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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颐一身轻松地走出医院。
一走到门口,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车还没有走,立马上前俯身问:“怎么还没走,我不是说不用等我了吗?”
“先上车。”
顾知行透过车窗看了她一眼。
沈青颐也没矫情,这么晚了有车搭何乐而不为,可一上车就被禁锢住了。
男人魅惑的气息窜入鼻间。
在国外时她就发现,她很喜欢顾知行身上的味道,而且也不排斥他的触碰。
这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吗?
见人在走神,顾知行眸色渐暗。
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晾了我这么久,现在还能走神?”
“沈青颐,我吃醋了。”
人难耐地喘息着,然后将手探入她的衣底,不断挑逗着她的敏感处。
“嗯哼~”
沈青颐被撩得发颤,嘤唔了一声,按住了他的手,娇嗔道:“不要在这里。”
不是不要,而是不要在这里。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红着脸蹭进了顾知行的怀里。
顾知行顿了下,轻笑了一声。
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伸手固定住她的脖子,霸道地吻了上去。
车间气氛愈发的暧昧,两人忘情地深入交缠着,直到空气逐渐稀薄,沈青颐感觉自己窒息到快要昏过去了。
顾知行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然后踩起油门,直奔自己的住所。
......
第二天,沈青颐才回到沈家。
一进门就受到沈铎的拷问:“姐,你昨晚去哪了?居然敢一夜未归,我看你在国外被那些洋人给带坏了。”
额......
这话,她还真没理由反驳。
沈青颐正想着找个借口,沈琛便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替她解围道:“行了,你不要整天就知道逗姐。”
“姐你放心吧,昨晚知行哥给家里来过电话了,爸妈都知道你昨晚是在他,他们很放心也不会过问的。”
这......更让沈青颐羞红了脸。
顾知行是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她怎么没这印象,只记得那狗男人全程都没离开床,差点把她折腾散架。
随后,沈琛又说起:“姐,江逾白已经被押回京市配合调查了,你放心吧,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沈青颐闻言一顿,有些疑惑。
“押回京市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要吃牢饭了,江逾白名下那些画廊资金不干净,有人举报他通过画作抬高价格,实则是为了洗*钱。”
而这个人就是粱宜欢。
她跟着江逾白的时间虽不长,但却在多个聚会上听出了猫腻。
但背后真正操盘的当然是沈家。
沈铎一脸得意,像是打了胜仗,推着沈青颐进了餐厅,一家人准备吃饭。
沈青颐还没从消息中回过神。
以前她只主内,从来都不过问江逾白的生意,没想到他竟走到这一步。
可能他们注定就不是一路人。
“青颐~”
季莲蓉叫了她几声。
人才回过神,抱歉地说:“嗯~蓉姨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注意听。”
“你蓉姨让你叫知行来家里吃饭。”
“爸~蓉姨~你们......”
沈青颐害羞地低下头,一个劲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再理会他们。
一家人的欢笑声传出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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