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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钰鸣蹙眉:“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用哥哥自称听起来很傻。”
“哎呀,哪个宝宝晚上要抱豆豆眼小熊才能睡着?没小熊就大哭大闹,非得让人买一只同款才罢休?”
徐羽树说的是他十二岁的事。
那段时间徐家旁支发生变故,来来往往进出本家的人太多,偶尔有几个不懂事乱闯,惊扰了打盹的徐钰鸣,他猛一见到陌生面孔,本就迷糊的思绪混乱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当时就吓出了高烧,后半夜才堪堪降下去,又抱着豆豆眼小熊哭了半宿。
念及,徐羽树眉目舒展,凌冽五官此刻柔和些许,湿漉漉的手悬半空,被徐钰鸣的脚趾轻轻蹬开。
“嫌弃我?”
徐钰鸣抿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他这边话音刚落。
“小钰,我回——”
车厢门开。
李奕端着半盆热水,准备好的用来热敷的毛巾搭在手腕,见包厢情景,呆愣愣直在原地。
徐羽树笑容多了分意味深长。
“放那儿。”他吩咐。
有些人生来就是使唤人的,即便他衣冠不整、发丝狼狈,气定神闲的自如姿态反倒叫李奕坐立不安,默默放下盆子,晃荡水面映出他游离无神的眼。
李奕胳膊钝痛,但心上的疼比□□更甚,毛巾浸在热水底,包吸水分后整个湿哒哒沉下去,他声调变得拖拉。
他低头:“小钰。”
徐钰鸣没应,他指盆子扭头:“徐羽树你要么用毛巾擦干净,要么——”威胁还未说完,鼻腔反倒吸出个浅浅泣音。
徐羽树看乐了:“小邋遢。”
后者俩白眼一抛,右腿懒洋洋踢过去,奈何力度弱更像撒娇,翘到没一半卸力松垮垮搭在沙发,大腿根处软肉细嫩,或许被棉柔纸擦得太多,那片皮肤都略显发红。
等捞起盆中毛巾,徐羽树先用手背试探温度再交叠贴在人敏感肉丘。热意一层一层蔓延,被温热雾气熏得腰椎发麻,徐钰鸣长长舒气:“我不想见他。”
徐羽树未表态,食指按住毛巾,帮人轻轻擦拭干净:“园子就那么大,再说你不想见他还凑热闹,打电话推掉,老头又不能跨省抓你。”
“我不管。”
“在老头子眼里,该结婚的结婚该滚的滚,怎么还会做有违人伦的腌臜事,趁着过寿不得热闹热闹。”
“该滚的滚到我这里?疼不疼?”
徐钰鸣轻抚他脸上的巴掌印,顺势碰碰膝盖,令徐羽树手指进退困难,后者被他夹得勾唇,故意来回搓揉。
频率快了,小笋尖跟着晃。
像倒在碗里的果冻,就差沾满细碎白亮的糖粉,让人一口吸入肚中。
“哥哥——”
撒娇声腔拉得绵绵,徐钰鸣勾住人肩膀略略向左歪头,模样娇憨,岁月从未在他脸上留有丁点痕迹,他笑着,视线似有似无滑落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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