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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也没有义务回应你的废话!”
“你!”谢宏载气得脸色通红,觉得陶玉清不识抬举。他这个时候反倒能理直气壮开口,“陶氏,拿几千两银子给本王!”
陶玉清惊讶道:“小王爷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不会以为人人都能随手拿出几千两银子吧?”
“我一年例银只有三百两,日常开销、打赏下人哪里不要花钱?”
“小王爷张口就问我讨要几千两,那我请问小王爷,我嫁进王府近十年,烟儿今年已经七岁了,你主动在我和两个孩子身上花了几两银子?”
“你算过账吗?”
说到最后,她声色变得冷厉,半点情面也不给谢宏载留。
谢宏载现在于她而言,只是名义上的丈夫,半点用处没有,她也不需要给他留颜面。
【
本王要休了你这恶妇!
谢宏载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恼羞成怒,“你直接说不给就是了,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人都说贤内助,贤妻良母,本王瞧你哪样都不占,就像个市井泼妇!”
“娶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他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骂,“本王现在就要去写休书,休了这恶妇!”
云萍想要安慰陶玉清几句,却见她冷笑一声,陶玉清看向云萍,“我本来想把他当个废物摆设,反正养在府中也不费多少事,全当养条狗了。”
“他既然说娶了我倒八辈子霉,我不替他实现,岂不是可惜?”
云萍忙激动道:“王妃,您有什么计划,快说!”
陶玉清瞧她这个样子,扑哧一声笑出来,“出去找人散播谢宏载情深义重,爱周微微入骨的消息。”
“再给茶馆排一出戏,好好唱唱两人之间郎情妾意,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小王爷先是不计较周家败落,也要纳前太子党家的小姐为妾,妾室周氏偷窃王府财物被撵出去,一年后带着孩子回来认父亲。”
“小王爷为了爱妾周家小姐,怒斥原配王妃非贤妻良母,是恶毒妇人,打算休妻。”
云萍皱眉道:“这不是在歌颂他们的爱情?美化他们?”
“非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陶玉清不在意道,“记住,行事隐秘些,让麦子去办这事。把我传唱的越恶毒越好,就要衬托他们二人的‘至真至纯’!”
云萍不解,但见她胸有成竹,忙去找李嬷嬷传话。
她才出正房门,李嬷嬷喜笑颜开地走过来,云萍问她是有什么喜事。李嬷嬷笑着道:“先前王妃买下徐姨娘出手的铺子,转卖出去了!”
云萍高兴地随她一起进去,“真的吗?”
“真的!”李嬷嬷见了陶玉清,行了一礼,才道,“王妃,那装修好的店铺卖出去了,卖了两万六千五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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