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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收了钱的人故意使坏推绊,被子总是潮湿的,饭是泡过拖地水的,受了伤擦干净血就被推出去干活,夜里睡觉,也总有人突然勒住他的脖子,又在他即将窒息温,再慢慢松开,最后用一句玩笑揭过。
早早收过钱的警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人会帮他。
他不敢睡,不敢声张。
只能撑着一口气,熬过度秒如年的五天。
终于,他熬到了第五天。
这天早上,他接过警员递过来的衣服,走出铁门。
顾南夕不知道何时就等在了门口,眼神就不断打量着他身上的伤。
“怎么回事?”顾南夕蹙着眉问,“身上这些伤哪来的?”
短短五天,温昭然的脸瘦的凹陷,露在阳光下的皮肤大大小小布满了伤口,脖颈上印着几条交错深紫色的勒痕。
只是进去关了五天,怎么会伤成这样?
见温昭然端着脾气没有回答,顾南夕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她瞧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别装了,特意把自己搞成这样想让我心疼?那你白费心思了。”
“我没空看你演戏,今天是小舟的洗尘宴,赶紧上车。”
温昭然指尖深深嵌入掌心,空前的疲惫让他没了解释的力气。
他没有上车,而是伸手拦了一辆的出租车。
“我还有事。”
顾南夕皱了皱眉,对他的冷淡态度心中有些不满,冷着脸说了句随便你,随后驱车离开。
温昭然乘着车来到温母的墓地。
四年前他能回温家,取决于温母的坚持,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可惜在他回国半年后,她就病逝了。
他捧着菊花,快步走进墓园。
可是他走进墓园,都没找到属于母亲的墓碑,蹙着眉找了好几圈还是没找到,他联系了工作人员。
很快,工作人员匆匆赶过来,脸色犹豫的开口。
“温……温先生,您母亲的墓地,被温清舟先生移走了。”
温昭然心口咯噔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移到哪里了?”
工作人员紧抿着唇,抬起头,指了一个方向。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他母亲的墓地居然被移到了下水道旁!墓碑下流淌着污浊黑水,墓碑被砸的稀碎,上面会撒了一层烧过的纸灰!
“温清舟先生说您母亲的墓碑影响他的气运,让我们将墓碑移走,他背后是顾总,我们也没有办法。”工作人员声音中带着无可奈何。
温昭然瞳孔猛地收缩,耳边嗡嗡作响。
他红着眼,咬牙切齿握紧拳头。
温清舟!
又是他!
无视工作人员的阻拦,他丢下花冲出墓园。
打听到温清舟的洗尘宴在家里举行,他拦了辆车直接赶回家中。
洗尘宴举办的很大,家里邀请了圈内好友上百人。
他红着眼走进温家,看见的就是温清舟单膝跪地,在众人的见证下,举起戒指表白。
顾南夕红着σσψ脸,笑着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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