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喝得头晕,眼角泛红,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像是试图借那点褶皱给自己找回理智。
但是思绪只是越飘越远,醉意上涌,意识也开始断断续续。
她唇微微张着,眼神晃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眼看着女孩的反应,很明显是一路吹风加飙车,酒劲彻底上来了。这周夏夏真没出息,本来就是偷着喝酒,还把自己喝个烂醉。
“周夏夏,老实回答,喝了几杯?”周寅坤盯着女孩的小嘴,狠狠晃了晃她的脸。
女孩轻轻地哼哼着,周寅坤不得不继续俯身向前仔细听,近得可以听见她细碎的呼吸声。
“周夏夏你敢喝成这样——”
同时,女孩“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
河风吹着,水面泛起细碎的光,凉意渐起。
赶来的司机仔细的清理着车内的角角落落,主副驾中间被周夏夏吐的一团糟,中控置物板上的东西被惯性摇了出来,地上散落着几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管家看到地上掉出的东西,面色一顿,却立刻恢复冷静,低声向司机使了个眼色,两人动作很轻,没敢出声,只将盒子放回中控面板下方的隐藏式储物格,又递上一条厚毯。
“周先生,毯子。”
周寅坤没动,只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收下,整个人还半靠在河坝边的石阶上,长腿随意垂着。
怀里,女孩靠得很安静,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带着一点残留的酒气。
明明昨天脸皮还薄到被随便夸两句就马上逃跑,今晚犯了这么大的错,反而能厚着脸皮睡着了——
“犯错还有脸睡这么沉,你这皮是什么做的?”他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把女孩身上的西装外套换成毯子。
周夏夏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像是要醒来。
几秒后,见她没有真的睁眼,只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又窝回去,男人才重新恢复呼吸,反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不吼了,不骂了,今晚也不罚了。
他看着她睡得安心,眼神却还是凉凉的,像在心底给她记了一笔账。
“周夏夏,下次再敢,我真揍你。”
“周先生,可以了。”管家和司机终于把车里收拾好,东西也一并归位,毕恭毕敬地在一边候着。
男人打横抱起被毯子裹着的周夏夏放回车里,同时自己也侧身坐进去,轻轻把女孩的头搭在自己肩上,让女孩有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头靠在男人胸前,呼吸绵长,像是早已沉入睡梦。可睫毛微微颤动,指尖也时不时紧了紧……
刚才吐出来后清醒的多,但她宁愿醉的彻底一点来逃避男人的追究,也不想清醒的看着男人的爆发。
她想起阿耀说过,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果然,今天自己服了软、道了歉,不但没挨打,此刻还能被他搂着……
也许,自己真的应该换个角度。不是认输、不是投降,而是学会顺应他的思路,是一种在漩涡里周旋,仍能护住自己、护住大家的方法。
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不敢太稳,也不敢太乱。脸颊本就因酒精发热,此刻更像是任性喝醉后的红晕;嘴唇半张着,像是在做梦,实则牙关咬得发酸,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嘴唇抖动。
她感受到男人把毯子往她肩头裹紧,于是也配合地在男人胸前蹭了蹭。
他手指动了动,最终轻轻地刮了刮她的脸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