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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娘还觉得遗憾呢,要不是怕姜榆报复,她肯定把秘密泄露出去。“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那养鸡场就是姜野的!你不敢相信吧,我以前也没看出来,这姜野瞧着挺老实的呢。”王美丽大惊,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姜野竟然敢弄这玩意儿!“你确定不?真是姜野弄的?”杜大娘瞥了已经走远的姜榆一眼,面带不屑。“你以为姜榆怎么这么好心,拿出一千块钱捐给咱们村?肯定是想贿赂队长,给她弟弟善后呢。这个养鸡场,说好听点是集体副业,可到头来钱肯定进不来咱们兜里,都是叫队长和姜榆得了好处。”杜大娘撇撇嘴,“所以我不同意啊,回头我们帮忙养鸡鸭,累得半死不活,能落什么好。”王美丽一听,还真觉得有道理。“可我就这样和姜野要钱,他一准不肯给我。”杜大娘啧了声,“他不肯给你,那就和他撕破脸呗,横竖他也不是真心想认你。他不给钱,你就去举报他投机倒把,看他给不给!”王美丽心里彷徨,她是清楚姜榆性子的,要是真去举报了姜野,怕是这个女儿都能不认她。“都是一家人,闹成这样,我家那口子肯定得骂我。”姜永华爱面子,肯定是不愿意的。“啧,你还想两个儿子都留在身边不成?这手心手背,总得选一个的,就算你想,那杨翠兰也不肯呀。”要是两个儿子都给王美丽养老,杨翠兰一个都落不着,不得闹起来。“你好好想想吧,反正办法已经给你了。”王美丽若有所思,心里开始纠结起来。另一边,姜榆离开南河村,回了城便去找姜野。他早已不是学徒工,凭自己本事转了正,现在在修理铺也小有名气。难得见她过来,听她提起养鸡场的事。姜野不甚在意:“没了就没了,我之前就想过把养鸡场收尾,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反正钱已经赚够了,他只心疼何杏家往后没了收入。姜榆道:“我和有福伯提了几句,让他们把养鸡场搞成集体副业,要是能成的话,你先前的心血也不算埋没了。”姜野不是很关心南河村如何。杨翠兰把他养得冷心冷情,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很少。“阿野,你手里攒了多少了?”姜野一直算着呢,直接说道:“三千不到。”这个数目已经很可观了。主要是他一个人,吃喝都在修理铺,用不了太多钱。现在出师了,还能私下接点活儿。“我最近让你姐夫打听房子的事儿,你有没有想过买一个?”之后再想办法,把户口转过来。姜野还真有兴趣,问道:“什么位置?”“东城或者西城。”姜野迟疑道:“不便宜吧?”“不便宜,但可以慢慢看,买个小点的,暂时够住就行。实在不行,姐给你贴点。”姜野摇摇头,“那不用,我手里的钱够,我就买,不够就再攒攒。”姜榆虽然有本事,但那也是她自己辛苦赚来的钱。都结婚了还成天贴娘家弟弟,不像话。姜榆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还跟我生分了。”姜野抿着唇,双颊发热。“我不是跟姐生分,我自己也能赚钱。这要是小钱,我肯定不和你计较。”姜榆没再勉强他,笑着转移了话题:“要是有空的话,别光顾着赚钱,复习一下课本知识,别丢下了。”姜野一点就通,很快明白了姜榆的言外之意。他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姐,我知道了。”“还有一件事,跟何杏有关,她奶奶要不行了,你去看过吗?”姜野错愕地抬起头,“我不常回去,并不知道。”何杏的性子,也是报喜不报忧的。怕拖累他,很多事都不和他说。“什么时候的事儿,去医院看了吗?”姜榆摇摇头,“阿婆性子太犟,不肯去医院,大约是知道自己身子不行了,把何杏托付给了我,还跟我说了一件事。”“什么事?”“何杏不是她的亲孙女,是她捡的,我想着要不要报警,兴许派出所会有档案留存什么的。”如果何杏是被人贩子拐卖的,或者家里不小心丢的,那么她家里人肯定会报警。姜野在南河村生活这么多年,从来不知还有这么一个秘密藏着。他心中五味杂陈,瞎子奶奶这些年对何杏是疼爱的。可再怎么疼爱,条件就摆在这儿,何杏还是吃了很多苦头。“姐,报警吧,万一何杏的家里人,也在盼着她回家呢?”姜榆也是这样想的,“这件事我还没和何杏提,得先征求她的意见。我的意思是,要是阿婆真的有个万一,我就给她在城里找个工作。”回头要是何杏真和亲人团聚,哪怕那些家人对她不好,她也有全身而退的底气。“明天我请假回去一趟,你就别去了吧,省得来回折腾。”姜榆摇摇头,“我跟你一起,有些话你一个大男人不好说,还是我陪着,何杏也安心一些。”我哪儿都不小!姜榆正要离开,转头瞧见姜野的衣袖破了个口子,无奈笑了起来。“知道你热爱工作,也知道你废寝忘食,但也对自己好点。”姜野一愣,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直到姜榆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心虚地捂着那个破洞。“还能穿,以前更破的我也不是没穿过。”姜榆看着不是滋味,想着回头给他做一件新的。“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也得照顾好自己呀。”姜野见她还把自己当孩子看,无奈笑了起来。“姐,我知道。倒是你,肚子大了别老往外跑。”明天回南河村,他还不想姜榆跟着呢,唯恐有个万一。“好,我不啰嗦了,我先回了,不打扰你干活。”从修理铺出来,姜榆顺道去看了姨婆。和姨婆聊了几句姜欣的情况,才从她这边离开。姨婆以前喜欢独居,后来年纪大了,一个人偶尔也会感到孤独。现在有了姜欣的陪伴,发现有个孩子陪着也不错。日子一天天过着,气色反而更好了。回到家属院,姜榆才从徐丽华口中得知,说是焦宗耀过来了。但姜榆家没人,他扑了个空,气冲冲又走了。“留下了什么话吗?”徐丽华摇摇头,“没呢。”反正走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也没说明天还来不来。姜榆面无表情,“不用理他。”爱来不来。徐丽华咋舌,怕是也就姜榆才敢说这话了。“我怎么听人说,你们参加总结大会的时候,出了状况?”姜榆脚步一顿,略思索了片刻,勾起唇角。“徐大妈,原本我是不打算多嘴的,但既然您问起,我就和你说两句,您给我评评理。”徐丽华被勾起了好奇心,拍拍胸脯道:“你说来我听听,我这人最公正不过了。”姜榆这才把会议上的事儿给说了一遍。“我慷慨解囊,想着灾区人民不容易,多捐点钱也没什么。我大着肚子,除了钱,也没办法为他们多做什么了。可我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捐钱还成我的错了!”徐丽华啧了声,义愤填膺:“他这不是过河拆桥嘛!你觉得钱有问题,一开始就别用啊!现在钱都用完了,还说什么要追溯来源。”姜榆委屈地跺了跺脚,“可不就是嘛,所以我才生气呀!”徐丽华眼珠子转了两圈,脑海中灵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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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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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