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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冯玉站在原处环顾四周,见确实四下无人,便稍稍放松了精神。
想想这身体也有日子没洗澡了,身上头上都痒得要命,既然脱都脱了那索性趁着没人洗一把。
她也开始搓身上的泥。
当然冯玉搓得更快也更专心,因为这水实在太冷了,她觉得她坚持不了多久。
同时她还在愁一会儿怎么回去——那么远的路,她衣服又都湿透了,穿着湿衣服回去怕是会一病不起,但要是裸奔回去……
冯玉想想那画面就喘不上气。
正琢磨办法呢,乌布尔不知何时又游到她身后来,在后面一探头:“哎。”
吓冯玉一激灵,回头怔怔地看向她。
只见乌布尔背过身去,用大拇指指指后背:“来给我搓个背。”
*
其实冯玉搓背技术不错的,她跟小佳一块洗澡时就没见小佳花钱搓过澡,点了名要她搓。
说是别人搓太疼,她搓得干净还不疼。
冯玉万万没有想到打从穿过来到现在,自己最有用的技能居然是,搓背。
乌布尔身上实在是脏得可以,冯玉手一捧浇点水在她肩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从上到下细细磨蹭着,一会儿搓下来一长条,一会儿又是一长条。
把乌布尔舒服得直眯眼:“呼——不愧是享受过的人,手艺可以啊。以前在中原,都是旁人这么伺候你吧?”
冯玉手上虽然勤快,神情却很是幽怨:“我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你还不清楚吗?”
乌布尔一个激灵,回头看她:“……你还没想起来啊?”
冯玉凄凄然点一下头。
乌布尔便咽一口唾沫,又扭回头去:“那、那你肯定是离开地牢之后忘记的。这跟我没关系。”
“你刚刚还给了我两脚,我就刚刚突然就不舒服了。”
“你……!”
乌布尔气得想抽她,抬手硬是没敢打。
冯玉就把她掰回去,继续给她搓背。
过了几秒,小小声道:“我没打算让人知道你把我打傻了,我也怕奇力古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觉得我没用了。”
乌布尔闻言又急:“什么叫我把你打傻……”
不过仔细一想,觉得也行。
她定一定心神:“嗯……好,那也行。那咱们都不提这事了,就当你是嘴硬不愿意说……对,你冯大人有风骨啊,你就说你誓死效忠大昭,别人都会信的。”
冯玉连连点头:“那咱们就说好了,都别说漏嘴。”
“好好好,我这嘴严着呢你放心……哎冯大人,你要搓背不?”
*
冯玉没敢让她搓,感觉她那手劲儿能把她皮都搓下来。
帮乌布尔搓完背之后,冯玉便爬到岸上去晒太阳缓缓冷劲儿——这时候的高原昼夜温差大,临近正午气温陡升,太阳正烈,一会儿就把她晒干晒暖了。
这种不着寸缕、天为被地为床的感觉格外新奇,就感觉非常野生,非常开放。
与自然融为一体,像马牛羊那样。
其间又有几个男的抱着衣物、毛毯过来洗,冯玉大老远看见了,吓得正要跳回水里,那几个男的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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