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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战时伙伴却过得不怎么样。
吃,是白水煮菜,一点点盐调味,几乎吃不出盐味来。
祁宴川身上带的一点铜板,救了他的肠胃,跟着几个领头的吃上了有滋味的菜。
这几天来,密密麻麻的账册毫无逻辑,整理出来后又会被完全不懂记账的人这样那样的指导。
还有一次把他辛苦整理出来的半年的册子直接丢炉子里烧了。
想找人管一管这事儿,其他人却默契的避开祁宴川的视线。
都不想得罪那个针对祁宴川的人。
祁宴川也来了脾气了,在下山这天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有人从旁劝了两句,这里的工钱还是开得很高的,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忍着餐风露宿也要来这边。
“你每次交账册的时候应承两句就行了嘛,他指导他的,你做你的啊。”
“人不能这么死板,他本来看好自己的大舅子上来的,你突然出现了,他能心里好受吗?”
“本来你应该是有人管着的,那人去青楼找相好了,你要不再等等,等等就有人管你了。”
祁宴川还是带着所有东西要下山。
那管事的冷哼一声。“有本事就不要再上来。”
祁宴川憋着一口气,愣是没发作出来。
他知道的。
这里不是有人帮他处理所有不喜欢的杂事的现代。
可是,真他娘的憋屈,别人一句话,自己的一切努力跟成绩都和泡影一样。
一句。
话?
祁宴川脑海里闪过沈盈接二连三的敌意,不知道怎么的有种心虚的感觉。
不,他们情况不一样,自己可没有打压沈盈……
朝着山下走了一段路,祁宴川忽然发现,身边的几棵树,很是眼熟。
如果去掉附近的大大小小的石头,和腿高的杂草、那不就是拍摄恋综时,那所谓的三长两短景点。
他和沈盈职业化笑容的,在摄像机前,把名字挂了上去。
然后跟着剧本,去附近散步。
直到突发山体滑坡。
顺着似乎已经很久远的记忆,祁宴川朝着横向走动了一段路。
路上遇到巡逻的,见他从山上下来,也确实听过来了一个认字的帮工,就叫他不要乱走,倒是没为难。
祁宴川等人从视线中消失后,立刻又走回了刚才的位置。
一个小斜坡就出现在面前。
就是这里了。
还有那颗树,不对啊,当时的小树,算得上是现在往后数百年,怎么也该成参天大树了,怎么还和穿越前长得一模一样?
祁宴川四下张望,吃力的掰下来一根长长的树枝。
捅咕了那个斜坡上的小树好几下。
毫无反应。
“怎么会,怎么会呢。”心灵感应,还是身体酥麻,或者眼前闪过什么画面,耳朵听到什么声音,随便哪个现象,都展示在我面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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