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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向来厚实,自认为在任何场景下都能临危不乱游刃有余的萩原研二在此刻竟难得生出几份羞涩之感。
救命!原来主动让别人亲自己,和猝不及防地被人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啊!
勉强让心中四处乱跳的小鹿安静下来,但耳朵上的热度却是降不下来,他抿着唇瞪了松田阵平一眼,小声嘀咕道:“你怎么学坏了。”
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萩原研二这难得一见的害羞模样,松田阵平的唇边噙着笑:“跟你学的。”
现在他已经想通了,不就是一个亲亲嘛,如今他们都是恋人了,偶尔举止亲密一点怎么了。
萩原研二这下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耳边的哄笑声不断,感受着发烫的耳朵,再看看松田阵平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萩原研二有些不服气想顺着其他人的意思给亲回去。
结果他才刚将头往松田阵平的方向凑了一点,就听到一道严厉的喝止声从身后传来:“你们在闹什么!”
萩原研二一个激灵,猛地将松田阵平从自己身前推开,转过头才发现目暮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出来了。
目暮十三本来好端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待着,但外面的声音过于吵闹,想要忽视都不行,一开门,震耳的吵闹声直击耳膜,惹得人心烦意燥,让目暮十三不由地皱起了眉,让向来好脾气的他难得严厉的了几分。
顶头上司都出来发话了,原本还在嬉闹的人群立马噤若寒蝉,站起身看热闹的人们纷纷扭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埋下脑袋,即使手上桌面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具是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办公室里站着的人都坐下了,于是站在门口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成了在场的显眼包了。
瞅瞅萩原研二抱着的那捧存在感极强的红玫瑰,再看看难得将领带正儿八经系好看起来格外光鲜亮丽的松田阵平,目暮十三大致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这就是年轻人啊,然后对着两人大手一挥:“好了好了,反正今天也没急事,萩原你就和松田去约会吧。”
萩原研二看看松田阵平又看看目暮十三,犹犹豫豫:“可那个案子我才整理到一半……”
“你就放心去吧。”伊达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萩原研二的座位旁,拿起了桌上的资料:“剩下的部分我帮你整理好了。”
松田阵平倒是不客气:“谢了,班长。”说完他就拉着萩原研二往外走去。
于是萩原研二就这么抱着花,在一路的注目礼中格外高调地离开了警视厅。
看着两人上了车,其余人皆是对着身边人感慨道:“这么看,松田队长和萩原前辈还是挺般配的嘛。”
要是松田阵平听到这话,绝对会反驳说他和萩原研二不是“挺”般配,而是“很”般配。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坐到了一家号称空中西餐厅的窗边了。
室内的光线比较昏暗,大部分的光源皆是来自桌上几支蜡烛,橙黄烛光将桌面照亮,娇艳欲滴的花束被侍者贴心地放在桌旁的支架上,鼻息间是玫瑰芬芳的花香,耳边是钢琴现场演奏的悠扬乐符,氛围感十足。
看了眼窗外的霓虹夜色,再巡视了一下这看起来十分奢华有内涵的用餐环境,萩原研二最终将视线移到了松田阵平身上,用着肯定的语气问道:“贝尔摩德带你来过?”
松田阵平没有否认,只是问道:“喜欢吗?”
萩原研二轻轻抱怨道:“只是过个生日而已,这有点夸张了吧。”不过虽然是这样说着,但脸上却是遏制不住的笑意。
明明松田阵平这个满脑子只有机械的木头脑袋里没什么浪漫细胞,结果这又是送玫瑰又是烛光晚餐的,感觉像是从贝尔摩德那里进修了一样,突然就开窍了。
有点点被感动到。
松田阵平倒是觉得还好:“这可是你的生日,再怎么重视都不夸张。”
胳膊肘支在桌上,萩原研二托着腮帮子看向松田阵平:“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自从上了班后,我每次生日你都特别重视,反而是你自己过生日,要不是每次有我拉着你出去和班长吃一顿庆祝一下,你可能就把这么特殊的一天给敷衍过去了。”
“这不一样。”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的眼睛认真道:“你每一年的生日对我而言都是一场奇迹。”
上辈子萩原研二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22岁,离23岁的生日只差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世萩原研二每过一次生日,都在告诉着松田阵平那噩梦一般的死劫已经过去,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崭新的未来。
在这个未来里,他不用再整天穿着一身黑衣往着一个永远不会得到回复的号码里发着短信。
虽然平日里总被骰子折腾,但松田阵平是打从心底感谢骰子带给他的能改变现实的力量。
“哇,研二酱被击中了!”在萩原研二听来,松田阵平这句简直是再深情不过的告白,他夸张地做了一个捂着胸口往后仰倒的动作,接着再猛地俯过身紧紧抓住松田阵平的手,含情脉脉看过去:“小阵平你也是我的奇迹啊!”
“决定了!下次小阵平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要布置得比现在还要好!”
“喂!不要生出奇怪的胜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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