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体好心情也随着变好,原主留下的一堆烂摊子也让江一鸣没那么烦躁了,晚饭他要吃饱一点,然后挑灯夜读。
看着摆上桌的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稀饭,还有一碗野菜,江一鸣又沉默了,这个家已经穷成这样了,家里人只能吃个水饱。
只有他可以吃一碗干饭,还有一个煎得有些焦黑的鸡蛋。
江家人厨艺水平就是煮熟能吃,一小罐猪油是留给他吃的,每次煎蛋滴一滴,炒菜也是滴一滴。
原主真是没良心啊,眼睁睁看着家里人吃糠咽菜,他还心安理得的在外面鬼混,难怪阎王都看不下去,把他给收了。
江一鸣本想把鸡蛋分给大家吃,算了下人数,一个蛋平分下去还不够塞牙缝的,罢了,不急于一时,要提高家里的饮食水平,还得赶紧赚钱。
“明天我去趟镇上。”江一鸣边吃边说。
“你身体还没好呢,怎地就急着回去念书?”杨氏心中不安,“你那两个同窗看着就不是好人,今个咱们把人得罪死了,怕是会在学堂找你的麻烦。”
只要涉及到儿子的安危,杨氏就智商在线。
“爷奶爹娘,我决定退学,以后不去李秀才那里读书了。”李秀才的私塾风气不太好,不然怎么会容得下史剑仁和步耀连这种品行不端的人?
李秀才是个贪财的,史剑仁和步耀连每年多给一两银子,李秀才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在私塾里搞小动作。
而史步二人的银子,都是从诸如原主这样又怂又蠢的人手里压榨出来的,旁人被压榨狠了,承胆不起这么重的保护费都会早早退学回家。
原主是仗着姐姐多,个个都是扶弟魔才能撑到现在,所以这个学必须退,要念书就另找个风气好的私塾。
李秀才虽然是秀才,但教书方面一言难尽,教书十几年,他那里只出过一个童生。
大多都是认几年字,出来做账房先生,总之是为了更好地在城里找活做,没打算考科举,考科举家庭一般压根供不起。
“李秀才这么无能吗?竟是一个秀才都没教出来,可当初咱们打听到的说李秀才很有才华。”杨氏人傻了。
“李秀才本人确实有才华,作诗写文章都不虚,可这才华是他自己的,教学生他发挥不出来。”而且李秀才心眼比针尖还小,很记仇,谁让他不高兴了或者年节时送的礼让他不满意,他就故意让他学不到真本事。
镇上家境殷实的人家,都不会把孩子送到李秀才那里,除非别家不收,有条件的宁愿多花点钱送到县城去读书,也不会送到李秀才那里。
一开始就错了,也不能怪家里,李秀才每年还能收到那么多年学生,是因他出钱让人在每个村子替他做宣传。
找几个闲汉一天给个十文,闲汉就下乡去每个村子夸李秀才多有才华多会教书,诓一些没见识的老实巴交的泥腿子,把孩子送到李秀才的私塾念书。
江吉祥把筷子拍在桌上,怒道:“这不是害人么,鸣哥儿是要考功名的,夫子都不用心教,难怪鸣哥儿这几年总是过不了县试。”
原主十三岁开始下场考县试,考了三次,名次一次比一次差,不过这也不全是李秀才无能,主要还是原主太废。
杨氏越想越不甘心,“当初咱们就是信了那些人的鬼话,才把鸣哥儿送到李秀才的私塾去的,整整读了六年,坑了咱多少银子,不行,这事得给个说法,否则咱就告到官府去。”
“告不了,李秀才此人很会钻营,听说家里两个妹妹都有几分姿色,还会识文断字,一个给县丞做妾,一个给致仕的七品京官做妾。”江一鸣会知道这些,都是从史步二人那里听来的。
妹子给人做妾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县丞三十多岁不算太老,那致仕的七品京官听说快六十了,为了自己的前途,李秀才把培养出来的妹子都卖了,他也不好意思到处说。
不过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这些人鄙夷归鄙夷,明面上却不敢不给李秀才几分面子。
都是当官的,江家一个都惹不起,杨氏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声都嘎不出来了。
“那就赶紧退学,明天爹陪你一起去。”江吉祥闷声道。
翌日,江一鸣五点半就起床,早读半个时辰,这才去洗漱吃早饭,吃完和江吉祥去村口坐牛车。
“坐满了,等下趟吧。”赶牛车的赵老头看见二人就甩鞭子赶车走人。
“不是还有两个位置,赵老头你什么意思?”江吉祥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江一鸣拉住他摇了摇头,“爹,算了,咱们走路去镇上。”
昨天赵老头也在押手印的现场,好像是他的孙女被原主拦路调戏过,想一想也不是第一次不给原主坐牛车,只是原主脑子糊的很,想不通赵老头为啥总不让他坐牛车,又不是不给钱。
一文钱一趟又不贵,看不起谁呢,原主记恨上了赵老头,却早就忘了他调戏过人家孙女的事情。
“可你身子不好,去镇上要走半个时辰,来,爹
;背你。”江吉祥二话不说就半蹲在江一鸣前面。
江一鸣脸色一变,连忙拒绝,“爹我自己能走,儿子大了,重的很,怎能让你背?”
“是啊鸣哥儿都长成大人了,可以说媳妇了。”可惜家里拿不出彩礼钱,不过儿子还要考功名,将来要娶大户人家的女儿,倒是不急着订亲。
“不过你就是七老八十了也还是爹的孩子,爹现在身体还壮实得很,背得动,没事,快上来,前几天还是爹背着你去镇上的呢。”
江一鸣扶额,原主真的厚颜无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一米七多的个子,竟然让快五十岁的老父亲背着他赶路。
不过江吉祥也有错,那么大一个儿子,你背着走半个时辰累得气喘如牛汗如雨下,都舍不得让他走一段路,而是背累了就停下休息一刻钟。
还要语气宠溺地哄儿子,“没事,爹歇一下就好了,你坐着等一会,先喝口水哈。”
原主不耐烦地坐在阴凉处等,喝了水东张西望,也不问一声爹会不会累,也不递个帕子给老父亲擦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谁?
“爹,以后我的路自己会走,不用您背着儿子走。”再背下去他就成三级残废了,还考什么功名,直接坐轮椅度过余生得了。
说完江一鸣就迈着大长腿率先走在前面,他不是原主,不想做废物,要改的不止他一个,家里人全部都要改,不能像以前那样溺爱了,会溺死的。
江吉祥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觉得欣慰,鸣哥儿真的长大了,懂事了,会心疼他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天才瞩目丶英雄辈出丶魔鬼横行的年代。雷古勒斯布莱克与菲利西娅麦克米兰是其中两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当他们相遇时,没有人预知他们将改写历史。蝴蝶拍动翅膀,雷古勒斯在魔药课上炸掉了他的坩埚,故事由此开始。她是他心中一道淡淡的银色月光,温柔坚定地为他在黑夜中照亮归途他是为她披荆斩棘的骑士,将一颗炽烈纯粹的真心双手奉上。我望着他,如同一眼望到了自己命运的尽头。那一刻我明白,他属于我,我属于他。说明非原着向,过程曲折,结局是主角配角皆大欢喜的HE外表冷漠内心柔软食死徒男主x外表娇弱内心强大药罐子女主更新说明自25年1月20日(周一)起隔天更,发布时间下午六点,至2月7日(周五)全文完结。内容标签轻松...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麽?书友群见书友圈置顶帖。...
下一本连载中重生在嫁人前年代即将成为职场新人的荇菜穿进本海王流男频小说,无剧本出演十分钟女配。完工後,剧情大神结算女配工资,得本坑死人不偿命的还阳功法。自此,死里向生,满满都是求生欲,一心咬牙把家还。可这是条海女流的合欢道,职场新人被染上斑斓黑色。男主女人们看她美得真性情,我喜欢,与她做朋友,搞死男海王。男主看她女人太妖精,毁我後宫,必须弄死。修真大佬道祖天尊为破境渡劫,造出一个又一个分身,无巧不成书,个个撞进黑化女配的手里,成为冰雪洞天的冰雕收藏品。终有一天,采到分身的正主道祖天尊处,筹谋吸够这个就能破开时空。荇菜的目光深邃凝紫,勾唇欲试。黄椒轻叹口气,该还总要还,冷脸脱衣,柔声问确定一次就够?荇菜冷嗤一次怎麽够?恩怨情仇皆成道,慢慢来,才能吾心欢畅麽。任意妄为的合欢宗反派妖尊VS一本正经谈恋爱的道祖天尊崩毁剧情後我成男主後宫女子的榜样。分身像是手办,尽情收藏。内容标签仙侠修真女配穿书爽文升级流逆袭其它预收穿书医美在古代的养夫日常不可挂机游戏星际萝莉的女皇机甲...
文案容与穿到一本科举文里做炮灰,原身一家穷得吃不起饭,原身还是个多病的。原身穿过来的时候,恰逢一家子最苦的时候。腰伤的爹怀孕的姨病弱的他还捡了一只凶巴巴的小尾巴,到处得罪人。还能怎麽办,赚钱呗小尾巴得罪的人太大了还能怎麽办,读书呗他要一步步上高台,让别人不敢再欺负他的小尾巴童生秀才举人状元他要一步步往上爬。小剧场京都最好看的夫郎到丞相家送礼丞相大人,我夫君体弱人小,刚刚做官,你护着他些。丞相本官为人清正,但你要是那吃的贿赂本官,你夫君叫什麽名字?容与!!!容与对,夫君从小体弱,又不会说话,丞相大人多护着些他。容与,就是那个把邻国使臣气吐血,把三天把户部侍郎头气秃,还一拳让威武将军躺了三天的容与!嗯,如果没有重名的话,应该是我夫君吧,不过这些都是谣传,我夫君柔弱不能自理,丞相大人多帮帮他。那我帮不了端起吃的立刻走的小花妖早说啊,我在皇宫也有点人脉,去求太後娘娘咯。我的预收庶子科举路顾月白穿书了,穿成种田文男主的庶弟成为首辅男主的对照组。夥同姨娘将姐姐远嫁,争取利益将自己亲侄女买了换钱,作恶多端最後被文中的男主活活打死。死後,顾月白才才知道,他本不该这样是嫡兄抢了他的机遇。重生一世,他发誓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从童生试开始上一世被抢走的天才之名他夺回来了大儒的拜师机会他不让了体弱的表姐他救了这一世,平步青云的是他上一世风光无限的顾大首辅,却是泯然衆人了。但是他只想认认真真搞事业这软呼呼的小哥黏着他干什麽他可是一心为人民的。後来,顾月白带着万民伞,和自己多年的功绩只为给自己的夫郎求一个诰命。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种田文美食科举古代幻想日常容与黎灵许韵容安其它种田文一句话简介努力赚钱养小饭桶立意爱学习,爱种地,爱护植物。...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转校到鲛柄学园后作者伴生樱完结番外文案少女漫画家野崎同学对转校生前桌有一个良好的印象,越发现越觉得这是个宝藏。身份转校生,年级第一,前水泳选手,现水泳部经理,和水泳部长cp感满满牙白,设定集get!野崎发现降谷爱画画也很好,他看着面前人画笔落下,目光从欣赏满满变成疑惑不已。肌理分明的线条跃然纸上,蓬勃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