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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军器丞年逾半百,本就对一直压在头顶上较他而言年纪轻资历浅的裴父不满。之前裴父被都察院带走调查后,更是忿忿不平,认为自己尽心尽力多年,竟是被这样的人给比了下去。这回听闻裴父的长子负责领军攻下陇西,便主动请缨往青州来,据闻在大军出发前便曾多次当众发难,似乎认定了裴珏和裴父一样,年纪轻轻担此重任定是走了歪门邪道。裴珏倒是一一化解,并不计较。但晋军受挫的消息传来后,那位老军器丞便直言:能力欠缺,不堪重任,太子殿下应当换更可靠的人,高位该是能者居之。听到这,姜姒忍不住道:“他不知道以往军器署送来青州的军械大多都被人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私自扣下来了吗”当初崔轩手上的那批精弩就是来源于此。而且她也是后来才知,青州实际上也有军器署的直属官员轮换驻守,每回负责清点押运过来的军械,然后定期对州军上下的军备进行缮治。韦屠正是买通打点好了这条路子,才能欺上瞒下这么多年。毕竟对于不懂制造的人来说,配件什么的,从外表来看,好一些或差一些并无什么明显差异。认真说来,军器署上层所有官员也是要为此担责的。周斌猜测道:“大概是不知道的吧。”不然哪儿能这样。姜姒蹙眉,“难道现下就这么僵持着吗?”周斌挠了挠头,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是一窍不通,闻言面露犹豫道:“应该会想法子去对付陇西军的弩队吧,毕竟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姜姒沉思片刻,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之处。“方才你说,先行探路的队伍是在经过山谷的时候,被陇西军的弩队从上至下伏击,所以才伤亡颇重的?”周斌点头。姜姒喃喃道:“不对啊,如果是在山谷顶部从上往下,州军失窃的那批弩就算被改造之后射程足够,但也没有能够穿透兵甲的能力才是。”毕竟只要骑兵速度够快,是能够冲破这种围阻的。周斌解释道:“听说山谷那条路的正前方还埋伏了一队重弩兵,上方和前方的同时夹击,晋军这才铩羽而归。”姜姒恍然。山谷顶部的弩队用来打乱晋军阵脚,前路的弩队用来击破晋军防御,确实让人难以招架。姜姒迟疑道:“那和对方反过来,先用射程远的重弩击退前路的弩队,再用骑兵冲出山上弩队的射程包围圈呢?”周斌道:“陇西军对距离把控得十分精准,咱们现有的重弩射程不够远,再加上那位军器丞……”自始至终都坚持是领军之人的问题,又哪里会帮着琢磨如何解决呢?……自第一次晋军派出的探查队伍铩羽而归的消息传来之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更是接二连三传回了不少糟糕的讯息。譬如晋军遭受了突袭,譬如运送粮草的队伍被劫,譬如派去其他地方的探查队伍也同样受挫之类。留守青州内的州军近日里似乎也开始军心浮动起来,私下里隐隐有传闻说晋军此回攻下陇西一举鲁莽冲动,必败无疑。而林将军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竟然也放任这些流言愈演愈烈,让人难以窥其意图。是夜,城主府书房。红蕊轻轻推开门,端着一碗红枣汤走进来,瞧见自家小姐在桌案前提笔沉思的模样,没敢打扰,小心放下碗便离开了。待到走出屋子后,才朝一直守在门外的周斌小声道:“你和小姐这几天都在商量着什么呢?怎么神神秘秘的?”小姐也是,自从那日第一回收到晋军在外遇阻的消息后,就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闭门不出,对着满桌子被拆得乱七八糟的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她悄悄推开门送饭菜进去,还能看见小姐坐在那里盯着桌案上的纸发呆,且一发呆就是大半个时辰,被她催促才晓得吃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周斌抱着刀靠在柱子旁,闻言表情十分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这是林将军私下里特意托付给他的任务,可不能搞砸了。而他这副摆明了闭口不言的模样气得红蕊甩了他好些个白眼。什么人呐!翌日。当城主府书房的门从里被打开时,守在门外的周斌第一时间发现了,神色兴奋地上前从姜姒手中接过了一封装得鼓鼓囊囊的密信,脚步轻快地往留守城外的城军军营方向去了。鉴于自身身份的尴尬,周斌托了熟识的严起严校尉传的话,将密信递了上去,自己则在营地外等候。隔着远远的,依稀能听见营内兵士们操练的口号声。正当周斌感慨怀念时,一名身穿鸦青官袍年过半百的官员从营帐中走出来,眼神不善地盯了他片刻。而后,当着面儿将那封密信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火堆里,神色满是不屑,嗤笑道:“你就是那个姓韦的叛徒和不知道哪个小妾生的儿子吧?果然蛇鼠一窝。”“替老夫转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呆在后宅里绣绣花也就罢了,别出来丢人现眼惹人笑话!”周斌在见到来人的那刻便隐隐猜到了是谁,下意识站直了身子。虽然在来之前便早已料到了对方定会说些难听的话,但当真正听到时,还是依旧觉得刺耳无比。他直接忽略了前一句,忍不住沉声为自家少夫人反驳了一下。“大人这话不觉得有失雅量吗?而且山外未必没有更高的山。”老军器丞冷笑,转身便走,似是出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说刚才那番话好羞辱一番,压根儿懒得继续搭理他。见人抬脚要走,周斌心道:这可不行,戏还没唱完呢。于是高声将人唤住:“大人留步!”营地周围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兵士们看了过来,似乎在好奇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大声吵起来了。周斌不动声色地扫了周遭一眼,提高了声音道:“都尉夫人不过是一心为了大晋,想尽些绵薄之力罢了,大人何必说话这么难听呢?闺阁女子便不能有报国之心吗?大人这话是从哪里的圣贤书学的道理?”老军器丞离开的脚步顿住。周斌继续高声道:“而且不收便不收吧,把人家的一番心血烧了算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我家夫人日夜不歇画出来的图纸啊,大人的做法实在是令人心寒!”老军器丞倏然转过身来,瞪着眼睛瞧他,似是没料到这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当众讥讽朝廷命官。见旁边的兵士都被吸引了过来,周斌凑近几步,低声快速地说了句。“冒昧地问下,大人言辞这么针对,难道是忌贤妒才吗?”听见这话,对面之人瞬间像被戳破了心思一般,老脸“蹭”地涨得通红,抬起手指着周斌的鼻子,手指抖啊抖,气得像是下一刻就要破口大骂。而确实老军器丞也这么做了。但周斌赶在更难听的话出来之前,脚步一转,先溜了,只留下听起来满是遗憾的长长一声叹气。“唉!”将气急的老军器丞甩在身后,周斌快步走出了营地里兵士们的视线范围。而后,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一模一样的鼓鼓囊囊的密信掂了掂,重新塞回了怀中,接着骑上一早便备好的骏马,往边境方向而去。……近日,姜姒发觉府里下人们在干活时,总是时不时地偷偷瞧她。那目光,似是在瞧什么稀罕物件儿一般。而且每瞧一眼,便肯定地点点头,眼里满是赞叹。可当她看过去时,下人们又会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扭过头假装专心干活儿,奇奇怪怪的反应弄得她一头雾水。直到这天,红蕊一脸喜气洋洋地从府外跑回主院来报信。“小姐小姐,咱大晋打胜仗啦!胜啦!胜啦!”闲来无事正在书房里练字的姜姒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手腕一抖,墨汁洒了满纸。顿了片刻,她方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乌亮的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忙放下笔问道:“何处得来的消息?可靠吗?”红蕊笑得嘴角都快裂开,闻言拼命点头。“是前线兵士骑马传回来的消息,绝对可靠!”“听说大公子在战场上一剑便断了那韦老贼的臂膀,将人拉下了马,可威风了!以后陇西就是咱大晋的地盘儿啦!大家伙儿不用再担心蛮夷打过来啦!”门外似乎也隐隐传来了欢呼声,应该是府里的其他下人们也陆陆续续听到了捷报。姜姒也忍不住跟着露出一抹笑。不过……“没有其他人的消息吗?譬如崔轩?”她问道。按理来说,这两个人应该同在一处才对,所以韦屠落网了,崔轩应该也同样被抓到了?红蕊拧着眉使劲儿回忆了下,然后迟疑道:“没有欸,但是应该也在押解回来的路上吧?毕竟陇西都是大晋的地盘儿了,他还能往哪里逃?”好像确实也是这个道理,姜姒心想。红蕊摆摆手,喜道:“哎呀,小姐别说那些人了,快说说小姐您自个儿呀!外边儿都在猜测,等大军回来之后,上京那边会给小姐什么封赏呢!”“金银珠宝吧,太俗了些;钗环首饰吧,小姐又不爱戴……”眼看着红蕊掰着手指头大有继续往下数的势头,姜姒忙喊停,讶道:“什么封赏?你在说什么呢?”要封要赏,也都是太子和大军的事儿,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红蕊“啊”了一声,眨眨眼,奇道:“不是小姐您让周斌快马将图纸送去前线的吗?”“外边儿都在传,说都尉夫人继承父志,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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