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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你天天到处乱晃,我们的人很快就现了你,并暗中进行了一番调查。
这才现,中统让你冒充薛静静,竟然是为了潜伏在日本大特务小田哲也中佐身边。
全国上下团结一致抗日,既然中统的行动是为了针对日本人,我们当然不会从中破坏。
自然,也不会唤醒你,去影响中统的计划。
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在不经意间,埋下了你这么个关键的棋子。”
杨远感慨道,
“薛静静的兄长小田哲也中佐,就是我这次来哈尔滨,需要调查的重点对象。
而你,已经在他身边整整两年,可以为我提供非常重要的第一手资料。”
“啊,杨远同志,组织要调查薛静静的兄长?”
听到杨远的话,陆玉婷大吃一惊。
“没错。”
杨远点了点头,
“小田哲也中佐的明面上的信息,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他原本是上海梅机关的一位少佐,在1942年8月与上海特高课的小林广实一起调任哈尔滨。
他们创办了一家小林洋行,但其实是一个特务机关,人员基本上都是从保安局和警察厅调来的。
在他们调任不久之后,滨江省保安局局长石原浩介猝死,小林广实兼任了保安局局长一职。
日本人在哈尔滨的整个情报系统,实际上就在小林广实和小田哲也二人掌握之中。
但是除了这些容易查到的明面上的信息,我们对小田哲也知之甚少。
你冒充的薛静静,可是他的妹妹,从你的角度,一定能了解很多其他人无法接触到的东西。”
“杨远同志,如果组织想知道的,是关于小田哲也在哈尔滨情报系统的事,我还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陆玉婷摇了摇头,
“中统将我送到哈尔滨之后,我冒充的薛静静的身份,很容易就得到了小田哲也的认可,将我接到了身边。
可是,他从与我相认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对我承认过小田哲也才是他的真正身份。
而是一直以萧诚的身份与我相处,在他口中,小田哲也这个名字,只是为了与日本人做生意方便起的日本名字。
您知道吗,我两年前登上来哈尔滨的火车时,中统给我的任务,就是保持静默,扮演好薛静静而已。
不允许我打探任何情报,也不允许我擅自行动,一切行为都要符合薛静静这个身份。
直到被唤醒为止。
可是,都整整两年了,中统一次也没有联系过我。”
“这倒是非常奇怪了?!”
听到陆玉婷的话,杨远皱起了眉头,
“既不刺探情报,又不进行什么秘密行动,中统费尽心机让你冒充薛静静,潜伏到小田哲也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杨远同志,从踏上开往哈尔滨的火车开始,我一直就有一个猜测。”
陆玉婷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自己的上司,
“小田哲也其实知道我是中统送来的。
我想,他和中统之间,暗中一定有往来,甚至合作。
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委托中统替他寻找薛静静的。
只不过,中统暗中玩了花招,找了我这个西贝货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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