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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昼夜温差怎么比我们第二城大那么多?”他嘟囔着,“早上来的时候,我还觉得热呢。”
时家逸:“入秋以后,每天温度变化都大得很。何况行宫里树多,温度比外面再低一些,也是正常的。”
他的话有理有据,找不出什么问题。可黎双白却觉得有些不安,仰起头环視着四周。
行宫里种满了油松与圆柏,每一棵都长了几百上千年,要几人合围才能抱得过来。这些树的历史比几个王朝都要悠久,在白天的时候看,一定极为壮观,可是到了晚上,一棵棵树的影子投射到地上,被拉得瘦长而萧索。
晚风吹动树梢,松针在摩擦间发出“窸窸窣窣”的響声。不知怎么,就让人觉得……有点阴森。
黎双白的神经不知不觉地绷紧了,他总觉得那些树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有什么东西潜伏着、尾随在他们身后。
可除了他们外,四周空无一人。就连和他们同时进来的京城学生们,也早就和他们分开了。
“唰、唰……”
树林里一阵传来物体移动的響声。
是什么东西在那里!
黎双白猛地扭过头,正要喊人攻击,却看见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从松树上飛了出来。它掠过他的头顶,飛向天空,还“嘎嘎”叫了两声,就像在嘲讽他过于敏感的神经一样。
……原来,只是乌鸦吗?
黎双白仍然保持着那个戒备的姿势,注视着乌鸦飞走的方向。
今晚夜色很黑,一弯残月挂在天边,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什么都照不透。
“双白,”身边的趙一清注意到他的动作,停下来,问,“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黎双白凝重地摇了摇头,“但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趙一清皱起眉思索着。其实他并没有感觉到异样,幽帝行宫毕竟是近千年前建的了,原来又是那个荒唐暴君豢养美人的地方。不管是美人的血、还是暴君的血,都曾经淌进过每一块青石板的缝隙之间。
从异能与诡气的角度来说,会觉得这里不适,也是挺正常的一件事。
但最终,趙一清还是决定相信黎双白的判断,叫所有人停了下来。
“虽然这里是京城,但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赵一清说,“叫前面走得快的人回来,我们一起游览。”
他是A班最强的异能者,平常说话也很有威信。即使有的人已经领先大部队不少,也都听他的话,折回来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赵一清问。
“齐了齐了,不对……”吴柏刚应下来,忽然话音一顿,“小江呢?”
“小江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我身边没有人啊,我喜欢自己逛园子的。”吴柏说,“我看见小江好像一直在时家兄弟旁边吧,他走你俩中间。”
时家尔:“我和我哥是站得远了点,可是中间肯定没有小江啊。他在的话,我们能不知道吗?”
时家逸点了点头:“我记得,他是和别人一起走的。”
A班学生交换完信息,齐刷刷地沉默了。
江秉烛不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大家失联了。
可他如果不在,那么他们在不同人身边看到的那个“江秉烛”……又是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起来。
“幸好你察觉到不对了,双白,”赵一清说,“我们现在去找……”
他话音未落,扭过头去。身边本来应该站着黎双白的地方,现在却空空如也。
黎双白也不见了!
可这一次,他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仅剩的A班学生们不由自主地站得更近了一些。
他们前面是仿佛亘古不变的红墙碧瓦,身后是郁郁葱葱、无边无际的松柏林,又有一只乌鸦从树林里飞出来,“嘎嘎”叫了两声。
他们忽然想起来,其实还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这片过分大的园林,永远走不到、却一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堵宫墙。还有时不时就会在头顶响起的乌鸦的叫声。
它每次只叫两声,而且出现的间隔……似乎总是一致的。
“我们拉着手吧,或者用异能彼此连接,”金祈安说,“先保证不会再有人忽然失踪,再继续去找他们。”
赵一清点了点头,一柄虚幻的魔杖当即出现在他手中。
魔法的光辉亮起,具像化出几道绳索,系在彼此的手腕上。
他们向前摸索着,直到十分钟后,又有一只乌鸦飞到他们头顶,精准地叫了两声。
A班学生停下脚步。
“我们被困住了,”赵一清说,“这是一个循环。”
他们这些剩下的人,被困在循环里。可循环外面有什么、失踪的江秉烛和黎双白会遭遇什么,他们一无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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