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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的比赛几乎没停过,一组赛完,很快上另一组。关雨不清楚参赛者怎么分组,孟光曜给她讲解规则,又教她怎么辨认场上选手的组别。
其实专业与业余只是两个大类,各自下面都还有很多细分组,主要依据车手的车龄和既往成绩来归类。
就是说,同样跑一圈,时间段差不多的人会被分在一组。孟光曜跟几个车友就分在不同的组。
而且这种并非正规比赛,没有任何奖励,来参加的皆出于爱好——或者说,为了追求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
当然,安全第一。
孟光曜上场前,关雨又叮嘱他一遍,别老想着赢。
“那加持一下。”他伸脸过来。
关雨看了眼左右的人,在曾怀礼嫌弃的眼神下,飞快亲他一下。
有自己人上场,心情完全不一样。关雨跟其他女伴一起站在前排,兴奋地喊着场上某某的名字。
轮到孟光曜,关雨叫得更大声。场上帅气的身影“嗖”地一下飞过眼前,哪听得到场外的声音,但不妨碍她从头叫到尾。
当远远看见孟光曜率先冲刺终点,关雨激动得跟旁边的人抱在一起。
“孟光曜——”等他徐徐驾车回来,关雨兴奋地冲上去。
跑了第一的人单脚掌地,一手搂住她,一手摘下头盔,脸上喜悦与得意一并洋溢。
“奖励呢?”
关雨自觉仰头,送上一记香吻。
“嚯嚯嚯——”他身后的车友齐声起哄。
关雨不好意思,刚退开,腰间的力道却将她重新揽回去。孟光曜低下头来,抱住她深深热吻……
*
今日份快乐一直延续至晚上到家。
孟光曜进门就抵住她问:“今晚可以了吗?”
得到点头默认,急切地吻上来,手往衣服最里层探。
就是素了一个礼拜,至于这么迫不及待?可今天出了一身汗,关雨按住向上游走的手。
“先去洗澡。”
“一起洗。”
……
这一洗就反反复复没完没了。知道他精力充沛,却没料到某人今天格外亢奋。以前也有凶的时候,但不至于到处弄出痕迹。
尤其最后那次,还弄掉了安全措施。第一次感受到黏糊糊的东西流出来,冲好久都冲不干净。
虽然算起来是安全期,关雨还是闪过一丝”万一有了”的后怕。
“怕什么?有了就结婚。”罪魁祸首轻飘飘地说。
“你说得轻巧。”
结婚生子哪那么简单?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孟光曜把她抱上洗手台,两手撑在两旁,一脸认真。
“我不是随便说说,我已经想好打算了。”
“什么打算?”
“求婚,娶你。”
关雨听了,嘴角禁不住上扬:“你怎么打算的?”
“求婚保密,反正五一见过岳父丈母娘,我们就找个日子把婚结了。”
他滔滔不绝地说:“然后等到下半年,智恒应该差不多步入正轨,不用你每天亲自去盯着,你跟我回京市。”
“我跟你回京市?那我做什么?”
“做我秘书好不好?”孟光曜说完就笑了,“开玩笑的,你不是想读书深造吗?可以边读书边陪我。”
“可我想去美国读。”
“那太远,你舍得跟我异地两年?”
“……”关雨默了默,“两年其实也挺快。”
孟光曜盯着她的眼睛,原本轻松的神色慢慢凝重。
“你认真的?”
关雨攀住他的手臂,解释:“我的专业最合适去美国读研,就徐习知念的那个学校,他们的专业……”
“你非要跟他念一模一样吗?”
“我没那个意思,刚好我们学的一样。”
“为了他的智恒,你不也在念不一样的书。”这句话被孟光曜咽回肚子里,他知道自己不理智,说出来的气话会激化矛盾。
“算了,今天先不聊这个话题。”说罢,掉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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