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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移话题,视线随之避开。
徐莺却拉住他胳膊:“……”
“还怕黑。”
小钰笑起来,真好看呀。
徐莺接近贪婪地凝视,她想用目光刻画小钰每寸眉眼,自顾自抬手,环绕住青年的腰:“小钰。”
“嗯?”
“今天——在学校——”
徐莺很少说幼儿园的事情,徐钰鸣不由得上心,毕竟孩子明年就要上小学,他这几天一直在跑手续,精神状态明显比先前差了些。
“怎么啦?”他尝试扯开女儿,谁料对方手劲极大,无奈作罢:“不开心?”
徐莺静静嗅着小钰的味道。
她没吭声,始终板着脸,神情有孩子不该出现的老成。
“小钰。”
以为是孩子撒娇,徐钰鸣没再回应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刻意让自己忽略女儿与徐晋枟越来越像的面容。
女孩长相都随父亲么?
徐钰鸣仰头,凝视略有掉皮的天花板,纵使修葺三四次仍旧灰白,□□一块西少一片,看得令人胸闷。
“明天是开放日,老师让两位家长都去参观,中午还有亲子活动。”
似乎觉察自己家庭与别人不同,徐莺在复述时带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稍稍后移身子,拉开与徐钰鸣的距离,正巧见后者低头,长睫呼地垂落,瞳孔亮得惊人。
“……”
徐莺知道她家与别人不一样。
尤其小钰身体特殊,平日去夜场工作尚且蒙混过关,如果在公众场合肯定会暴露。
“小钰不去也没关系。”徐莺回答得很快,她微笑凝视对方的眼睛:“那些场合都很蠢。”
结果下秒,徐莺嘴角被扯起,后者嗓音温润,带了些无奈与叹息。
“怎么越来越不礼貌。”
徐钰鸣完全忘了他小时候就够调皮捣蛋的,相比之下徐莺仅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最多是嘴巴毒些。
“兑不齐,小钰。”
女孩讲话含糊不清:“我不说了。”
好像从那天起小钰就有意无意避开她,早出晚归,甚至开始整夜不回家。
她哭过、闹过、甚至威胁过。
小钰拿起那件深蓝色衬衫,沉默着系好围巾,又披上外套,叫四楼的张景深帮忙照看,毫不留恋带上门离开。
就像今天这样。
“我不恨你不恨你了!”徐莺猛地拽住景深外套:“带我去会所,后街有扇员工通道的偏门,我有小钰员工卡!”
景深蹙眉:“徐莺,你有些太黏着你父亲了,而且你正过度干涉他生活。”他舒气:“这会让他感觉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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