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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幕,有“未完待续”的字样。播完,夏茉竹问苏沁:“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嗯。”苏沁回答了简短的一个字。宋嫣然和安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沙发背后,探着头,和她们一起看完整个视频。宋嫣然点评道:“这个粉丝剪得还挺不错的,只是对我的人设定位是不是有点错误?什么叫脑袋缺根弦的二傻子?我长得就像个大聪明好不好?”安诺下意识就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诶?不是?你什么意思?”宋嫣然对她的表情很不满。夏茉竹回头看两个人一眼,放弃劝架,扯扯苏沁的袖子:“前辈,嫣然姐姐和安诺姐姐又要吵起来,我们还是偷偷溜走吧。”苏沁没出声,只用眼神示意她不拒绝这个提议。夏茉竹轻车熟路地拉住苏沁的手,将人拉到花园里。苏沁说:“这里可没有镜头。”夏茉竹:“没有就没有呗,今天太阳这么好,不晒一晒可惜了。”苏沁没有说其他话,走到一片人工草坪上,席地而坐。夏茉竹有点诧异,坐到苏沁旁边,“我还以为前辈会比较喜欢坐椅子。”苏沁手指摆弄着地上的假花,说:“你还以为什么,以为我是个要时时刻刻保持仙女形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夏茉竹:“才没有,前辈是很好很真实的人,就算长得像仙女,也不能天天喝露水。”说完这句话,很久都没有人再开口,无言却并不尴尬。就好像只这么静静坐着,也很舒适惬意,无需刻意挑起什么话题。良久,苏沁开口:“我觉得叫嫣然姐和安诺姐也一样能表示对她们的尊重。”“嗯?”没有前因后果,夏茉竹听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苏沁:“也不用非得叫‘姐姐’,对吧?”夏茉竹挠挠头,眼中迷茫:“可是前辈本来也不用叫她们姐姐。”苏沁面无表情地看向别处,“我说的是你。”夏茉竹重新将苏沁这三句话的意思连起来,是说,让她以后不要叫别人“姐姐”?是这个意思吗?刚刚看视频的时候,夏茉竹其实还有点点怕苏沁生气,因为里面把她刻画成一个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其实总是暗暗吃醋生闷气占有欲超强的姐姐。现在,怎么感觉粉丝好像没有夸张。夏茉竹不确定地问:“前辈的意思是,让我以后不要叫嫣然姐姐,直接叫嫣然姐?”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感觉上的确差很多。前者显然要更嗲一些。苏沁:“我没这么说,这是你的事,随你便。”明明刚说完,怎么还不承认呢?夏茉竹问:“那其他人呢?比如帮我拍花絮的姐姐,我不叫姐姐,总不能叫哥哥吧。”苏沁:“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她有点懊悔,这点小事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夏茉竹不依不饶,追问:“那我可以叫陆思宇哥哥吗?思宇哥哥?”她自己都有点肉麻,就算苏沁没意见,她也不会当面这样叫的。苏沁严肃地说:“叫姐姐可以,不许叫哥哥。”夏茉竹试探道:“为什么啊?不是很正常吗?叫比我大的人哥哥姐姐。”苏沁:“你想叫就叫。”说完,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下颌也硬邦邦的,能明显看出是不开心。在平时都是很罕见的。夏茉竹不知怎么就有点心跳加速,前辈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会不开心她叫别人姐姐哥哥呢?看起来真的很像占有欲。可是,万一自作多情怎么办?说不定,苏沁只是觉得她太爱撒娇了,才随便这么一说。夏茉竹手放到苏沁膝盖上,脑袋靠住苏沁肩膀,软声说:“那我如果不跟别人撒娇,你会比较开心吗?”苏沁抓住夏茉竹在她膝盖上乱挠的手,好半晌,从鼻腔里蹦出来一个字:“嗯。”夏茉竹嗓子忽然有点干,咽了一下口水,说:“我以后不跟别人撒娇,跟你撒娇行不行?”“随便你。”苏沁耳朵动了动,薄红再一次爬上她白皙的耳廓,只不过夏茉竹看不到,也没有镜头和其他人会看到。夏茉竹没有再多话,脑袋在苏沁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想把自己气味留在主人身上的小狗。如果可以拥有一项超能力,她很想拥有读心术,想知道苏沁心里在想什么,想知道对方能不能接受两个女孩子有比朋友和姐妹更亲密一些的感情,想知道苏沁对她的照顾是因为她是这里年纪最小的人,还是也会有一些别的原因。暗恋就像一棵酸乌梅,靠近的时候甜甜的,但大部分时候都是酸酸的,鼻尖酸酸的,心里酸酸的。就像现在跟苏沁靠得这么近,夏茉竹也还是忍不住去想,万一自己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就无疾而终,心里肯定要酸一辈子。宋嫣然跟安诺吵着吵着,发现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气鼓鼓地说:“都怪你,我本来磕糖磕得好好的,现在到嘴边的糖又飞跑了!”安诺:“你有时间嗑糖,就没时间回我的消息?”宋嫣然装傻:“什么消息?我没看到。”是安诺在手机上质问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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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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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