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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月山此次出关,本想去看看自家徒弟的修行进度,却发现小徒弟不在他洞府。一问之下才知道对方被派下山带新入门的弟子历练。
这原本是件好事。虽然严月山偶尔也会觉得自家徒弟有点不合群,但合群不合群,那明显都不是他徒弟的问题。
谁知没几日,他就接到了郁归年的传信,说自家徒弟在秘境中受了伤,还是被某高阶妖兽所伤!
这下严月山可是真的动了怒。他家小徒弟在他身边从没受过伤,还是被高阶妖兽所伤!这怎能行!
于是他直接冲到了月霄门门主的洞府,将正在修炼的门主强行拉出来‘教育‘了一番。谁让对方是郁归年的师父,而他又不能去‘欺负后辈‘,遂只能把这笔账算在了无辜的门主头上。
而身为门主的严厉山,在遭受了自家兄长单方面的‘教育‘后,顿悟自己缺乏历练,于是便将掌门之位暂时交给了严月山,自己则下山一边修行,一边历练。
因着这件事,月霄门中对严月山不满的人日渐增多,严月山并不在意。毕竟以他大乘期的修为,没人敢轻易挑战他家的底线。
但流言蜚语仍有人传,话题绕着绕着就到了叶惊鸿的头上。说他被乱月仙人娇纵得厉害,目中无人。
刚刚回到月霄门的叶惊鸿显然并不知情,他家师尊在无意中替他树敌无数。
“所以你们此行究竟遇见了什么事,快些说与我听吧。”
严月山说完便等着郁归年回话。谁知对方还沉浸在自家师父被人揍了,还丢了掌门之位这个看上去十分荒谬的现实中,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
严月山皱眉,下一秒,一道赤红色的雷光直直落在了郁归年脚边。毫无防备的他,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谁动的手,不用多说。
“嘶~这要是劈在身上,可不得皮开肉绽。”天禄神在雷光落下前就躲到了叶惊鸿身后。“小叶子,你师尊真狠。”
‘师尊向来赏罚分明。‘
严月山原就是刑堂的长老,所以一众弟子才格外忌惮他。
“你也被他用雷劈过?”天禄一脸的怀疑。
‘那倒没有。‘叶惊鸿果断否认。
天禄一脸的嫌弃,心道人家郁归年也没犯错,你师尊还不是照样拿雷劈他,这还能算是赏罚分明?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师徒俩是一脉相承的眼瞎护短。
“你还是帮郁木头说两句话吧,感觉你再不开口,你师尊那雷就真要劈他脑袋上了。”
叶惊鸿本不想帮忙,毕竟难得看到郁归年受罚。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还要靠着对方渡情劫,眼下明显是个提升好感的机会。
于是他思虑片刻后,主动开口,“师尊,我们这趟,真的开来了有一个多月?”
“嗯。”
但严月山点了头,这事儿便是坐实了,叶惊鸿彻底信了。
严月山见对方皱着眉,隐隐猜到了什么。
“我接到传信赶到黎山时,你和郁归年已经不在客栈。只看到郁归年的留信,说是去探查秘境。我猜测你应当是和他一路,便先带着余下的弟子回了月霄门。”
“你们这趟前去查探黎山秘境,可是遇见了什么?”严月山问。
“是有一件事令弟子十分在意。”叶惊鸿叹了口气,“我和师兄进入秘境后,明明记得才过了一日,但回来月霄门后,才知道我们离开了这么久…”
“只过了一日?”严月山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与我听。”
那边,在严月山的雷光震慑下,郁归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已然意识到,无论心中的疑惑有多深,眼前严月山成为掌门已是事实。何况不论谁是掌门,他身为月霄门大师兄,就应当尽到自己的责任。郁归年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转而详细叙述他和叶惊鸿在黎山秘境的经历。
“掌门,此是还是由弟子向您说明吧。”郁归年正色道,“我们进入黎山秘境时便察觉到阵法有异样,我和师弟一时不查,刚刚触碰到阵法就被吸入其中,传送到了某处。并在那里遇到了两只高阶妖兽。”
“高阶妖兽?你可认出是何种妖兽?”
“应当是岩魈,但…”郁归年思来想去,那两只妖兽和他记忆中的岩魈似乎又有不同。
“是变异的岩魈。”叶惊鸿在一旁补充道。
“变异岩魈?”严月山眉头紧锁,显然这个回答出乎他的预料。
“是的。其中一只岩魈觉醒了新的能力,能够喷火,而且当那两只岩魈贴近时,它们的力量和速度都有大幅度的加成,我怀疑那两只岩魈之间应当存在某种连携关系。”叶惊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话音落下却没见严月山开口,那意思便是让他继续。于是叶惊鸿紧接着说道。
“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我和师兄便决定先将那两只妖兽分开,再逐一击破。我负责将其中一只引走,师兄去解决余下的那一只。”
“后来呢?”严月山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关切。
“那岩魈的实力在我之上,我耗尽了所有修为却只是斩断了它一支胳膊。万幸偶然遇上了青苍派的师兄,在他的帮助下才得以击杀那只岩魈。”
“青苍派?那人是谁?”听徒弟提起青苍派,严月山的口气明显多了几分不悦。
“方云鹤。”叶惊鸿说出这个名字,就看严月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他啊…”
“嗯,方云,方师兄和我一起杀了那只岩魈。”叶惊鸿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换了个称呼。“从方师兄口中我才知道,原来那里并非黎山秘境,而是北境惜春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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