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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昊博。”经理喊了他一声,“过来。”
“怎么了?经理。”孙昊博放下盘子问。
“你这休息了这么多天都干什么去了?”经理问。
孙昊博挠挠后脑勺讪讪道,“这不是跟您说了,我这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看病去了。”
经理狐疑,“是吗?你有得罪什么人没?之前的时候。”
孙昊博疑惑地摇了摇头,但又心虚地朝上面的包间看了看——
一双眼睛正凌厉地盯着他。感觉下一秒,他就要被生吞活剥了一般。
孙昊博慌张地别开视线,安慰自己林户不过是柏梵一时兴起的床伴,没了情致他还是有机会的。
“那就奇了怪了。”经理困惑地双手环抱胸前,冲楼上抬了抬下巴道,“柏总找你,你进去脑子灵光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要有数。”
“……好。”孙昊博悻悻地点头。
“孙昊博,对吗。”
一推门,孙昊博就看见沙发正中央的人,八风不动地坐着,见他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压迫性地开口问他。
气势强大到让他不免双腿战栗,弱弱地点头道,“是的柏总。”
“进来。”柏梵发话。
孙昊博阖上门战战兢兢地挪动步子,嗓音发颤地问,“柏总需要喝什么吗?”
柏梵没说话,点了点桌上的一排威士忌,示意他喝掉。
孙昊博一看是纯的苏格兰蒸馏威士忌,心里瞬间升起一股畏惧。这酒烈,不出两杯就会痛昏脑涨,更何况是一整排。
他不敢动地呆愣在原处。
“不喝?”柏梵没耐心地睨他一眼,站起身慢慢地踱步到他跟前。
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一米七不到的孙昊博面前压迫性极强。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与之对视,嗓音发颤地求饶,“对…对不起,柏总,昨,昨天…”
近几日的孙昊博都花时间在陪林户,他默默地跟着他,看他做些什么事,贪婪地想和林户多说一点话,也痴望能有一天牵上他的手,和他做别的事情。
他沉沦于林户的美貌难以自拔,多见一眼他都难以自持地硬了起来。
“喝。”柏梵语气冷淡地命令道。
孙昊博不敢得罪忤逆,只能听话地将一杯灌入肚子。喝完恳请的眼神看他,但他的目光冷厉,无奈之下孙昊博又紧接着灌了一杯。
一杯又一杯。
柏梵终于满意了,他坐回原处,点燃一根烟虚虚地夹在两指间,徐徐地道,“你认识林户。”
是一个肯定句。
孙昊博低着头,“认识,之前林户在这当过一段时间的侍应生,我正好是他的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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