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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的眼前依旧一片漆黑,鸦羽般的睫毛在略带薄茧的掌心下微微颤动。察觉到裴珏周身不同以往的气息,她似有所觉,轻声试探。“……表哥?”树叶飒飒声中等待了半晌,姜姒才听见裴珏的回答。“我在。”毒娘子收回了把脉的手,神色淡然。“和预想的一样,他体内残余的蛊虫在药力的激发下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效用,以后心智不会再受到影响了。”姜姒追问道:“那这几日他的异常是因为残存的蛊虫在作祟是么?”毒娘子点点头。“那这样是不是代表蛊毒还没完全解开?”姜姒边说边转向了站在身旁垂手而立的青年,突然命令道,“抬手。”裴珏垂在身侧的手立即很听话地抬到了半空中。“转个圈儿。”裴珏无奈地瞧了她一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按照命令行事。姜姒紧张地看向毒娘子,“前几日还好好的,昨晚心智恢复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我说什么他都照着做。”昨晚裴珏将她从蛇口下救出后,原本想抱她回轮椅上。可她当时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句“不要”。结果就是本来已经将她稍稍抱离湿润草地的裴珏被迫松开了手,一个趔趄与她狼狈摔作了一团,两人面面相觑。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所以姜姒才有此一问,担心是否是裴珏体内的余毒未消。不料毒娘子闻言,神色不明地望着她,语气平静地反问:“这样不好吗?”姜姒一愣,“什么?”毒娘子少见地颇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噬心蛊已被我改成了同心蛊,今后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听命于你,绝对不会背叛你,而且只要离开你超过五日便会暴毙而亡,这样不好吗?”离开五日便会暴毙而亡?姜姒难掩眼中惊愕,这效用也太霸道了些,不是强硬地把两个人绑在一处么?只是“不好”二字还尚未说出口,她便听见身旁的青年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确实无甚不好,多谢前辈相救。”毒娘子一向平缓无波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几分稀奇,上下打量了裴珏一番,半晌才意味不明道:“但愿你记住此时这句话,来日莫要后悔。”姜姒拉了拉裴珏的衣角,满脸的不赞同,却得到了青年递过来的一个安抚的眼神。裴珏道:“表妹她昨日遇险时,好像双腿暂时恢复了一瞬知觉,不知可否劳烦前辈相治一二?若前辈有何吩咐,在下无有不应。”姜姒拉着青年衣角的手指顿了顿,记起了昨夜的场景。那时她深感危险来临,情急之下竟然站了起来,虽然只有短短一息,但确实是站起来了。这是否意味着她的双腿还有恢复的希望?不料下一刻毒娘子却看向她道:“宿主受了外部的刺激,体内的蛊虫也会兴奋乃至四处流窜,你能站起是因为蛊虫流到了经脉之中,恰巧充当了接续断开经脉的媒介。这也是你为何只站了短短一息的缘故,因为过后蛊虫便流窜到了其他地方。”竟是如此吗?姜姒略微失望。“什么蛊虫?”身旁的裴珏忽而出声,蹙眉看向了她,眸底藏着担忧。姜姒略心虚地避开了青年的视线。毒娘子在他们二人之间打量了片刻,嗤笑道:“怎么?她没和你说吗?你以为你身上的蛊毒是怎么解的?若非有人以身引蛊分担了蛊虫的数量,我纵是有何本领也奈何不了这噬心蛊,更逞论将其改了原本的效用。”“不然,你以为异族人凭何用此控制了无数人当傀儡?未免也太小瞧他们了些。”毒娘子语气嘲讽。裴珏闻言,垂眸看向一旁故意偏头避开他视线的姜姒,眸光渐深。蛊虫凶狠,当日他护着姜姒不慎从悬崖跌落后,不多时便察觉到了体内状况有异,后来蛊毒发作,胸口更是如白蚁啃噬般痛痒难言。而明知危险的姜姒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蛊虫引到了自己身上,是否也代表着她的在意,也如同他一般?裴珏的喉结动了动,目光缓缓从姜姒微微泛着红意的耳尖移开,转向对面之人沉声道:“多谢前辈告知。若在下没猜错的话,前辈的意思是,若是能将体内的蛊虫固定在经脉切断处,便能恢复行走。是吗?”姜姒也扭过头来看向毒娘子,心存一丝希冀。只是毒娘子听见裴珏的疑问,却淡淡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她的双腿经脉能否恢复如初,权看同心蛊能存活多久。”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蛊难道不解开就这么留着吗?且不提这同心蛊强迫裴珏事事听命于她这点如何荒诞,就说这五日的限制,岂不是今后只要裴珏离开自己的时日超过了这个时限,他便会有性命之忧?这样利她而损己的蛊,如何能留?姜姒惊疑不定地望向青年,却见到裴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向毒娘子道了谢。之后,任凭她如何向毒娘子打听解蛊的法子都铩羽而归,反倒是换来了毒娘子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以及青年略显落寞的反问。——表妹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裴珏说这话时并不直视她的目光,可微垂的眼睫却泄露出了主人失落的情绪。这一幕场景,简直与裴珏神智混乱的时候问她是不是不喜欢他送的木雕时的模样无二。明明是身姿欣长、肩腰挺拔的青年,却无端地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怜,直让人心尖发颤,不忍继续。于是姜姒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只好将一切话都咽回了腹中。结果便是,她揣着满肚的疑惑,直到等来了李校尉他们的救援、坐上了回城的马车时,也未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过丰鹤却是留在了五虎山悬崖下的山洞里,说过段时日再离开。原话是——“我还有笔生意要和毒娘子谈,她一日不答应,我怎好先行离去?”丰鹤说完这话又笑眯眯地抓了把花生径自去逗那头唤作“小白”的黑熊了。姜姒这才知道原来丰鹤并不是受伤被困在山中出不去,而是刻意逗留在那里。而她虽不知道丰鹤口中的“生意”到底是什么,可从毒娘子面无表情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无语来看,要么离那笔“生意”达成不远了,要么离毒娘子忍无可忍将丰鹤扔出山谷不远了。思及此,姜姒便有些忍俊不禁。“表妹在笑什么?”姜姒这才发觉自己竟不自觉地在马车上轻笑出了声,而一同坐在车厢里的裴珏正倒扣了手中的书册,抬眸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她忙摇头,掩饰地端起矮几上的杯子噙了口茶。自裴珏恢复后,姜姒便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明明在此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和人分开,如今却因为同心蛊的缘故而不得不待在一起。她试着不去多想裴珏拒绝解蛊的缘由,可那日青年用赤忱热烈的目光向她表白心意时的场景总会时不时地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多次她很想问一句,可记得身中蛊毒时发生的所有事情?但每每对上裴珏那好似藏了万千情绪的乌黑双眸时,她却又忍不住心生怯意,像一只只会把脑袋埋入硬壳里的乌龟。不去问,便不会得到害怕听到的回答。不去问,便大可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按照原来她设想的轨迹,也好。只不过裴珏显然不是如此想的。“表妹。”清隽嗓音不急不缓地唤她。姜姒愣愣抬头。不知怎么回事,原本甚是寻常的称呼,近日里每回听见时,总觉得与往日里大不相同。明明还是那熟悉的两个字,可从裴珏的口中缓缓念出时,就莫名地带出了几分旖旎的意味来,像是在床榻间耳鬓厮磨时的情趣一般。每当这种念头在心底升起时,姜姒便忍不住唾弃自己,可下一刻,便又管不住自己乱飞的思绪——依稀记得,以前曾经看过的某个话本里,那对打得火热的年轻小夫妻便是如此互相称呼的?特别是在……的时候。姜姒压下了四窜的思绪,却见到原本还端坐在小榻上的青年放下手里的书倾身倏然凑近,两人间的距离迅速缩短。本就不大的车厢,此时更是显得越发狭窄,连空气都仿佛滞涩起来。身后是马车的厢壁,避无可避的姜姒努力把视线落在青年后侧被风吹起的帷裳上,不去看那道灼灼的目光。“唤我作甚么?”姜姒清了清嗓子。身前传来一声低笑。姜姒视线微移,眼角余光却发现青年正抬了手,似是想触碰她的脸颊。她立马摆正了脑袋盯住那只“意图不轨”的手,质问道:“作甚么?”语气凶巴巴。却不想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半空中拐了个弯,极快地从她唇边捻过。是一根碧绿的茶叶梗。一阵热意涌上面庞,姜姒从未感到如此丢人过,恨恨地盯住了案几上盛满罪魁祸首的茶杯。她一定是被体内的蛊虫影响了,不然怎么近日变得越发奇怪起来?情绪波动也如此频繁,简直像是心智退回到了及笄之前。可这时,面前的青年却敛了笑,再次轻声唤她。“阿姒。”姜姒抬眸瞧他,眼神疑惑。“比目之意,从不曾改。”“只盼你莫要再避我。”青年的双眸乌黑沉沉,此刻看向她的目光却像是灼热的烈日般,烫得她心底打起卷儿,被她努力熨平后又再次发烫地卷起皱褶,让她的心绪起起伏伏,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山洞前。有什么一直被刻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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