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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院里静悄悄的,易忠海半夜突然被一个噩梦惊醒,起来坐在那里,半天也睡不着觉,脑海中不断地盘旋着自己刚才的梦境,昨晚回家原本还想着等和傻柱回来,自己想着让傻柱帮衬一下自己徒弟家,谁知道太累了,直接就睡着了,晚饭都没吃!
此刻坐在炕上,点了一根烟,随着烟进入肺部,人也清醒了不少,脑子中众多繁杂的思绪也都变得清晰起,易忠海的动静也惊醒了睡在一旁的一大妈。
“老易,你咋醒了?是不是肚子饿了?睡不着?”
“没事,就是刚才做了一个梦,这会又睡不着了,我抽根烟,你先睡吧!”
“老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说说,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说出来就好了!”
易忠海望了一眼睡在自己旁边的媳妇,心中不由的有点心酸,看着已经双鬓有点花白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愧疚!
“桂兰,你今年也有四十二了吧?我几年也四十五了!咱们结婚也有二十多年了吧?算算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我们都老了!
我现在都还记得我们刚结婚那会,我们两人一起逃荒来到北平城,最后落户这里,受尽了惊吓,也经历了各种困难,能到今天真是老天眷顾啊!”
“是呀,能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我们还奢求什么?你刚才梦到了什么?咋会突然说这些?”
“刚才我在梦里梦到了我们两人老了,没人养老,孤苦无依,冻饿之下,死在家里了!东旭和秦淮茹一家子孙满堂,也不管我们,还把我们积攒多年的养老钱借去,给棒梗他们找工作,结婚时还将咱家的房子都给占了,我们两人在后院老太太那间房子中忍饥挨饿!”
一大妈想了一会说道,“不会的,你这是白天老想着咱们养老的事,才会做梦,梦都是反的!何况东旭对你这么孝顺,你说过,你不会看错人!”
“凡是都不是肯定的,老太太就劝我多次,说东旭这孩子不可靠,尤其是贾张氏那样的泼妇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子?我现在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看错人了!我们是不是考虑重新找个人养老?或者想其他办法?”
“老太太不是说柱子才是最好的人选吗?要不我们换柱子吧?”
“我想过,但是柱子根本不合适,何大清还活着,他迟早要回来的,何况柱子性格莽撞,说话口无遮拦,容易得罪人,除了会做饭,你看他是个会照顾人的人吗?这都是老太太嘴馋,想着成天吃柱子做的饭菜才这样选的!”
“那我们要不趁着现在还算年轻,自己保养一个孩子,这样我们就能不依靠别人,毕竟自己养的孩子自己还放心!我们找个年龄小的,没有爹娘的,现在这年景,孤儿又多,我们就找找,总有合适的,你说那老易?”
看着一大妈热切的心思,易忠海也是觉得对不起媳妇,自己以前逃荒时受了伤,导致无法生育,这些年都是一大妈背负着不能生孩子的名声,都是为了他易忠海有个好名声!他心中也知道老伴多想要个孩子,于是就点头说到:“这事,我们先不声张,我们私下里先打听,有了合适的再说!刚好我也仔细想想,一直以来担心到时候养大了跑了,我们就一无所有了,这岂不是鸡飞蛋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顾虑!”
“老易,现在看来,谁都靠不住,与其在院子找,或许自己养一个更合适,我们反正都是在赌,还不如费点心思,养一个我们自己心中想要的,就是时间长了点,费的精力多一点而已!你给贾家花费的钱财和精力也一点不少,这些年,你自己算算,从贾东旭进厂到现在结婚生子,我们打进去多少钱,多少精力人情,换回来的是什么?有一点希望和盼头吗?只是永远说一句我以后会给你养老,以后是什么时候?等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要是不管我们,我们还有后悔的时间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易忠海也是愣愣的定住了,是啊!这要是赌错了,以后还有回旋余地吗?还不得做两手准备!
或许是罗建民的到来,改变了四合院的剧情发展,先是用了一招古玩行做简单的做局,给何雨柱给埋下一根钉子,这才多久,易忠海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梦境,夫妻两人的一番讨论,对于以后的养老有了新的共识和想法!
这些现在看着没什么影响和变化,但是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见到效果,在潜移默化的作用下,这可能就改变了四合院原有的发展,罗建也没有想到自己小小的扇动了一下翅膀,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在这冬日的夜晚,多少人在为了生活犯愁,也有多少人为了各种困难而煎熬!多少人都是饱受战乱的苦活到了建国,虽然和平了,但是日子依旧过得苦,没有了生命的威胁就由次要矛盾转化为主要矛盾,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苦难!做为底层平民,就是这样,不为生活就是为了生活!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罗建民今天早上起来很早,一脸的笑意就知道,昨晚睡得很好,可是他自己心中明白自己为什么高兴,昨晚自己开始炼制丹药,虽然没有成功炼制一炉丹,但是自己炼制雕
;刻的离火符是成功的,不但能成功聚集灵火炼丹,还能御敌,昨晚他试验了十几炉,都是失败告终,虽然失败了,但是也有了不少心得,准备今天晚上继续,因为他买的药材没有了,今天要去同仁堂重新买药材。
站桩半个小时后,开始练拳,在院子中三趟下来,都已经有点出汗了,这也惊动了后院的几户人家,首先是刘海忠家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好奇的趴在窗户看,在就是许大茂,看的双眼放光,这要是交好罗建民,以后傻柱也就不敢打自己了。
罗建民隔壁住的是一对老头老太太,带着两个孙子生活,两个儿子参军都牺牲了,两个孙子是打儿子留下的,孩子母亲早就跑了。
此时赵家的兄妹也在窗户趴着看罗建民在院子练拳,都是眼中满眼羡慕,他们一家姓王,老头在街道扫大街,每月十八元工资,勉强够一家人生活,老太太在家糊点火柴盒,一个月也能挣个二三块钱!两个孩子都在上小学,大的已经十岁,小的八岁,都是很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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