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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阮凝玉,她眉心狠皱。
真是扫兴。
谢易墨回眸,见是阮凝玉,哂笑,“怎么是你,真是晦气。你可听说姚国公过几日要为他的儿子开个十岁宴?阮凝玉,瞧你这么可怜,我们倒是也挺想带你同去的,只可惜......今日国公府过来给府里女眷们送请柬,连文表妹都收到了,却唯独只差了你一份,真真是叫人惊讶呢!”
“可惜,你只能看我们这群姐妹去参加宴会,而你呢,就在府中乖乖等着那个无赖的好色之徒准备好嫁妆来迎娶你进门吧!”
姚国公乃当今京城上流圈里的香饽饽人物,多少人对之奉承讨好,这次国公为他的宝贝儿子大开十岁宴,京城里的富贵人家哪一个不想到国公眼前露露脸?
如是一想,谢易墨更是落井下石,“谁叫你顶着谢家表姑娘的名头,成天没皮没脸地到处勾引男人!如今自作自受,惹一身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一个失去贞洁的荡妇留在府里也就罢了,还想同我们一起玩,也不想想自己配么?”
阮凝玉闻言,眸光冰冷,“谁失贞了?你说清楚一点。”
谢易温皱眉:“失贞?”
阮凝玉失贞了,被小侯爷夺去了初夜?她们怎么没听说过。
莫非......是真的?
这样想,谢易温对着这个表姑娘心里更厌恶了。
小小年纪跟小侯爷出奔也就罢了,竟然还丢了处子之身,当真是不配做一个女人了!婚前失贞,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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