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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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结局你所期望的（第2页）

&esp;&esp;她好像听见姐姐的声音，姐姐在大喊着什么。

&esp;&esp;她还听见了脚步声，嘈杂一片。

&esp;&esp;但那些都不重要，她只紧紧盯着布兰克的双眼。

&esp;&esp;布兰克还活着。她想。

&esp;&esp;因为刺得还不够深。

&esp;&esp;要再向前一寸，要再向前……

&esp;&esp;一滴泪水自希雅眼中流下，落在剑身。

&esp;&esp;她朝手上施力，向前刺去——

&esp;&esp;“……！”

&esp;&esp;她刺得极为用力，却没有感到丝毫阻力。剑身只是刺入空气。

&esp;&esp;眼前风景骤然变换，布兰克已不在身前。

&esp;&esp;希雅呼吸微滞，她收剑抬头，环顾四周。

&esp;&esp;她不在方才的位置，身边是一片全然陌生的树林。

&esp;&esp;几步开外的距离，布兰克捂着胸口，嘴唇嚅动，似乎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

&esp;&esp;希雅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与掌心中的剑，无声地笑了。

&esp;&esp;思考了那么久，那么久，还是做了。

&esp;&esp;最终也还是失败了。

&esp;&esp;汩汩血流浸透布兰克的手掌，胸口疼得几近撕裂。

&esp;&esp;创口很小，却很深，只差毫厘，就能刺破他的核心。

&esp;&esp;但布兰克甚至提不起治疗的念头。

&esp;&esp;希雅是确实地想要杀了自己啊，这道痛楚比利刃更深。

&esp;&esp;更深地刺入他的心脏。

&esp;&esp;布兰克呆呆地望着希雅。她在笑，但眼里似有水光。她也在哭吗？

&esp;&esp;他不由自主地向希雅迈出一步，动作扯动伤口，更多血色的眼泪从胸口淌出，从指缝中流下。

&esp;&esp;布兰克嘴角抽动，他想问“为什么？”，想问“你就这么恨我，想要我死吗？”。他有许许多多想说的，但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化成一句哽咽的叹息——

&esp;&esp;“我以为，这一次会是永恒……”

&esp;&esp;希雅眸光微微闪烁，她似是不忍地别过脸去，喃喃道：“对不起……”

&esp;&esp;布兰克想起了滴在剑上的那颗眼泪。细碎的希望与细碎的愤怒一同在胸中燃起，他再次跨出一步，大叫道：“我不是想听对不起！如果觉得抱歉，为什么要做？！是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

&esp;&esp;希雅沉默片刻，问道：“还有必要问吗？都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esp;&esp;她又笑了笑，“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想做，就做了。”

&esp;&esp;“怎么可能没有原因！？”布兰克大喊。

&esp;&esp;你就不怕我弄死那些人吗！？

&esp;&esp;这句话在嗓中滚了数圈，终究还是咽下。

&esp;&esp;布兰克使劲掐着胸膛的伤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忍着巨大的痛苦悲声道：“我想知道原因……我想知道你！”

&esp;&esp;希雅抬起眼，久久地，久久地，与布兰克对视。

&esp;&esp;良久，希雅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微笑，“好吧，其实我也想说，也想让人知道。只是，那真的是很愚蠢的原因，我连说出来，都觉得愚蠢……”

&esp;&esp;她抬手抚摸脖颈上黑色的刑具，“我的尊严，我的人格，都因你而一度丧失。你一直说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我认同了，但那是因为我只能认同。我……我的确一度对你心动，但当武器在我手中，我无法忘记曾经你对我做的事。”

&esp;&esp;“说起来，还得谢谢这个项圈。”她微微笑道，“那时的呕吐，甚至是快感，都是我的身体在提醒我啊，让我不要因温情而忘记从前的伤害。我好感谢它们……”

&esp;&esp;布兰克攥着胸口染血的布料，无力地倚靠在树干上。

&esp;&esp;“你这么恨我吗？&esp;”他颓然问道，“一点弥补的机会都没有吗？”

&esp;&esp;“恨吗？”希雅喃喃，“可能，也没有恨到要杀死你的地步吧。有很多痛苦的事，但也有快乐的事……”

&esp;&esp;“那……那是为什么？”布兰克挣扎道。

&esp;&esp;希雅沉默数秒，仰头望向天空。

&esp;&esp;“因为……”她慢慢地，一字一字，郑重地说道，“我是活着的。我有自己的想法。”

&esp;&esp;“不管那所谓的神明，所谓的命运是否存在，至今为止，我都确实在这条道路上行走着。”希雅回忆着，目光悠远，“成为被选中的人，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最终‘结束战争’。虽然有许多波折，最终还是会走向这个既定的结局……”

&esp;&esp;“今天我们原本要做的事，也是神谕的一部分吗？当我意识到这点，忽然就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esp;&esp;“我是活着的啊……”

&esp;&esp;希雅喃喃说完，轻轻地笑了一下，笑里是毫无阴霾的坦然。

&esp;&esp;“所以我就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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