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青澜看皇上的意思,皇上示意她到偏殿暂避。
等程青澜退下,皇上吃了颗药,这才道:“让她进来。”
嘉敏一进乾元殿便跪下:“父皇,请允许儿臣重返书院。”
“你回去做什么?”皇上头也不抬,继续看奏折。
“父皇,先生教过儿臣,做事要有始有终,儿臣尚未完成学业,理应回书院继续念书。”
程青澜闻言,心说:皇上您可千万别答应她,大变在即,嘉敏公主跑去书院,那书院还不得成为众矢之地。
“你想读书,孤可以请书院的先生来教你,张院长或是冯先生都可以。”
“可是儿臣想去书院。”
“嘉敏。”皇上加重了语气:“你先前犯下的错,是孤替你遮掩着,但并不意味别人就不知道,你觉得你再去书院合适吗?”
嘉敏弱弱道:“儿臣已经知道错了,所以儿臣更要证明自己……”
“此事无需再言,你就老实呆在宫里,魏渊,让人送公主回宫。”
嘉敏泫然欲泣,可是看到父皇威严的样子,又不敢哭,委屈地退下。
嘉敏是真的感到委屈,她堂堂公主,而且是父皇唯一的血脉,有人敢跟她抢夫婿,杀了又如何?皇后娘娘还不是想处死谁就处死谁?怎么换做是她就不行了?
处死一个平民而已。
父皇非但不帮她,还厚赏了程青澜那个贱人,封程青澜为县主,给足了死后尊荣。
说什么宠爱,都是假的,父皇以前不疼爱她,即便如今只剩她这么一个血脉,也不疼她。
嘉敏越想越气,不,不行,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嘉敏转头想去找皇后娘娘,看到一个小太监从乾元殿出来。
那小太监的身形,似乎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康王府,康王书房内。
康王看了刚从宫里送来的密报,不由喜上眉梢。
苏北钦道:“大人,可是有好消息?”
康王冷笑:“本王就说这几日皇上的脸色不太好,这不,刚得到消息,皇上的毒又作了,而且这次怕是再也压不住。”
皇兄还挺能撑的,一撑就是五年多,等了这么久,终于是等到了。
苏北钦:“恭喜王爷,荣登大宝就在眼前。”
康王笑着摇头:“不能掉以轻心,皇上最近动作频频,怕是要临死一搏,吩咐各处做好准备。”
“是。”
刘管家道:“王爷,宫里还传来消息,嘉敏公主想回书院,但被皇上和皇后拒了,嘉敏公主气的把自己殿内的东西都砸了。”
苏北钦道:“之前,公主南下,也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萧泽强行送回京城,回来后,又被皇上禁足。”
康王冷冷一笑:“还能为什么,争风吃醋罢了,她一心想让萧泽做她的驸马,林妃更是多次暗示皇上,招萧泽为驸马,这对母女俩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本王。”
“如今萧泽死了,陆家六公子代替萧泽当上了书院教谕,陆家六公子品貌才学,家世背景都不输萧泽,若不是本王让崔家压制他,他或许能重现他祖父陆放的荣光。嘉敏怕是又在打陆寻的主意。”
“陆寻跟萧泽比,还是要差些,毕竟萧泽手握北辰司,实权在手,他陆寻手下一个兵都没有。”
苏北钦根本没把陆寻放在眼里。
康王沉吟道:“刘总管,给宫里递给话,林妃这枚棋子该动起来了。”
这母女俩野心不小,有野心就好,有所求才敢冒险。
翌日清早,陆妱妱带着姐妹们爬山,没曾想,崔明珠和楚灵珊以及余悦蓉她们也来了。
余悦蓉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