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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州震惊地看着她。
白音音的眼神闪躲:“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之前自杀,你能过来,我觉得心里很开心,就发了这条朋友圈,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做了。”
“我相信她。”
顾淮州看向傅潇儿,毫不犹豫地说道。
傅潇儿收起自己的手机,看着顾淮州,冷笑一声。
“夏夏当初喜欢上你,就是瞎了眼。”
傅潇儿重新蹲下来,帮盛夏捡着碎掉的玉。
盛夏捡得非常仔细,就连最小的那个渣滓都没有放过。
傅潇儿看着她一颗一颗泪珠掉下来,心疼得不行。
那是她爸爸留给她唯一的念想啊!
路上的时候,盛夏说,当时提出离婚着急走,就忘记了。
后面想起来,去了两次家里,结果都没有到楼上,就被白音音气跑了。
她以为陈妈给打包过来,却没想到……
傅潇儿找到纸巾,将盛夏手中的碎玉给包起来。
在盛夏站起来的那一刻,她感觉盛夏整个人都要跟那个手镯一样碎掉了。
盛夏捧着碎玉离开,一眼都没有看顾淮州和白音音,好像眼里根本就没有他们。
盛夏走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就算我去找人修复,也修复不了了是吧。”
“夏夏。”
傅潇儿心疼得不行。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盛夏继续往前走。
傅潇儿只能在后面看着。
父亲唯一留下的遗物碎了也就算了,刚刚顾淮州那一巴掌,肯定让她觉得心底是死的。
盛夏其实一直都是理智的人,她知道为什么,盛夏会喊住她。
一旦顾淮州气急眼了,真的跟傅潇儿动手,傅潇儿根本不是对手。
都是那种时候了,盛夏还想着怎么保护她,她怎么会那么让人心疼呢?
她并不能放心盛夏,一直在后面慢慢地跟着、看着。
盛夏来到医院大厅时,不知道是不是太小心手上的碎玉,以至于人过来都没有看到,跟对方碰上的时候,人差点儿摔倒。
她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碎玉,脑袋直奔着玻璃过去。
都可以预想到,盛夏的头撞过去会是什么样的惨烈情况。
下一秒傅北城将她的身体给拉过来,才避免了可怕的事发生。
但盛夏的手已经出血了。
“你的手……”
傅北城微微蹙眉。
盛夏根本看不到,相反,她则是第一时间将纸巾打开,看看里面的碎玉有没有事。
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傅北城的心疼得不行。
“还好没事。”
她快乐得像个孩子。
可傅北城的心疼得更厉害了。
盛夏好像也没看到傅北城一般,一直捧着那碎玉走。
傅北城担心她会出事,赶紧跟着她。
刚好傅潇儿跟过来了,看到了傅北城,就说了一句:“她手心里的是她爸爸给她最后一个礼物。
她一直都宝贝得不得了,没想到被顾淮州拿去哄白音音了。刚刚我们在抢着的时候,那个镯子磕在床头柜上碎了。”
傅北城终于能体会到此时的盛夏心底到底有多疼。
“你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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