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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榆愿意主动承认错误,那是再好不过。
廖楚晴咬了咬唇,捂着额头上的伤,“要不是南榆散播谣言,我也不会去找她,更不会被她推倒。”
她的表情实在太娇弱,我见犹怜,连辅导员都忍不住心生同情。
他不悦的目光投向南榆,“廖楚晴说的,是真的?”
南榆坦坦荡荡,迎上他的视线,“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廖楚晴既然说是我散播的,想必她有证据。”
辅导员点头,又问:“廖楚晴,你有证据吗?”
廖楚晴低下头,当然没有。
可是除了南榆,还有谁会针对她?
她咬着唇,“反正就是她。”
老太太凉凉道:“所以,你这是没有证据?你可以肆意污蔑别人,我们南榆却受不得这种委屈,趁着你们辅导员也在,说说你是从哪听来的谣言?”
廖楚晴愣了下,脑海里已经在回想。
她是在厕所里听见的,那两个人她也认识,是三班的同学。
等她低声说出了两个名字,南榆便问道:“辅导员,可否请这两位同学过来?”
辅导员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
他为难道:“要不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天色晚了,想把同学们叫齐也不容易。”
廖楚晴连忙点头,“要不就这样吧,我接受她的道歉和赔偿。”
事情点到为止,再追究下去,说不定错的就是她了。
南榆却不愿意:“我奶奶刚才说了,你可以肆意污蔑,我却不能平白无故受了这委屈。时间还不算晚,我能等。”
见她们坚持,辅导员心里有些后悔,就不应该由着廖楚晴闹腾。
现在好了,事情更多了。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调出通讯录,给这两位同学打个电话。
很快,他们又从这两位同学的口中问到了其他同学。
不过都是植物学大一的同学,彼此都算认识,也很容易找到。
廖楚晴渐渐慌了,问来问去,最终停在了莫雅身上。
南榆对莫雅这个人有点印象,她不就是开学那天跟在余新安身边为难她的人。
“我记得莫雅是学姐吧?怎么现在又成了一班的同学了?”
辅导员解释:“她因为绩点原因,留了一年级。”
按理来讲,燕大是不允许学生留级的。
但是莫雅和燕大还算有点渊源,学校便酌情让她重读了一年。
南榆对这个不感兴趣,问道:“请问,能把莫雅叫过来吗。”
廖楚晴讷讷:“会不会是误会?我不认识莫雅,她为什么要造谣?”
老太太冷笑,“敢情你非得把这个罪名安在南榆头上?证据摆在面前你都不信,那你还查什么?”
廖楚晴涨红了脸,“我……我不是这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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