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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荷这才知道,封景瑞居然还在她身边安插了暗卫。
表面是保护,其实就是监视,好满足封景瑞那变态般的控制欲。
每次下毒的时候,苏落荷都有意避开府内的丫鬟,可暗卫是隐藏在暗处的,再加上她又不知道暗卫的存在,自然露了馅。
听了小厮的汇报,封景瑞还是不信。
他召来暗卫亲自问话,一连确认了好几遍,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毒真的是苏落荷下的,暗卫甚至准确的说出了苏落荷藏毒药的地方。
铁证如山,封景瑞气疯了,他杀到苏落荷面前,一只手便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苏落荷刚放完血,身体还很虚弱,可封景瑞才不管这些,他单手掐着苏落荷的脖子,像是受了伤般目眦欲裂。
“落荷,你给我下毒?”封景瑞红着眼,手上爆着青筋:“我那么爱你,你竟然给我下毒?”
他掐得那么用力,像是恨不得就这样直接掐断苏落荷的脖子一样。
苏落荷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可她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对。她用手语虚弱的比划:唯有这一件事,我真的做过,所以我认。
你杀死了我的父母,杀人要偿命的。
可现在封景瑞正在气头上,他压根没有心情去看苏落荷比划了什么。
他只是掐着苏落荷的脖子,一遍遍的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我为了娶你,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却因为一个外室,就要毒死我?”
男人手劲儿极大,苏落荷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她刚才流了很多血,现在又被掐着脖子,没办法正常的呼吸,双重折磨下,苏落荷很快便晕了过去。
“落荷......”
再次醒来时,苏落荷发现,自己躺在地牢里。
而她的脚上,则拴着一条铁链。
“王爷说,你死不了,但你以后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了,别想再出去了。”
叶云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她笑得花枝招展,眉眼间全是得意。
“你肯定也猜到了,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毒,跟前几次一样,就是想陷害你,让王爷讨厌你。”
“但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给王爷下毒了,还是烈性毒,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你这次算是自作自受。”
“你一个身份低贱的卖鱼女,也配得上摄政王这种权势滔天的男人?看来连老天爷都想帮我当上封王妃。”
“作为对你的惩罚,不久后,王爷就会对外宣称,你已经病死了,然后娶我为妻。”
说着,她炫耀般的在苏落荷面前转了个圈,向苏落荷显摆她身上价值连城的喜服。
“这是王爷命令宫里的绣娘,日夜兼程为我赶工出来的喜服,好看吗?”
“明天王爷就要迎娶我进封王府了,真遗憾,姐姐你已经没有资格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苏落荷,你就慢慢的在地牢里腐烂吧,以后封王府我来替你当,哈哈哈哈哈!”
说完后,叶云兮便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书房里,封景瑞正阴着脸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
见状,叶云兮走过去,娇滴滴的抱住了封景瑞的胳膊。
“王爷,你不要伤心了,我想姐姐应该只是一时想不开,她一定不是真心想毒死你的。”
闻言,封景瑞笑了,那笑容隐隐透着几分悲凉:“一时想不开?她可是连续给我下了四天的毒,这叫一时想不开?”
“我是她的男人,是她的相公,可她居然想毒死我!”
封景瑞越想越气,他反手摔了手里的酒杯,然后冷着脸下令道:“来人!告诉地牢的守卫,从今天开始,除了死鱼,什么食物也不许给那个女人送!”
“一点都不会学乖,我倒要看看,她能跟我犟到什么时候!”
现在是冬天,地牢里很冷,而苏落荷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囚服。
她一向怕冷,而且因为贫血,她的手脚总是冰凉的。
她还记得,刚成婚的时候,封景瑞总会用他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冷的小手为她取暖。
他的身体就像火炉,总是那样的炙热。
冬天的时候她最喜欢缩在他的怀里睡懒觉了,因为真的很温暖。
可现在,封景瑞温暖的怀抱,已经属于别人了。
地牢里,只有死鱼冰冷的尸体和苏落荷作伴,她感觉非常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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