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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司辞咬了咬嘴唇,松开了摁住宗珩的手,有点自暴自弃地道:“不要就不要,弄得我好像在逼你一样。就这百来块钱,还还来还去,和我算得那么清,你根本就……”
“没把我当朋友”这几个字余司辞到嘴了也没说出来,仿佛一说出来,他好像就输了一筹似的,让他很不服气,又很委屈。
像是他要上赶着和宗珩交朋友一样!
他余司辞是什么人,又不是没朋友,缺宗珩这根木头当朋友吗?!
余司辞不想在和宗珩呆下去,甩手就想离开。
宗珩叹了口气,抓住了他的手道:“我不是没把你当朋友,但羊奶是我想买来送给小黑一家的,算是给小黑一家的礼物,钱就该我来付。”
顿了顿,宗珩终于没那么木头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想和你算得那么清。”
余司辞蠕动着嘴唇道:“真的?”
“真的。”宗珩说。
余司辞稍微被宗珩哄好了一些。
宗珩看他气得眼圈有点红红的,想了想,先收了余司辞的红包,然后又返了一个回去。
余司辞看了眼,疑惑了。这数目不对。
宗珩把手机放回兜里道:“奶粉就当是我们一起买来送给小黑的。”
所以奶粉钱,宗珩出一半,余司辞出一半,两百块扣下来余司辞的那一半返回到余司辞的手上就多了一部分。
但余司辞这回是真高兴了,他握着手机咧开了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奶粉也算我一半。”
一眨眼的功夫,余司辞又变回了那个傲娇的小少爷。
宗珩笑了,脾气很好地道:“好。”
余司辞和宗珩都是第一次养狗,养得不算太精细,但小黑一家的精神面貌不错,看来已经适应了新的生活。
吃过饭,宗珩就去工作了。
恢复了好心情的余司辞带着狗在树荫下玩。
狗是一种精力非常旺盛的动物,余司辞跟着跑了两圈已经气喘吁吁了,但小黑还精神抖擞得很,显得余司辞又弱又菜。
宗珩回头看到这一幕,觉得不是余司辞在遛狗,而是小黑在溜他。
偏偏小少爷还没发现,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还要朝他得意地挤眉弄脸,一副看他养狗养得多好的神态。
宗珩也不知该不该提醒他,他被小黑耍了。
不过见他那么开心,宗珩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睨了一眼小黑。
小黑收到了宗珩的眼色,尾巴瞬间耷拉了下去,没敢在溜着余司辞玩。余司辞还觉得自己溜狗溜出了技巧,把小黑都溜乖了。
有点什么事就爱炫耀的小少爷意识到这一点,立刻就跑到了宗珩的面前,昂着脑袋道:“宗珩宗珩,你瞧,小黑多听我的话,我让它停下它就停下,让它坐它就坐。”
说着话说着话,小少爷喘了两口气。
宗珩:“……”
算了,余司辞开心就好。
两只小狗崽因为年纪小,玩了一小会就累了,叠叠乐似的蜷缩在树桩旁,睡得小肚子起起伏伏的。
小黑不溜余司辞玩了,回到它的崽子身边,和它们一块睡起了午觉。
余司辞蹲在三只狗的面前,伸手戳了戳两只小狗崽圆滚滚的肚子道:“你们就好了,想睡就睡,什么都不用愁。”
“像我……”余司辞想发一下牢骚,但转头看到就比自己大了两岁的宗珩,又噤了声。
他有啥好抱怨的呢,相比起自己的生活,其实宗珩比他辛苦多了。
但是宗珩就从不会埋怨生活对他的不公,勤勤恳恳地活得比谁都认真。余司辞像是从宗珩身上获得了新的力量,耷拉的黑发又翘了起来。
……
下午放学,何晨找了过来。
“宗珩,余司辞,一块去卡拉OK不?”何晨指着韩思栎几个打篮球的小伙伴道,“我们和对面艺校的女生搞了个联谊活动,对面艺校的女生你们应该都见过吧,长得特别好看。说不准我们在今天的联谊会上还能脱个单!”
今天是周五,附属一中没有晚自习,为的是方便一些家里离得远,在校住宿的学生能早点回家。
因为不用晚自习,所以何晨等人才和艺校那边一块组织了这么个联谊活动。
这种活动就是人多才热闹。何晨等人本来打算凑够六个人,但是其他同学要么因为要补习要么有门禁,亦或者家住得比较远,都来不了,现在只召集到了五个人,还差一个。
要是宗珩或者余司辞要来,多一个也无妨。
宗珩摇头道:“我还有事情,就不去了。”
余司辞也跟着说:“我也有事。”
何晨苦恼:“你们怎么都有事。”
余司辞:“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也只能这样了。”
何晨几人走了,宗珩问余司辞:“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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