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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封锁后,月梨的自我的认知是:我是叶冰裳,我重生了。
重生于投奔澹台烬之后,此时的澹台烬正在烧,而我在他身边日夜守候……(本世界完全沉浸式)
上一世的我此时正在琢磨要不要把他掐死,可惜时间紧迫,刚下定决心就等来了廿白羽的靠近。
这一次不会了。
————世界一:长月世界,叶冰裳不被主角团审判————
距离廿白羽靠近还有三秒钟。
“三!”我拔下金钗
“二”我瞄准澹台烬颈项间动脉
“一!”——“噗呲!”
血色喷溅,我成功了!巨大的狂喜如海浪般涌来。
“你在干嘛!”
"扫兴!晦气!"我翻了个白眼看他表演。
廿白羽迅赶到现场,震怒出手,眼中惊骇异常!
惊的是我这只在他眼中只顾摇尾乞怜的蝼蚁竟也敢冒犯他的陛下,
骇的是蝼蚁竟然真的伤了他心中威不可测的“明主”!
“砰!”我跌落在地,浑身的骨头怕是都要碎了。但是我开心啊!
“哈,哈哈!”我笑的像个孩子,那一钗划的极准,也极狠。怎能不恨呢?那可是我积攒了一世的怨念呐!
若怨气可具象,怕是已冲天。便是佛祖在堂,亦不敢渡。
“陛下”廿白羽颤颤巍巍地扶起他的主子,澹台烬不甘而又吃力地捂着脖子。
虽未死,却已失声。
我那一下,快准狠!已破其声带。痛快!
只是可惜,没能要他狗命。真是祸害遗千年,晦气!
不过无妨,不是还有三妹妹那场“以我神髓,还你邪骨”的戏码吗?
她等着就好,等着这对感情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男女自己玩死自己!
在廿白羽“太医!叫太医”的无能咆哮中、澹台烬不可置信而又怨毒的目光中、在宫人侍卫瑟瑟颤行色慌乱的闹剧中,笑得猖狂的我被暂时压入大牢。
未几,澹台烬的脉案出来了。在一众太医哆哆嗦嗦的告知、讨饶声中,那句“伤口过深,喉管及食道受损,已无转圜之力”是如此刺耳。(话说喉管和食道是一回事吗?我真的不懂,欢迎懂的朋友们评论区科普一下)
“啊!唔”本想飙嘶吼,却不想动作过大牵扯到了伤口,澹台烬恨极,竟被一蝼蚁伤害至此!
"废物!"澹台烬怒冲天,脸色黑臭。火是必然,一掌下去那些在他眼中“无用”的医者皆被掀翻在地,虽伤至肺腑却因怕触怒帝王而不敢哀嚎
不少人望着室内碎裂的瓷盏甚至开始庆幸澹台烬尚未丧失理智,不然,他们怕是要和地上那碎的不能再碎的瓷器为伍了。
天牢,在澹台烬的示意下,叶冰裳被廿白羽亲自强行灌下哑药。
“唔!噗——咳,咳咳”
"真是个粗人"我心中暗讨,力量悬殊,我只能被迫咽下毒酒
一碗哑药入喉,我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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