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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好奇,自他跟徐羽树在高速出口跟丢起,无论查车牌还是新生儿户口登记,始终没有能与小鸟对上特征的婴儿:琥珀色瞳孔,模样有点混血,发色比正常孩子浅,不像他也不像那谁。
他站在台阶高处,盯着看了许久。
徐晋枟弯腰捡起发圈,握在手里一点点抚摸珐琅,那里有处雕花与旁处完全不一,制法笨拙、颜色囫囵、歪歪扭扭,小孩子做的玩意儿。
自始至终,他不明白小钰为何因八字无一撇的事躲他,连带小鸟——刚出生的婴儿,起这么个名字。
“……小钰。”徐晋枟叹气。
他松松系发,继续向前,推开书房门,从整面墙的架子数第三排抽出来本略掉皮相册,纸业厚重,有前几个世纪独有铜感,照片也因时间发旧、泛黄。
一页合影代表徐家一个时代。
徐晋枟静静翻着,他目光在其中徘徊,定格在某页时手指顿住。
是素面未识的太爷爷。
祖上福荫厚泽,虽无法与徐家之抗衡,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自然也会因古董生意往来,同西洋人牵扯。
徐晋枟食指点在拍摄日期上:“过去快百年时间,也能遗传?”
他语气明显困惑,还未看清老人琥珀色的眼,一通电话切进来,他随手接通点开免提丢回书桌。
“在隔壁市!就是我们下高速跟丢的隔壁市里!于川那混蛋东西托了大学老师将人藏在学校,要不是小鸟发热去看病,医院又上传了系统,李奕搜到信息第一时间打来电话,我找八百年都翻不到他!我现在已经上了高速,两小时到他那里,你自己看着办。”
徐羽树讲话如放炮仗,一口气说完切断通话。
“……”
徐晋枟合上相册,放回原位,慢条斯理拉开抽屉,摸出钥匙,转身开了书房另一道隐藏门。
房间里没有床,没有阳光。
铺地的毛毯比外面还要厚,绒毛几乎没过脚背,墙壁因有人走动发光,细看才发觉是荧光云朵贴纸。成片成片汇聚,最后指向房间中央的特殊摆设。
徐晋枟停在前端凝视。
“小钰,造这么个纯金圆笼,好像也花不了多少钱。”他摘掉腕部珠串,挂在笼子把手,本应安装插销的部位空荡。
他袖口微挽,视线漠然。
透过空气,似乎回忆起过去。
那时徐钰鸣念高中,刚发育、身材娇小还爱让搂着,与徐晋枟几乎整日形影不离,偏偏后者还溺爱他,被当成徐晋枟的女儿的大有人在。
某次拍卖会,徐晋枟有几件要出手的东西,他本想等哄睡孩子再去,结果下面人说漏嘴,不得不带着徐钰鸣。
拍卖无聊至极,尤其他这种身份的人不会去内场,十几岁的徐钰鸣本就坐不住,除去刚开始好奇,剩下时间一直缠着他要出去玩。
不过,本次出手东西有一件来路不明,多数拍卖场不具备竞拍资格,来往人群鱼龙混杂,徐晋枟几乎像保护眼珠子看着他:“不许乱跑,严禁出包厢,不能跟陌生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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