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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星月愣住,呆呆地说:“啊?”
郁瑜馨接过秋宁递来的酒,在烟雾缭绕中叹息,“是不是没想到?”
“嗯……是我想的那种砸吗?”桑星月说,实在想象不到秦洛姝动手的样子。
“是,砸完就跑,秦家也不敢动她,活该受气。倒是言言性子一上来,谁也不想理。”郁瑜馨嗤笑,“狗脾气。”
桑星月想到了后猫崽崽,问:“烦人呢?”
“烦人在苑廷家,当时她出国处理事情,正好华苑廷去找她就把烦人带走了,没想到一处理就把自己处理没了。”郁瑜馨说,见桑星月没有任何消息,只好说,“算了,我继续找,有消息跟你联系。”
桑星月挂掉电话回到桌前,一个字看不下去,脑子里各种想法飘来飘去,最后拉开一张表画时间轴。
寄养烦人,砸秦家,出国,消失……
触屏笔在消失两个字上画圈,直到涂成黑色椭圆,桑星月抿唇,打开微信看着发去的一串无人回复的消息,回神时,电话已经拨出去。
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将桑星月最后一点希冀碾碎,她安静的收拾东西,走出图书馆,打车去艾维斯诺酒店。
出租车从s大一路前进,天边银色闪电裂入苍穹,瓢泼大雨终于落下。
轰!
山间,马达轰鸣,碾碎雷声,在苍茫山道中飞速前进,数辆跑车在山路间飞速疾驰,车轮在柏油马路甩出一条条黑印。
大雨倾盆时,黑色跑车在欢呼声中冲出终点。
终点处,震耳欲聋的音乐下人群狂欢乱舞,丝毫不怕被浇成落汤鸡,喷洒的香槟酒水混在雨中,年轻的男女举着酒瓶呐喊一个名字,疯狂地宛若末日狂欢。
秦洛姝从车里走下来,剥开糖塞进嘴里。
一个男人撑着伞走过来,把伞遮在秦洛姝头顶,对着她挑眉笑道:“怎么样,还是这种滋味爽吧?”
秦洛姝叼着棒棒糖,漆黑的发下,一双眸仿佛已经失去情感似的冷淡,“嗯”了声。
她喜欢的轰鸣声,疾驰的痛快,和压迫神经的刺激,几乎能将人淹没,忘记一切。
“明天还来吗?”男人立刻问。
秦洛姝看了眼对着她露出灿烂笑容的男人,不发一言地从伞下走出去。
雨水一瞬间浇湿她的发,在黑色赛车服上浇出粼粼水色,秋雨寒风中,不知多少看着她的人眼底一片火热,却因为之前的教训只敢远远地嚎叫。
秦洛姝之后,接二连三的跑车抵达终点,陆陆续续下车,操纵方向盘的赛车手们愤怒的骂着突然下起的雨影响发挥。这时,靠近一辆蓝色跑车的alpha忽然皱起眉头,骂道:“草,什么味?”
“不是吧,觉哥易感期到了?”
喧哗声渐起。
坐在雨棚下的秦洛姝也闻到那股刺鼻的,令人生厌的味道,没有alpha愿意接受同类的信息素,接纳是示弱者的认输。
辛辣的信息素放肆地宣泄,有人拿来抑制剂给下车的男人,被他一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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