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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渺不知道他醉没醉,眼神看着很清醒,可又跟清醒时的状态不太一样。
她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他旁边,也没说话,而是拿起酒瓶看了看。
室内恒温,她穿着珍珠白的及膝真丝睡裙,外袍松松垮垮地套在外面,腰间系带勾勒出腰线,小腿纤长。
纤白手指拿着酒瓶研究半天,沙发上的男人眼眸深深,清冷的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也看了她许久。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失去耐心,将她手上的玻璃瓶抽走放回原位,顺势拉过她。
桑渺没有设防,轻而易举地被拉坐到他的怀里,心口一跳。
怀里肌肤温软带香,他双手搭在腰间,将人揽紧,低沉的情绪消失。
孟裴声嗓音清哑:“怎么还不睡?”
心跳有些快,桑渺看着他没有说话,几秒后,凑近闻了闻,像是闻他身上有没有酒味。
嗯,很淡,更多地还是熟悉的气息,清冽沉静,却让人晕眩。
再抬眸时,他的眼神深了几分。
桑渺有点紧张,快速反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还搭在他肩上,距离很近,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孟裴声没有回答,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的眼里带了侵略性,桑渺不知道要不要逃,也忘了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怀里。
下一秒,炙热而柔软的气息侵袭过来,她唇上一软。
她似乎呆住了,不知该做何反应,只知道心跳声剧烈。
“闭眼。”孟裴声含着她的唇,音色沉而沙哑。
桑渺不知道接吻也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好像在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心口酥麻,四肢绵软无力,所以由得他任意妄为。
唇舌纠缠许久,吻从唇上转移至耳畔,骤然得以喘息,她呼吸也显得急促。
孟裴声眼神往下,她的脖子上贴了几缕发丝,弯曲着搭在锁骨上。他伸手拂开,指尖抚摸了几下颈间薄嫩的皮肤,吻也跟着落了上去。
…
桑渺抿着唇,低头在腰间重新系睡袍的带子,脸色还有些红。
倒也不是他做了什么,只是动作间有些散了。
孟裴声看着她,语中带笑:“快睡觉了,系它干嘛。”
桑渺抬眼瞪他,可惜眼底还带着朦胧雾气,没什么威力。
见她又理了理衣襟,孟裴声笑着重新把人抱紧。
桑渺也没挣扎,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气氛安静了一会儿。
脸红心跳的悸动褪去,简单的拥抱反而让人流连。
孟裴声捏着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把玩,就在桑渺困顿地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低传来,夜色中有种不真切的虚幻,“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西辞的父母……”
桑渺蓦地屏息,整个人清醒过来,抬眸看向他,神色微凝。
第65章
桑渺回到房间,困意全无。
她打开手机搜索相关信息,找了一会儿,网上还真有以前的一些新闻报道痕迹。
十几年前,港城有一宗著名的连环悬案,凶手至今未落网。
受害者都是一家三口,而且是新生儿刚出生不久的一家三口。
警方已经锁定凶手身份,可离奇的是,找不到人。
十几年过去了,凶手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可以追踪的痕迹。
孟西辞的父母,徐凌祯和顾茜就是陈益犯下的最后一宗案件。
只是不知什么缘由,刚出生的孩子活了下来。
自那之后,犯人就消失了,同样的案件也没有再出现。
警方持续追踪了一段时间,但每年案件那么多,不可能总是安排人力研究一个案子,即便有孟家和顾家的压力,几年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明面上虽没有再继续大范围追查,但孟裴声还是一直用自己认识的警队人脉和其他私下的途径调查这件事。
过两个月便是他们的忌日。
又一年,这次他得到的消息仍是一无所获,所以他心情才有些不好吧。
桑渺总算知道他们家为什么对孟西辞瞒得这么紧。
如果他知道了,会是个巨大的冲击。
她问孟裴声,为什么今天突然告诉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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