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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药的另有其人,我看这个叫丽霞的也只是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没当场拿到,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旁人身上去。”
“也是,在那种烟花之所流连的女子,哪儿有什么情义可讲?”
女眷们的议论声就像无数的魔音往丽霞小姐耳里灌,她将唇页抿出了血,眼泪止不住的滚落。
“阿娘,安妈妈把人带过来了。”
岳云眉轻声说。
于是所有人的视线便又全都集中在安妈妈带来的人身上,只见两个粗使婆子拖着一个被捆了手脚的女子过来,然后丢到玉夫人面前。然后一股异味儿就在园中散开,不少夫人女眷们捂住口鼻。
安妈妈解释说:“这女伎在来的路上被吓尿了,奴婢已经命人提了水过来。”
说话间一个婆子拎来了水,在安妈妈的示意下顿时往知琴腰上泼去。
异味儿这才渐渐淡了,玉夫人道:“把她嘴里的帕子拿开,我有话要问她。”
“是,夫人。”安妈妈扯开堵住知琴嘴里的帕子。
知琴惊魂未定的看着众人,此时她是真想晕过去,眼不见为净,可是又怕这个叫安妈妈的人真会要了她的命。便只能抖着如筛糠一般的身子瑟瑟缩缩的窥探着众人。
“你叫什么名字?”玉夫人问。
“贱……贱妾……知知……琴。”此时的知琴害怕极了,回话时眼睛却瞟向丽霞,似在向她求救。
丽霞忽觉一道充满祈求的视线看过来,她迎上去,而她的眼里却只有埋怨和愤慨。仿佛是在说: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乱来,不要异想天开,现在出了事,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哪里还能救你?
“是你往世子爷要喝的茶水里下的药?”
知琴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而她这一举动落在众人眼里就是无声的承认了。
“大夫已经诊出这是媚药,你赶紧将解药拿出来。”玉夫人的声音拔了拔。
知琴连忙道:“回夫人的话,这药没有解药,只需一两个时辰,药效自然就散了。”
“你好不知耻。”岳云眉上前一步,怒视着知琴,“竟敢将这种下作的东西用到我府上来了,若今日不是安妈妈撞见,世子爷岂不是要中你的道?然后你想做什么?让世子爷替你赎身,然后抬你进国公府享清福?”
“夫人饶命啊,贱妾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知琴不停的磕着响头。
此时,人群里有人问了,“今日张夫人母女这疯狂放浪的举动像极了黄国公府春宴当日苏家姑奶奶的举动,莫不是她是误喝了这楚情阁的媚药?”
第1o53章哗然真相
此话一处,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到徐老夫人婆媳两个身上。
徐老夫人没作声,杨氏说:“那就不知黄国公府春宴当日,可是有请楚情阁的女伎到府里去助兴的?”
现在张夫人母女都躺下了,丁文昭去陪李楠了,再没有黄国公府的人在。
而提到黄国公府的春宴,知琴的肩膀明显又瑟缩了一下。杨氏盯着她的反应逼问,“你当日也在黄国公府?”
知琴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贱妾没在。”
“那我家姑奶奶的疯状怎会和张夫人母女一样?总不能这么奏巧吧。你要是知道什么就报来,我大可以为你向玉夫人求情,否则你这条贱命要如何处置,全在玉夫人一句话而已。”
听着杨氏充满恫吓的话,丽霞忍不住身子往一旁瘫过去,知琴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她惶恐万分的看向杨氏,急急哭道:“那日贱妾是没的没有到黄国公府去,只不过贱妾将‘飘飘欲仙’给了黄国公府的女婿丁文昭。”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你说什么?‘飘飘欲仙’是什么东西,就是你今日给世子爷下的药么?”杨氏拧着眉,声声质问。
知琴拼了命的点头,不敢答错半分,就怕答错一个字立即就会把小命交待出去。
“丁文昭是黄国公府的女婿,你怎会把药给他?”
“丁大爷颇为欣赏贱妾的琴技,一来二去,我们便有了情谊,那日他来楚情阁看贱妾,问贱妾要了这‘飘飘欲仙’,贱妾问他拿去做什么?他说他家里有个守寡的尼姑,总是拒人千里的嫌弃他,他想在三月三春宴当日让她出出丑。”
知琴的交待瞬间让三月三黄国公府春宴当日生的事情真相全都清晰起来,那些曾在黄国公府春宴上指责过苏怜,看过她笑话的夫人女眷们,此刻表情甚是微妙。说到黄国公府守寡的尼姑,除了三房坐牢的李宴媳妇之外,还能有谁?什么叫丁文昭总被人拒千里之外?原来是他去招惹苏家姑奶奶,人家不上道,他就想用这种法子害人家丢脸。
我的天呐!
那苏家姑奶奶此时不仅被泼了一身至死都洗不掉的脏水,还被休出李家与幼子母子难再相见,这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啊,可又有谁能想到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呢?
杨氏正欲说什么,突然被一股力气推开,只见徐老夫人也不要康妈妈搀扶,冲到知琴面前就狠狠煽了她两个耳光,“你们这些该死的祸害,把我家怜姐儿害得多惨啊!被李家休回府后,成日成日思子成狂,若不是我这大儿媳妇让人看得紧,命都丢了好几条了,原因居然是因为你给了李家女婿一包脏东西所致,她这些天受的屈辱比天大,比海深,你们要怎么还她?”
“不是我,是丁大爷要的,他要要,我不敢不给啊!”知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徐老夫人也是痛心疾,忽然想到什么,“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上前拉着岳云眉的手,“好姑娘,你们把张夫人母女安置在哪儿了?我要去找丁文昭,我要让他给我孙女还清白。”
……
离张夫人母女中药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张夫人母女的药效正渐渐散去。
丁文昭坐在李楠床前,此时的他已经想通知琴为何会被管事婆子捆了堵住嘴,原来真是想攀上枝头变凤凰呢,可惜还没如愿就被打回原形。至于李楠母女,想着李楠来时的方向便是宛苑,应该是屋里的茶未被换走这对母女阴差阳错进去吃了茶。
现在让他苦恼的是事情变得这样,肯定用不了多久时间就会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届时她们母女的‘风采’也会如同当初苏怜那般被人‘传颂’,不用深想,也知道接下来的黄国公府,日子定然不会安静了。
看着床上的李楠焦燥之色渐渐淡去,他知道‘飘飘欲仙’的药效正在散了。
屋外响起的阵阵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正想会是谁来看李楠时,突然听到屋外一声怒吼,“丁文昭,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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