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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问的,先上床。舒服了留联系方式,不舒服就换。”
“你倒是坦荡,之前一直这样?”
谈闻哑口,偏头往外看风景:“要你管。”
平海夜晚的风格外凉爽,谈闻的酒劲被吹了大半,抵达酒店,谈闻就算出了国,以前也是平海的一员。知道路褚选的是六星级酒店。
“你还挺会享受。”谈闻仰着头看标志,心里丝毫没有负担:“走吧,让你开开眼。”
路褚扶着他,“瞎说什么呢?”
谈闻没回话,他这会高度紧张,话只听一半,选择性忽略。
乘电梯,进了门。
谈闻心澎湃地直跳,期待中参杂着焦灼。
他伸手脱路褚的衣服:“你先去清理一下。”
路褚反手握住他的手,低沉的嗓音在谈闻耳边说:“一起。”
谈闻心漏一拍,鬼迷心窍地点了头。
一眨眼功夫,衣服被利落地脱光。人被推进浴室。
泡沫打在身上,白得晃眼。
路褚吻了吻他的耳朵。
这么主动。
谈闻心里再次夸赞,不愧是高级鸭子。
路褚比他高一截,几乎将谈闻搂在怀中。他作恶般在谈闻腰间徘徊。
“痒。”谈闻推脱,“别乱动,干正事。”
路褚忽然笑了。
他吻了吻谈闻的额头,愈发深入。
谈闻脚软地附和,他的动作生涩,全程被路褚带着节奏走。
身子洗干净,路褚将浴巾裹在谈闻身上。倏然抱起他,往床上走。
“我草,你干嘛呢。”
谈闻意识到不对,用脚蹬他。
路褚单手抱着他,腾出的手捉住谈闻胡乱动作的脚踝,“别闹。”
谈闻瞪大眼睛,正要说话,下秒,他被丢在床上。
“啊。”
他惊呼地叫出声。
谈闻惊慌失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身材一等一的好,遮盖了谈闻所有视线。他的目光所及处只有男人,从腹肌往上,谈闻被对方充满侵略的眼神吓得心一颤。心觉不对。
浑身赤裸的男人笼罩他,吻他的眉心,脸颊,嘴唇。
男人的嘴唇很薄,冰凉一片。谈闻颤抖着,腿根落下玫红,打着哆嗦推搡。
一遍遍,腿根到脖颈,再次落在耳边。
他的耳朵被轻咬了下。
温热的手掌拂过被头发遮住的眼帘。
耳畔的余温尚在,氤氲湿润的热气悄然而生。
临界点,谈闻颤栗,张唇,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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