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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帅了,韩烬花痴犯了,心里更加坚定想法——我一定要重新得到他!
不愧是我少年时暗恋的男人!
“韩烬,别发呆。”科塔尔沙哑声音叫回神对方。
花唐的声音从擂台四面八方传过来:“到底是什么基因!什么基因!你向医师会买了什么基因。”他大笑掩饰愤恨:“你怕告诉我,你怕我也拥有是吗!”嫉妒超越自己的基因能力。
花唐依旧没有得到科塔尔的回答,在疯子眼里基因改造是进化。
擂台上气氛焦灼,韩烬蛇类预警突然感知危险:“喂。”这种时刻也叫不了本名,只能将错就错喊了一声:“心肝你小心!”
科塔尔狠瞪了韩烬一眼:“不能动把嘴也闭上,小心被杀。”
突然花唐出现在科塔尔侧方,薄唇开裂,巨大的螳螂口器弹出直取科塔尔脑袋。
能把花唐逼到露出丑陋本态的情况实属罕见,口器锋利带有厉刺,犹如开刃钳夹,咬合力极强。科塔尔收到提醒,鹞子翻身紧跟着一踢正中花唐软腹。
疼痛让花唐面容更丑陋,喷出唾液,但随了他的愿,隐了身型直奔韩烬索命。
规则里可没说擂台不能杀韩烬,他比谢凝还要卑鄙。
科塔尔感受不住周围环境变动,睁开双眼灰色的眼眸里平静如水。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花唐的口器已接近韩烬的脖颈,韩烬突然拽住手腕上的手铐拉拽身躯猛地向上:“想咬你爹?”紧随其后一柄短刀精准抛掷窜来,从太阳穴贯入扎穿了花唐脑袋,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流出。
一气呵成,俩人默契。
幸好韩烬反应快,关键时想清楚对方的暗示。但这一活动,胸膛位置的血又渗出点,撕裂般疼痛让韩烬倒一一口凉气:“嘶…”
花唐并没有立刻死亡,直挺挺倒在地上,嘴里螳螂的口器做些器械咬合动作,奄奄一息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他银色渐变粉的长发散落来,狼狈又可怜。
擂台周围的拦挡被撤掉的第一时间,科塔尔一把拿过兔女郎手中的钥匙,为韩烬解开手铐:“你能站起来吗?”科塔尔没计较那一声心肝,清楚是不能喊名,但也知道韩烬的调戏。
现在不装柔弱什么时候装,韩烬苦笑摇摇头,下一秒就被科塔尔公主抱了起来。
身体散发的温度让蛇狂喜,韩烬识时务装得弱不禁风依在胸膛上,耳朵能听见科塔尔有力的心跳声。
值了…太值了…死而无憾…
“胜利者是…”兔女郎转头问科塔尔:“你叫什么名字?”
科塔尔:“韩烬。”
“胜利者是韩烬!”通知响彻dxc,人群不管是谁死谁活,只悲伤输掉的钱,兴奋赢来的钱,为这场血腥暴力的擂台比赛高喊:“韩烬!韩烬!韩烬!”
如翁治也松了一口气,走向下台的科塔尔:“老大,咱们快走吧!”偷瞄了一眼韩烬,内心凌乱,我靠,他们俩是真的?
我的老大有旧时代斯德哥尔摩,爱上了偷他的东西的小偷。不对,应该是狡猾无耻的小偷勾引懵懂无知的老男人?
也不对……
老男人色诱小偷?小偷骗心老男人?
不对不对…
如翁治脸色变化精彩,波尼娜都看不下去暗中踢了他一脚。
如翁治:“嘶,疼。”
科塔尔不解:“怎么了?你也受伤了?”
如翁治:“没有没有,老大咱们快走。”
花唐dxc圈养的小弟围上来,表情有恐惧,有畏惧,他们不敢动手却又虚张声势。
波尼娜两把冲锋枪一抬,剑拔弩张笑着面对他们,语气透露狠辣:“你们要来试试做筛子吗?”
“比赛承诺在,他们不敢,走了。”科塔尔双手托抱韩烬,人群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波尼娜断后,双手持枪威慑他们。
韩烬用极小的声音说:“心肝,你心跳好快,紧张什么?”
科塔尔咬着牙情绪稳定下来,忍受着韩烬性骚扰:“你听错了,我没有心脏。”
韩烬:“怎么可能有人没有心脏,明明就在这里。”他的手贴上去,胸膛温热,里面跳动的有力。
现在斥责韩烬不太对,但科塔尔觉得自己被骚扰了,他对韩烬印象改观了不少,所以忍着,到忍着忍着那只手还在摸,实在是忍不了:“我看你能自己走路了。”
韩烬:“不行,还在疼,你知道没有心脏人活不了吧。”
科塔尔执拗固执说:“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自从科塔尔能力暴走毁坏实验室后,深信不疑是孢子繁殖吞噬了007号实验体,严重的抑郁情绪与精神障碍创伤让他偏执相信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器官已经死亡不存在。为了完成共同的梦想,他没时间顾及自己的问题,是在占据左城之后,由黑海豚监狱里那对海豚实验体诊断,确认他患上了一种精神疾病——科塔尔综合症,之后他为自己取名科塔尔,让自己记住那场暴走,那个他。
韩烬还在嘟囔:“怎么可能,我摸摸,我摸摸。”他脸色惨白,一身干涸的血迹脏透了。看见对方胸膛上某一处粉色克制不住傻笑,猥琐地吸一口口水:“我摸摸。”
走出脏乱的dxc,科塔尔脸色极差,隐忍克制地把韩烬扔进车里。
aga恰到好处钻出来,在驾驶位置启动车,招呼:“快上车,赶紧走!”
如翁治皱眉:“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话没说完直接被波尼娜一脚踹上深黑色派拉蒙掠夺者。
dxc入口处无数双眼睛贪婪的盯着他们,暗处已经有人蠢蠢欲动。狙击手视力异常好,波尼娜从车窗户探出,两挺冲锋枪架住双手扣动扳机,冲锋枪火力没熄,子弹尽数打在入口位置的墙壁,阻止有人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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