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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蓝满心惊叹地笑出声,一瞬不顺的盯着谭秉桉那副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这问题有点荒谬,季蓝干巴着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谭秉桉沉默不语,但心思都摆在脸上,像极了冷宫里的怨妇。
季蓝撇着嘴点点头,心中若有所思,没想到谭秉桉的醋坛子这么轻易的就能被打翻,长得一张生人勿近的孤僻脸,结果这么爱胡思乱想。
“你最近少玩手机,别老刷那一堆毒鸡汤的小视频,玩手机把脑子都玩傻了,什么想法都敢乱萌生。”
谭秉桉抿了抿唇:“我说的有问题吗?”
“怎么没问题了?”季蓝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抬手敲他脑门,“你这是造谣,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当然有,他最近经常来找你就是证据。”
“放屁,要是光靠这点就给人定罪,你怎么不去破案呢?几十年没找到真凶的案子都能被你推翻。”季蓝舔舔唇,若有所思道,“况且丁丞是在你也在家时来找我的,有什么可疑?这难道不是朋友之间串门吗?”
谭秉桉皱眉:“谁跟他是朋友。”
季蓝翻了个白眼,跟他说不通,“你不是我是行了吧,你可别说让我也不准跟他交朋友,你这已经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
刚想说让他跟丁丞断绝往来的谭秉桉听到这话,被气的一股邪火蹭的就冒了上来。
他又问:“那个小白脸难道不是打着你给的那破多肉的旗号专门来找你的吗?他真是为了多肉?”
季蓝刚不满的“啧”了声,尚未开口,便瞧见谭秉桉已经气冲冲地走到储物间将剩下的那盆迷你多肉拿了出来,将那已经快蔫死的多肉往季蓝面前一怼。
虽然看不出情绪,但总归是不高兴的,饶有趣味地说:“你对他的就那么上心,那我们的呢?我们的多肉你就不管不顾了吗?你只顾着跟他一起养的,什么时候在意过我们的?”
这些天谭秉桉都看在眼里,季蓝对送出去的那盆多肉无比心爱,可家里的这盆他看都不看一眼,全部都是由自己照顾,本想着敷衍几天不管不顾,等着多肉快不行了,能不能被季蓝发现。
结果一连着好几天,季蓝将储物间里的花花草草忘得一干二净,心里只有隔壁那小白脸的多肉,这让谭秉桉怎么能不嫉妒。
“我........我靠。”季蓝笑出声,打趣道,“你怎么连这种小事都观察的这么仔细?比林妹妹还要敏感。”
他不说,季蓝都联想不到这一层,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对方不会养,他自然就上点心。至于家里的,他则认为有谭秉桉在,怎么也不会给养死,总归是因为季蓝觉得都有谭秉桉了,他还操那么多心做什么,而对丁丞则不一样了,他若是没人教,多肉必死无疑,季蓝总不能把谭秉桉拉到他跟前教他怎么养多肉吧。
可惜某人太过于敏感,成天胡思乱想,这会又在脑部什么剧情呢。
“你就没想过其它的吗?就算他对我就跟你所说的那样,那他图什么呢?”季蓝搬过脚,自己揉着,一摁一个坑,半天都回不来血色,又说,“图我肚子大?图我有孩子?图我有家室?”
“别闹了,回家吧好不好,回家吧。得是什么样的怪癖才能干出来这种事啊,寻求刺激?恋孕癖?人家光是看见你都吓得直哆嗦,哪有那胆子啊?”
“再说了,就算他想,我就会同意吗?我可不想被你捉奸在床。”
季蓝叹了口气,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那种场景,自己赤着身,大着肚子,正在“啊啊啊”,结果谭秉桉一脚把门踹开,恶狠狠地与他四目相对,那场面,光想想都能让人晕厥。
“如果前提不被发现,你会被我捉奸在床吗?”
季蓝有点生气,认为自己不被信任,愤愤道:“捉你爹啊?你也不想想我现在什么样,被你发现我正在床上大出血吗?别逗了好吗?”
见他生气,谭秉桉赶忙道歉,也确实觉得这个比方有些过分,就算真的发生了,也一定是丁丞勾引的季蓝,季蓝年纪还小,不懂得人心险恶。
“我再给你捏捏脚吧?”谭秉桉想讨好一下他。
结果季蓝并不领情,冷哼一声拍开他的手,谭秉桉就这么一直不要脸的赖着他,直到他同意。
可刚过没一会儿,谭秉桉还是不放心:“要是那小白脸真敢对你做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
说这话时他已经隐忍攥紧了拳头,仿佛只要丁丞敢出现在他面前,就能一拳头抡上去,把人打出脑震荡。
“你可别胡来啊!”季蓝被他这股冲动劲吓一跳,“冲动是魔鬼,你别去找麻烦,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谭秉桉沉着脸,闷闷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季蓝怕他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感到有些紧张,滚了滚喉咙道:“谭秉桉,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得对我忠诚,不然我也会出去乱搞........”最后一句话他声音已经变得很小,甚至有点底气不足。
他没看谭秉桉,但也能感受到那股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盘旋。
一直没能得到回应,这让鼓起勇气说出这种类似于情话的季蓝感到难堪,他撅起嘴,刚想质问下谭秉桉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理人,可还没来及说出口,他忽然被抱住了脑袋,撅起的小嘴上被柔软的唇堵住。
季蓝愣住了,瞪大眼睛任由他亲,甚至嘴巴都被撬开也没反抗,过了许久,直到口腔全部被侵染,谭秉桉才放开他。
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唇瓣上,喘着粗气伸出手用指腹蹭掉上面的水渍,季蓝脑子卡壳了,直到被谭秉桉轻声唤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惊恐地捂着嘴尖叫起来:“你刚刚是不是用摸完脚的手给我擦嘴了?!”
“呸呸呸!”季蓝偏过头对着空气吐了几下,随后用手在嘴巴上来回搓,搓的通红。
谭秉桉见他像受惊的小老鼠般,不由笑出声:“摸的是你的脚,连自己都要嫌弃?”
“你滚!”季蓝骂道,“你这是性骚扰!我要控诉你这种行为!”
谭秉桉问:“把我挂网上吗?”
季蓝“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又开始兀自搓起嘴巴,一时间竟不知道气的是被强吻还是因为谭秉桉用摸了脚的手又摸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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