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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现在是饭点,老饲养员就让青年去把其他树懒弄下来吃饭。也是这时候,林束终于看到了青年的脸。
这不就是阿青吗?
和宋青简相处了数十年,林束绝不会认错人。林束非常高兴,原来阿青也来了呀!
“咦,你这小家伙今天怎么忽然醒了?”
老饲养员瞧见林束东张西望的动作,走过来有些担忧地道,“不会是生病了吧?”
“生病了?”宋青简跟着走了过来,目光满是忧心忡忡。
老饲养员很是欣慰,这新来的一看就特别喜欢小动物,看这关心的模样,做不了假。
“还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先把它弄下来去检查一番再说。”
老饲养员说着就想回室内拿他的工具,这工具是专门给林束准备的,一根很长的竹竿,每次饭点或者下班时间,他就会用它把林束弄回室内去。
至于检查,动物园内就有专门的治疗室和兽医专家。除了小动物生病外,每隔一段时间他们还会给园内的动物做些常规检查。
“按理说应该不能生病的。”老饲养员操心道,“前不久我们才给它们做了一次体检。”
但是人生病都控制不住,何况是动物。病要来,挡也挡不住。
老饲养员正准备离开,林束忽然动了。他松开了环抱着树干的手,在老饲养员错愕惊讶的视线内,直接一个飞扑,毛茸茸的肚子就盖在了宋青简的脸上。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只懒得出奇,连饭都不吃的树懒吗?
老饲养员不说话了:“……”
被糊了一脸的宋青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青阿青。”林束开心地叫着宋青简的名字,但在别人耳中,听到的却是咕噜咕噜的声音。
老饲养员真没见林束这么叫过,他手一伸,直接就捏着林束的后脖颈把他提溜了起来,着急道:“看来是真病了,今天活跃得不像样。”
林束睁着茫然的圆眼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宋青简有些懵。
宋青简用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拨动了下被林束弄乱的头发,再次看向了林束。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只树懒没有生病,并且还特别人性化……很像他想找的一个人。
想到自己要找的人不管他发动了多少的人力财力都找不到,宋青简心里就涌起了一股烦躁感。
林束似有所觉,啪的一声就把自己暖绵绵的小爪子反手拍在了宋青简的额头上。
别的树懒都有一股不太好闻的臭味,但林束却是他们种群中的特例,身上只有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太阳味,这可能跟他修炼成精有关系。
被小爪子一蹭,宋青简愣了愣,脸上多了一抹笑。他想捏一捏林束的爪子,但是有人比他更快。
老饲养员一把揪紧了林束胡来的手,笑骂道:“你这小东西在干嘛,想欺负人吗?”
林束道:“我才不欺负阿青呢。”
“咕噜咕噜。”
老饲养员依旧只能听到他咕噜的声音。他没去细想林束在咕噜啥,他偏头对宋青简道:“我们先回里面,打电话让医务室的人过来。”
宋青简点了点头。
林束幽幽地叹了口气,想说自己真的没生病。等医务人员来了后,林束也不挣扎,非常乖地配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老饲养员吁了口气道:“没生病就好。”
松口气的同时,老饲养员不解地跟医务人员道,“那它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
双方就这个问题到一边探讨去了。宋青简没跟过去,而是盯着林束看。
他还惦记着林束刚才碰他时的触觉,他动了动手指,在摸与不摸之间犹豫。
林束非常懂人类的心思。看宋青简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摸他,那些游客见了他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他非常懂。
他不让其他游客摸,但可以让自己的恋人摸。秉着这个心态,林束慢腾腾地爬动了起来,宋青简站着没动,想看他会去哪。
一会儿,他看着挂在自己脚上,缓悠悠地还想往上爬的树懒,宋青简有一瞬的茫然。
这只树懒是把他当做了一棵树吗?
林束非常娴熟地地双臂一伸,就趴在了宋青简的胸前。闻着对方的体香味,睡意顿时上涌,林束缓缓地闭上了眼。
宋青简看着如同一个挂件般的毛绒小东西,心中的迷茫更甚了。
老饲养员已经和医务人员讲完了话,他回来看到这一幕露出了一抹意外的表情,而后笑说:“看来木木很喜欢你啊。”
宋青简上次来观海动物园时就有特意看过林束的资料,是知道观海动物园这边给林束请了木木这个名字的。
别说这名字和面前的这只树懒真的很搭,他比其他的树懒呆多了。但莫名地,宋青简就是最喜欢木木。
老饲养员见一人一懒气氛很是融洽,随即说道:“那以后你就主要负责照顾木木吧。”
这次观海动物园被赞助,园内不仅新增了不少设施,老园区重新建设外,还招了一批新员工。他们树懒区也不知道哪里得了上面的欣赏,这次派来的新人尤其的多。
大大减少了老饲养员的工作量。也是因为人手充足这个理由,老饲养员就打算让他们一人主要负责照顾一只树懒。
宋青简对此当然不介意。
他会来观海动物园当饲养员,原因说出来可能非常玄幻。
他总觉得木木和林束特别像,像到这一个月以来他通过让秘书给木木拍摄的视频,总能从木木的身上看到林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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