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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弄不明白中统究竟想要干什么,但陆玉婷也只能听命执行。
在中统的特工训练营期间,陆玉婷当然是没有办法与组织取得联系的,但从登上前往哈尔滨的火车开始,身边就再也没有中统的人了。
按照中统的计划,会有人在陆玉婷所乘坐的这列火车抵达哈尔滨之前,向哈尔滨警察厅打电话匿名举报,这火车上里有抗日势力的特工。
当然,特征描述似是而非,没有直接指向陆玉婷,但能沾上一点边。
同样符合条件的,火车上自然还有不少人。
中统的计划,就是让陆玉婷和其他特征能沾上边的人一起,被带到哈尔滨警察厅。
然后,在被审讯的时候,拿出萧诚,也就是小田哲也中佐几年前的照片,声称这是自己的兄长。
让哈尔滨警察厅的人,替自己去找到萧诚。
当然,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就不再是陆玉婷,而是薛静静了。
由于陆玉婷完全不知道,组织是否知道自己被中统派到了哈尔滨,
也不知道和萧诚兄妹相认之后,是不是有机会单独拍电报。
因此,在中途转车的时候,陆玉婷按照离开延安前约定的暗号,在天津了一份民用电报。
没错,哪怕是在1942年,天津这样的日占区大城市仍然可以拍民用电报,虽然内容会被监管审核。
但是,陆玉婷所的电报,并没有敏感内容,不过是告诉在上海的家人,自己旅途很顺利,已经在天津转车,很快就会抵达哈尔滨而已。
全是明码,没有暗藏任何敏感内容,要传达的,仅仅是自己很快会出现在哈尔滨,甚至连在哈尔滨如何联系,都没有提。
完全就是一份长途旅行的普通人对家人报平安的电报。
对陆玉婷来说,只要组织能知道自己在哈尔滨就行了。
中统给自己的任务之一,就是经常出现在公共场所。
陆玉婷相信,组织需要联系自己的时候,同样也能很容易找到自己。
中统的计划果然很顺利,在被带到警察厅之后,那张萧诚几年前的照片很快就被搜了出来。
在陆玉婷口中得知,照片上的人,是她的兄长之后,警察厅的人立即对她转变了态度,变得客客气气。
没过多久,陆玉婷就被带到了一间豪华的办公室,见到了薛静静的兄长萧诚。
陆玉婷当然有留意,他们会面的地方,竟然是哈尔滨警察厅厅长的办公室。
按照薛静静养父所说,萧诚与这个妹妹,已经过十年没有见过了,对她的了解,不会比她的养父更多。
中统让薛静静的养父将她小时候的事,只要能想得起来的,事无巨细都仔细回忆出来,并整理成册。
这些内容,陆玉婷早已背得滚瓜烂熟,对薛静静的了解,其实比萧诚这个多年未见的兄长更多。
与萧诚兄妹相认的过程,非常顺利,不论萧诚提起小时候的什么事,陆玉婷都能非常轻松地回答出来。
右脚脚踝上那块旧伤的疤痕,更是非常有说服力。
因为陆玉婷和真正的薛静静受伤的原因是一样的,都是被自行车链条所伤,而且都是在童年时期。
这种程度的巧合,概率是非常低的。
因此,薛静静的身份,很快得到了这个日本大特务的认可。
不过,出乎陆玉婷意外的是,这位小田哲也中佐似乎也不按套路出牌,竟然一直以萧诚的身份与自己相处。
在他自己下榻的大和旅馆另开了一间豪华套房,安排自己住下。
小田哲也这个名字,陆玉婷倒是很快就接触到了,因为大和旅馆的服务人员,都称呼萧诚为小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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