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虹膜颜色的深浅是天生的,从来没听说过谁的虹膜还能褪色的,除非是后天得了什么病。
“我……”李鱼嘴唇紧抿着,艰难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没有,你好着呢。不过……”
“不过”后面往往跟着不好的东西,李鱼的心脏被拎起来,“不过什么?”
“如果你继续浪费灵魂力可就不一定了,嗜睡只是比较轻微的后遗症,严重了,你可能会一睡不醒,可能会死,也可能消失。”
系统叹了口气,“具体会有什么后果,其实我也不清楚,毕竟还没亲眼见过。”
李鱼后背发冷,有种死亡就跟在身边的错觉,难怪上个世界1551直到最后才告诉他撕裂空间壁障的方法,难怪它当时的语气那么沉重。
看宿主低着脑袋不说话,1551像是突然找到了场子,跻身为长辈,用批评的口吻教育道,“这次后遗症不严重,你放宽心,别自己吓自己,但绝对不能有下一次,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为什么?”李鱼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其他工作人员也会这样?”
1551说不知道,“据我所知,在你之前没人这么干过,也没人愿意这么干。”
李鱼抿了抿嘴,假装没听见系统语气中的谴责。
——
搏击中心如同昨天一样安静,前台笔直的站在接待台后面,见到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点头微笑。
李鱼回以微笑,谢绝带路,自行去了昨天的训练室。
还没走近,就看见一堆男女堵在门口,两眼放光,有几个正在相互推搡,似乎想进去。
李鱼清了清嗓子,“麻烦请让一下。”
听见声音,他们集体噤声,齐齐转头看过来,随即不好意思的朝两边散开。
李鱼推门进去,反手合上。
庄嵬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紧身背心,宽大的拳裤下小腿结实有力,此时刚停下出拳,扯过脖子上毛巾擦汗。
明明靠得不近,李鱼却觉得热烘烘的。
他从包里拿出装备,去了墙角的内嵌式更衣室换衣服。
出来的时侯,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开门时刻意放轻,却在拉开门的一瞬间突然加重,加快。
男人摘掉口罩,仰头喝水的脸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不是骗人,庄嵬脸上真的有道疤。
疤痕从右边脸颊一直延伸到下颌,伤痕已经愈合,微微泛红,意外的给男人精致俊逸的脸增加了一份野性。
庄嵬愣了下,忘了手里的动作,水流顺着瓶口爬进衣服,打湿了整片胸口。
李鱼先反应过来,拎着包走出去,“水。”
男人后知后觉拧上瓶盖,随后飞快将口罩挂到右方的耳朵上,轮到左边时,他又停下动作,眉头用力皱紧,破罐子破摔的把口罩摘下来,揣进兜里。
一步步走到今天,庄嵬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袭击和暗杀不下百次,这一次的伤是最轻的,却最让他厌恶。
那把带毒的匕首没捅进他的心脏,却阴差阳错划到了他的脸上。
伤口反反复复,最严重的时侯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没想到,还是让青年看见了。
虽然李鱼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厌恶,庄嵬仍旧忍不住郁闷,他不想自己丑陋的一面暴露在青年面前,所以接下来的教学中,除了必要的指导性话语,别的话他一句也不肯多说。
李鱼也在发愁,早知道男人对自己的外表这么爱惜,他就不手贱了。
今天学习的内容很多,基础训练枯燥繁重,两个小时一晃而过,结束的提示音一响,李鱼直接躺到地上,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今天做错了事,心虚,见男人要走,想也不想伸手抓住对方的鞋带。
庄嵬低头,声音低哑,“放手。”
李鱼,“不放。”
第一次干这种厚脸皮的事,青年紧张的舔了舔嘴唇,他不停的跟自说,孔雀爱美,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缺陷,你不该揭人伤疤。
做好心理建设,他闭着眼睛说,“那什么,你那疤不丑,真的,挺性感的。”
李鱼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他明明只是想含蓄的表达一句挺帅,怎么话到嘴边突然就变了。
庄嵬唇角微抿,红着耳朵征询,“你喜欢的话,要不我留着?”
李鱼,“……”我没有,真的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