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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他离自己的期望最近最近的一次,朝长陵就是开口要他磕三百次头,把头给磕烂他也愿意,只要能让他拜入仙门。
“你是修不了仙的。”
“为……为什么?”彦自书不甘道:“难道是我的灵根……”
“不是灵根的问题,”朝长陵道,“你若只是为了成为威风凛凛的修士,那你是入不了仙途的。”
“你必须得有一个信念。”
她忽然弯了弯腰,那双从来静如止水的眼睛凑近了他,其中竟藏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寒光。
“一个你绝对,不管发生什么,都必须要达成目的的信念。没有这个信念,你永远不可能迈入仙途。”
彦自书最后是呆滞着神情被汝芸搀走的,他的大腿出血过多,恐怕下半辈子都得在椅子上度过,好在还能有条命。
朝长陵走到元秋身边,这才发现他早就昏过去,后脑勺血迹斑斑,周围的泥土都被浸湿了一些。
头微微偏着,像是哭过,有未干的泪痕,一张脸又痛苦又扭曲,加上之前没好的伤,反正乱七八糟,有够惨的。
他现在身上能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吗?
她无声叹气,不知该作何感想,将他搀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祸斗在后面道:“日持真君,恕我失礼,哪怕是您,也不能将他带出这片土地。”
“为什么?”
“因为……”巨大的犬妖犹豫了下,还是如实道:“看在真君是我昔日之主的份上,这话我只告诉您。”
“这个人……不,他应该不是人,我不知他是什么,但我如今的主子命令我把守此处,绝不能让他踏出此地半步。我也只是遵命行事。”
朝长陵终于将元秋背起来,却是往回走。
祸斗问:“真君不打算带他出去?”
朝长陵皱着眉一声不吭,良久过后才道:“不急,你在这等着,我把他弄回去,一会再来听你说,等你说清楚,我再做决定。”
第21章
是夜。
当村人还在四下寻找元秋的踪影时,村长已经来到猎户院中,打开了那扇早已被撬开的地窖木门。
因为是冬日,尸体腐烂得缓慢,只有敞开暗门才能嗅到空气略有异样。
血已经凝固,喉咙被人割开,高壮的男人四肢扭曲,手脚折成不自然的方向,如傀儡般僵直在地窖里。
村长弯下腰,从他身旁拾起一块染血的玉佩。
青色的玉石侧边,刻着一个小小的“椿”字。
村长目不转睛地凝视,睁得大大的眼睛几乎全被眼白占据。在黑夜的底色中,格外诡异。
小椿菊一夜没睡,天蒙蒙亮时,没等到元秋和朝长陵回来,却等来了村长。
向来和蔼的爷爷今日脸上却没有笑容,把她拉到一边,取出一枚玉佩问:“这是你的?”小椿菊一看就知道,不就是自己被抢走的玉佩吗。
“怎么会在爷爷这儿?”
“我问你,你把玉佩给道长以后就再没见过了?”
小椿菊点头:“……我还以为它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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