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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老者面容扭曲着,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不知所谓的话语,一边毫不顾忌地抓起那些已经腐烂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血肉,疯狂地往嘴里填塞。他咀嚼时发出的声音。
就在这时,虞空明猛地站起身子,只见他原本紧握在手中的短剑突然闪烁出一道奇异光芒,瞬间变长变宽,化作一把巨大无比的巨剑。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挥动巨剑,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那老者狠狠劈去!老者的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被巨剑轻而易举地砍落下来,鲜血四溅,场面血腥至极。
解决掉老者后,虞空明迅速转身走向倒在一旁、气息奄奄的刘柯。此时的刘柯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极度虚弱,但意识还算清醒。虞空明弯下腰,将刘柯背到自己宽厚的背上,动作轻柔而坚定。
刘柯伏在虞空明的背上,轻声问道:“师父,为何您要如此果断地杀掉那个人呢?”
虞空明脚下不停,步伐稳健地向前走着,同时缓缓开口回答道:“捕刀人守则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宁可错杀,也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我们必须消除所有潜在的危险因素,才能确保世间太平。小子,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带着你执行任务了,从今往后,一切都得依靠你自己了。”
刘柯听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师傅的苦心,回应道:“是,师父。”
虞空明背着刘柯快步来到停放在不远处的马车前,轻轻地将他放置在车上。而后,他亲自驾驶着马车,向着捕刀门疾驰而去。这一路风平浪静,并未发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
待回到捕刀门后,刘柯因极度虚弱需要长时间静养。在这段养伤的日子里,刘柯并没有闲着,而是利用空闲时间刻苦学习认字,并阅读各种文章书籍。尽管身体尚未完全恢复。
虞空明时常会前来探望刘柯,看到他勤奋好学的模样,不禁心生感慨。有一天,虞空明对着河明府捕刀门的管理人员由衷赞叹道:“你们看这小子,虽然出身贫寒,但在文学方面着实有着非凡的造诣。虽说还达不到过目不忘的境界,但也称得上是天赋异禀了。若是他小时候家境能够稍好一些,接受良好的教育,说不定真能考上状元呢!只可惜如今命运弄人,让他成为了一名捕刀人。”言语之间,满是惋惜之意。
捕刀人管理人听闻此言,不禁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如此说来,你竟是真心将他视作自己的徒弟了?”
虞空明却不以为意,仰头猛灌了一大口葫芦中的美酒,然后一抹嘴角,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别胡说,咱们这捕刀门可不是江湖门派,少跟我扯什么师徒关系。再者说了,那小子连酒都不会喝,怎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做我的徒弟?”
“想成为酒家人,必须要嗜酒如最好啊,从四岁起便开始喝酒。而你呢,不也时常劝那小子喝酒么?依我看呐,你分明就是有心想要将酒家人的独门功法传授于他,只可惜呀,他实在没有那份天赋,根本无法承受这烈酒的滋味,自然也就无缘习你们酒家人的功法喽。”
“哪来这么多废话!”
“虞空明,实不相瞒,以你如今的本事和功绩,已然完全满足升任午级捕刀人的条件。只需我向捕刀监呈交关于你的任务记录以及详细的实力卷宗,你便可顺利晋升为午级捕刀人啦。”
虞空明却是一脸的无趣,撇撇嘴道:“哼,升不升级的有何意思?我可还记得当初你尚未成为午级捕刀人之时,那日子过得可是逍遥自在极了,想去哪儿玩耍就去哪儿玩耍。再瞧瞧现如今的你,整日被困在这捕刀门内,几乎都快要生根了,我懒得理你,我葫芦里的酒快喝完了,我打酒去!”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休养,刘柯的身体总算完全康复,可以像往常一样自由行动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地前往领取任务的地方。
当负责发放任务的人员得知眼前之人便是刘柯时,仔细打量一番后,递给他一份任务——前往元江县铲除一名骗子。对于从未单独执行过任务的刘柯来说,心中难免涌起一丝紧张情绪。为了舒缓这种不安感,他决定带着自己心爱的那只名叫红豆的公鸡一同踏上这段未知之旅。
刘柯收拾好行囊来到门口,只见虞空明早已手提一只葫芦站在那里等候多时。一见到虞空明,刘柯赶忙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喊道:“师父!”
“嗯,今天是你首次独自执行任务,我放心不下,特意前来送你一程。”
“多谢师父关怀!”
言罢,刘柯转身走向停放在一旁的马车,准备驾驶它驶向目的地。然而,这却是他生平头一回驾驭马车,起初确实感觉有些手忙脚乱、难以适应,但好在他头脑灵活且学习能力极强,没过多久便逐渐掌握了其中要领和技巧。
尽管元江县与河明府之间的距离算不上遥远,但由于道路状况并非尽善尽美,再加上刘柯初出茅庐、经验尚浅,所以还是花费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抵达。可惜,当他到达元江县城门之时,天色已晚,城门已然关闭。无奈之下,刘柯只好寻得一处较为安全僻静之地暂且歇息一晚。待到第二天天色微亮,城门
;刚刚开启之际,他便立刻驾车驶入城中,正式开始执行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任务。
元江县县令曹珘悠悠转醒,他正身处两位小妾的温柔乡里。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在小妾们娇嗔的服侍下,缓缓穿上了官服。
整理好仪容后,曹珘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公堂。此时,县衙的大门刚刚开启,一抹蓝色身影突兀地映入众人眼帘。只见此人一身蓝衣劲装,腰间挎着一柄长刀,威风凛凛地立于门前。
县衙中的捕快们见此情形,心中一惊,纷纷拔出佩刀,警惕地喝问:“你......你是谁?竟敢擅闯县衙!”
“在我没出刀之前,最好都给我滚开!”说罢,他直逼公堂而去。
曹珘正在公堂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突然见到有人如此嚣张地闯进公堂,不禁怒喝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强闯公堂!”
可当他定睛看清来人时,却是脸色一变。只见那人蓝衣飘飘,肩上和胸口皆有精美的护甲,而腰间悬挂的那块令牌更是醒目无比。
曹珘心头一颤,连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原来是捕刀人大人驾临,下官元江县县令曹珘,拜见捕刀人大人!”言语之间满是敬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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