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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枝枝道:“我只跪天地和父母,不跪他。他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听他的?”
钱喜吓得下巴都掉了,道:“你、你在说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日见是个傻子,却是个肆无忌惮的傻子,他总算理解为什么陛下会这么生气了!
他一瞅赢破那冷笑的面容,心脏一抖,道:“你们快来,把她给杂家绑住!”
一众小太监将孟枝枝团团围住,个个紧张,作势要捕捉。
孟枝枝道:“我不想伤了你们,也并不想让你们为难,抱歉。”
只见她轻轻一跃,跳到屋檐之上。
钱喜擦了擦眼睛,好家伙,他究竟是送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人进来?
赢破骂道:“一群废物。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她是修士!你们送她进来,是想杀了孤?”
钱喜心中叫苦连天,抚着歪脖子仰头道:“孟芷,你给杂家下来!”
孟芷坐在屋檐之上,支起一条腿,道:“我不下去。”
敢情还是个倔脾气!
钱喜道:“这、这……陛下,奴才这就把她赶出去!”
他刚掀起衣摆,打算爬墙,后颈被人一拉扯,道:“蠢货。你刚刚说她师父是谁?把她师父给我抓来!”
钱喜双脚一抖,干巴巴道:“陛下,昨日孟女官已经离宫,怕是抓不回来了……”他声音越说越小。
赢破道:“没用的东西,给孤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找出来,五马分尸,再鞭尸百次,挂在城墙上。”
钱喜道:“欸,奴才这就去办!”
孟枝枝心中倒是听了不急,她知道师父不同凡人,也是修士,普通的人类根本对付不了她。她昨日送出的符纸上附上了她的一丝灵力,现在灵力已经消散,如果师父出了什么事,灵气一波动,她定然能感知得到,但一夜师父都平安无事,想来早就离开了皇都。
她现在心中一颗石头落地,现在她该出去了。
钱喜携着众人一走,她立马就跟了上去。
只见别院外,树林立见,迷雾充斥。
她紧紧跟随他们的步伐,看见了桥面,立马一跳上前,刚走在桥中心,结果一道无形的波纹挡住了她。
她心里早有准备,指头翘起,捏住一枚红枣,贴近脸,道:“神君在上,借我法力,咒枣,破!”
那红枣带着金色的小尾巴,宛如弹弓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到了波纹上。
空气一震,咒枣反弹回来,擦过了她的脸。
她脸色凝重。
这里不光阴气颇重,桥上的符纸是用来对付鬼邪,怎么会出现结界是对付修士的!难道他们早有准备?
孟枝枝感觉到不对劲。
上一世她并没有这么快暴露自己修士的身份,她知道赢破怕那符纸,所以当时并没有想带着他强出的打算,后来是他们将赢破带了出去,她没有使用法力,也顺利地跟了出去。
难道不能用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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