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夏抬起头,看着他,神情带着难掩的紧张。
“好,我来……主动。”
他愣了一瞬,随即轻笑了一声,侧身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屋里顿时静悄悄,只余下一盏幽暗的地灯微弱地映照在沙发上,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朦胧的烟雾衬得气氛愈发暧昧压抑。
周夏夏双手搭上周寅坤的肩膀,浴袍在指尖滑落,她不自然地往前挪了挪身子,把下巴轻轻搁在了周寅坤的颈处。
这是第一步,接下来……她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是,应该也不算错得离谱。
她想了想,又把自己贴了上去,周寅坤的滚烫的体温迅速传来,接着继续生涩地仰头亲上他的下巴,又轻又短,像是蜻蜓点水。
然后,应该就是嘴巴了,还是……该顺着喉结往下?周夏夏简单地纠结了一下,理了理思绪准备继续下去。
相比来回折腾的周夏夏,周寅坤仍坐得规规矩矩,收起尖牙的小兔,虽然是不情愿的、为另一个男人的,但至少此时此刻,是在他怀里的。
“就这样?”
周寅坤挑眉,带着点嘲弄的口气问。
夏夏脸红得发烫,只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靠上去,这一次她吻住他的唇瓣。生涩、轻柔,连动作都带着迟疑。
她的心跳很快,快到连呼吸都跟不上。
男人感受着这犹豫不决的吻,始终无动于衷,任由她笨拙地试探,不回应也不推开。
周夏夏一圈下来还是无果,她有些急,开始慌乱地加深吻,舌头甚至轻轻舔了他的嘴唇,模仿着记忆里模糊的画面。
这一刻,周寅坤的眼神才终于微微一变。他唇角似乎要勾起一点笑意,却又极力隐忍下来,保持冷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种兴奋几乎像暗潮一样涌动开来,叫嚣着要彻底吞没她。
他强忍着没动,让她继续这场青涩的试探——忽然,他有些不受控制加重抱着她的力道,哑着嗓子濒临爆发。
喉结处溢出的闷哼,连带着周夏夏的唇部也震动了几下,周夏夏被这突然一声吓了一跳,嘴唇触电般撤退,几乎脱口就要给男人道歉——
下一秒,男人忽然出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回去,瞬间便掠夺了主导权。他翻身把她牢牢压在身下,强势而熟练地占领她的口腔。
唇薄而炙热,强势的气味席卷全身,夏夏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身上单薄的布料比她还经不起拉扯…
一丝不挂的胴体彻底刺激了男人,虽然周夏夏的手还在扭扭捏捏遮挡着拒绝,但此时他也无需计较这么多。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他反而动作慢了下来,轻轻地一边吻着一边把夏夏往自己腿间拉了拉,轻轻松松就把两条腿抬起来,自己则挤了进去。
“不错,算你一次”
周夏夏双腿此时动弹不得,双手也被强势地压在头顶,眼眶里再也蓄不住的泪水倾泻而下,划过脸颊时还能闻到咸咸的味道。
听着周寅坤对自己的“褒奖”,这个她曾经逃离无数次,又被逮住无数次的小叔叔,这个救过她也害过她的小叔叔,此时好像真的没有办法改变了…
周寅坤满足地叹息着慢慢挺入,耐心相比之前似是多了不少。小兔还是这么紧,如果不收着点,下一次主动岂不是又要等好久?
或许是担忧的疼痛并未袭来,或许是目标达成轻松了许多,周夏夏周围的感官居然逐渐变得敏感起来。男人的呼吸喷遍了她的全身,热热痒痒,一回想到自己刚才的主动,竟又难为情地羞耻感汹涌而来……
“周夏夏,还会夹人了?”
周寅坤感受到那张有力的小嘴正随着律动一呼一吸,在轻轻回应着,连最后一丝理智都分崩离析。彻底控制不住狠狠操弄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