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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柯与虞空明在城中已经歇息了整整六日之久,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刘柯的身体状况终于有所好转,虽然行动起来仍有些吃力,但好歹能够勉强活动了。虞空明看着逐渐恢复的刘柯,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刘柯啊,切记不可动用绛天神晖!以你如今这虚弱的状态,一旦使用这个术法,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刘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虞空明的担忧,接着问道:“师父,不知您向外界请求援兵一事进展如何?”
虞空明拿起起葫芦轻抿一口酒,缓缓放下后说道:“哎,没指望啦!捕刀门那边回话让咱们自行想法子解决,不过如此一来倒也可以确定此次咱们所要面对的敌手正是那个身着白色道袍的道人。”
听到这话,刘柯面露忧色,焦急地问道:“师父,那眼下咱们究竟应当如何行事呢?”
虞空明沉思片刻,回答道:“还能怎样?自然是寻到那道人再次与之交手。当然在此之前,咱们得好好剖析一番当下的局势才行。”
就在这时,刘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赶忙开口说道:“师父,您难道不觉得忘愁村的村区透着一股怪异吗?”
虞空明微微皱眉,示意刘柯详细说来。于是刘柯继续说道:“当初我与那巨人激战正酣时,声响可谓惊天动地,但村中众人却仿若未闻,好似没事儿人一般。”
虞空明思索片刻,猜测道:“或许是他们心生恐惧,故而不敢露面吧。”然而刘柯却是摇了摇头,否定了虞空明的说法:“不可能的,师父。当我们离开忘愁村时,留意观察过,整个村子异常平静,他们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虞空明和刘柯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忘愁村。踏入村庄的那一刻,一种异样的宁静笼罩着四周。两人一边漫步在蜿蜒的小道上,一边谈论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无论向谁打听,村子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对此事留有丝毫记忆。
正当他们满心疑惑之时,忽然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个疯癫的老人正独自喃喃自语,仔细一看正是当日那人。虞空明和刘柯对视一眼,决定上前询问一番。靠近老人之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开口提及那场大战,没想到老人竟神神秘秘地点头应道:“我记得。”接着,他抬起颤巍巍的手指向刘柯,目光有些迷离地说道:“你……是不是砍掉了一个大个子的手?”
刘柯心头一震,连忙点头称是,并补充道:“没错,当时情况危急,我使了绛天神晖,只是后来等我醒来,却发现那个巨人不知去向了。”
老人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压低声音继续说道:“现如今啊,全村的人都已经被那个白袍道人给控制住啦!”虞空明闻言,心中一惊,赶忙追问:“既然如此,那您为何能够独善其身呢?”
只见那老人哆哆嗦嗦地从脖子上取下一枚金锁,紧紧握在手中,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他用颤抖的手指着金锁,缓缓说道:“这可是我小时候,我爹专程前往太元教求来的金锁啊。多亏了它的庇佑,我才能免遭那恶道人的毒手。”
虞空明不禁皱起眉头,面露怀疑之色:“太元教还有这般神奇的法宝?”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袭来,令人毛骨悚然。两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白袍道人如鬼魅般再次现身。这次,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白色道袍,更显飘逸出尘;太阳穴的那只眼睛也长了出来。
道人二话不说,猛地拔出背上那柄由芭蕉叶制成的剑。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疾风骤雨般朝着虞空明和刘柯扑杀而来。
刘柯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只能配合虞空明对付那个白袍道人。
只见那道人气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地对着刘柯大声吼道:“好你个臭小子,上次竟然敢骗我!今天我定要取你性命不可!”话音未落,他手中那由芭蕉叶制成的剑突然闪烁起奇异的光芒,眨眼间就化作了一把巨大的芭蕉扇。
那道人猛地一挥扇子,一股强大无比的劲风朝着刘柯席卷而去。刘柯顿感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劲风给扇飞出去一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虞空明眼疾手快,手中原本短小的两把短剑瞬间变长变大,犹如两柄锋利无比的巨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那道人狠狠地砍去。
面对虞空明如此迅猛的攻击,那道人却不慌不忙,轻轻挥动手中的芭蕉扇,轻易地便抵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然而,正当刘柯瞅准机会挥刀砍向那道人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道人腰间悬挂着的金元宝竟然也在一瞬间变成了一面坚固无比的盾牌,稳稳地挡住了刘柯势在必得的一刀。
刘柯被盾牌上传来的反震之力震退数步,心中暗自惊讶这道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但他并未气馁,而是迅速调整身形,准备再次发动进攻。与此同时,那道人冷笑一声,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一把铜钱,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随着他嘴巴一阵咀嚼,那些铜钱竟纷纷碎裂开来。紧接着,他用力一喷,无数细小而尖锐的铜针如暴雨般朝虞空明和刘柯激射而去。
虞空明与刘
;柯见状不敢怠慢,连忙舞动兵器,奋力抵挡着这些密集如雨的铜针。一时间,火星四溅,铮铮作响。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两人总算是勉强挡下了这波攻势。
眼见对方又取出一把铜钱塞进嘴里,虞空明迅速伸手扯下腰间挂着的一个葫芦,打开塞子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后,他运足内力将口中的酒尽数喷出,并大喝一声:“浊!”刹那间,那喷出的酒水竟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炽热的火焰将飞来的铜针尽数吞没。
看到这一幕,那道人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道:“酒家人。怎么样?你是不是还打算把你们酒家人那个酒堡仙给召唤出来助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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