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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公司还准备这些。”林束被宋青简磨得难受。
宋青简:“其实不用那些东西也行……”
“不要。”林束拒绝了他,他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碰了碰宋青简的发丝道,“我不想让你疼。”
林束查过的资料上说,作为承受一方的人如果没有好好开发的话,会很痛,甚至以后还会有不好的影响。
在动物世界,就算是没有思维的动物都知道疼爱自己的伴侣。身为精怪的林束,也一样,他不想自己的伴侣难受。
宋青简愣了一下,忽然笑出了声。然后偏头亲上了林束的手心。
林束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法式长吻。吻完后,林束打开了床头柜的灯,在灯光下翻找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
宋青简看着他拆盒子,问他:“会用吗?”
林束点头又摇头:“看过,但没用过。”
从微弱的灯光下,能看到宋青简弯下的眉眼。他伸手取过了林束拆开来的气球,说:“我帮你套上。”
……
在这个隐蔽的空间,林束和宋青简还是做到了最后的一步。
休息间外面,整栋公司灯火通明,员工还在收拾着平台崩溃的收尾工作。而他们的老板,此时正沉浸在温柔乡中,被人翻来覆去的“玩弄”。
林束记得他们还在宋青简的公司内,怕有员工会来找宋青简,所以他只弄了宋青简一次。
尽管只有一次,但时间并不短。
结束时,宋青简一时半会还有些坐不起来。
休息间内有独立的卫浴,吃饱睡足的林束很有精神地去浴室里拧来了一条热毛巾,给宋青简擦了擦身体。
把毛巾放回原来的位置,顺便去开了一扇窗。屋内弥漫的那种气息,只要有人进来,肯定能意识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太浓郁了。
等林束转回来,宋青简已经坐起身正在穿戴着衣服。宋青简有些庆幸,自己一直有在办公室内多备了一套换洗衣物的习惯。
之前穿进来的那套衣服,已经被他和林束弄了满身白色的汁液上去,脏兮兮的。衬衣甚至被揉得皱巴巴的,显然是不能继续再穿了。
林束过去给他摁揉腰肉:“痛吗?”
“不痛,只是有点酸而已。”宋青简实话实说,“你做的时候很温柔。”
这话一点不假,林束因为没做过,所以整个步骤都非常的温和有耐心,就像是他的性子一样。
不过就他这种慢吞吞的节奏,实在太磨人了,当时还没真刀实枪上阵,宋青简就已经丢盔卸甲了两回。
而罪魁祸首还不自知,甚至在宋青简想要快一点时,还劝他说忍一忍。
现在想起来,宋青简就又无奈又头疼。
这会儿,室内已经开了亮灯。
宋青简习惯性地留下衣领上的两三个纽扣没系。林束看到后,伸手点了点他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道:“这里有吻痕。”
也不知道是宋青简对林束的手太敏感了,还是因为吻痕太脆弱,宋青简感觉腰又有点麻了。
林束很喜欢宋青简这种眉头要皱不皱的小表情,他低头亲了亲对方的眉宇。
最后衣领的纽扣,宋青简还是全部系上了。
吻痕要是被看到,或许大家都知道他和林束在办公室内做了什么。
这种事情被公之于众,就算遇事从来都冷静沉着的宋青简也会感到羞赧。
等宋青简穿戴整齐,林束和他走出了休息间。休息间的门刚阖上,办公室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的是谭嘉为。
“青简,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今天宿眠来了怎么不叫我!”
谭嘉为今天去其他公司谈合作了,不然林束刚来时他就要凑过来见见林束本人。
虽然很早之前就看过了林束的照片,但真人在面前时,谭嘉为眼里还是忍不住划过了一波惊艳。
他感慨道:“不怪青简喜欢,你这脸不上镜啊。”
林束听到他的声音,说道:“后来佳器?”
“是我……哎,等等。”谭嘉为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惊讶地望着林束道,“你知道我是后来佳器?”
林束疑惑了,他应该不知道谭嘉为是后来佳器吗?
宋青简嫌站着累,便倚靠着桌沿道:“林束早就知道我是春戈剪影了。”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脚踏两只船,见异思迁的事情。谭嘉为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林束,尴尬地笑了两声。
林束更迷糊了。
宋青简还想和林束过二人世界,所以很不客气地对谭嘉为道:“人见到了,还有其他事吗?”
“不是吧。”谭嘉为吐槽道,“我才刚来,人都没站稳你就要赶我走了?”
都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怎么到宋青简这,感觉他这兄弟倒不值钱了起来?
“要是闲着,就去外面看看大家还有什么工作没完成,你帮着做一点。”宋青简很不留情面地驱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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