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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他就甩开手。
身后两名保镖相继走上前,一左一右地将田恬按在了地上,而门口又进来一人,手里拿着那根似曾相识的铁锤。
田恬睁大双眼,藏不住的恐慌。
“不要、逾白不要!”
她铆足了力想挣扎,可却如案板上的羔羊动弹不了,哭着撕喊:“我错了,我可以给绾柔磕头认错,你放过我吧。”
不管她说什么,江逾白无动于衷。
他就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眸里读不出任何一丝恻隐之心。
铁锤高高举起,然后急速落下。
“啊——!”
一声惨叫无比响亮。
田恬的右手立马凹出了一个坑。
她趴在地上哀声连连,额角冒出了许多冷汗,划过惨白的脸滴在了地上,疼到让她刻骨铭心。
当时苏绾柔肯定也很痛吧。
江逾白眼神阴鸷地盯着她,感觉还不够解恨,举起手又做了一个手势。
旁边的人立马意领神会。
走到田恬的另一边,然后不带任何犹豫迅速地朝她的左手也砸下了去。
“啊——!”
又是一声痛苦的惨叫。
只不过比上一声要弱了些。
田恬完全没想到,流着泪喊:“江逾白你好狠的心,我是陷害了苏绾柔,可要不是你纵容我能得逞吗?”
“是你选择相信我,也是你直接对她造成伤害的,如果我是主凶你就是帮凶,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还,你呢?!”
“你闭嘴!”
江逾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这些话直戳他的心脏,令他不得不直面自己的愧疚,可他却不敢承认,只能恼羞成怒加倍发泄在田恬身上。
随后,田恬就被拖去了后院。
他们将人丢进仓库里,然后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群乞丐,一群人像是得到指令一样争先恐后地跑了进去。
门一关,田恬的噩梦又开始了。
那群乞丐抢着撕碎她的衣服,将她全身上下摸了个遍,一个接着一个,不带停歇地将欲望泄在她的身上。
身下的人醒了又晕,晕后又醒。
馊味、汗味、腥膻味…各种味道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田恬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她想要抵抗,想喊人救命。
可是双手疼得让她连挪动一下都疼,嗓子也早已变得沙哑。
从未有过的绝望和耻辱。
她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就像一只被玩旧了的布偶娃娃,被人肆意丢在垃圾堆里,还要被捡破烂的踩上几脚。
以前的田恬已经不复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被打开。
乞丐们餍足地走出去,外面的风吹散了里面味道,她也只剩下一具驱壳。
江逾白走了进去,蹲下身。
眼里再无昔日的柔情:“你身上背负着两条命,我本想让你以命偿命的,可仔细一想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带着这身残躯、记住这份屈辱苟且地活下去。”
“你现在可以走了,但是别让我在京市再看到你,否则你会活的更惨。”
说完,人起身走了出去。
田恬看着那个背影,眼睛里迸发出一抹浓浓的恨意。
江逾白,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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