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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群只是淡淡地看了马立群一眼,“老马,前几天我给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
马立群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江群轻笑一声,靠在了椅背上,顺手点上一支烟,慢慢吸了一口。
“天塌不下来。”江群提醒了一句,又潇洒地弹了弹烟灰。
这下马立群想到了后半句“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高个子顶着。”
可问题是,现在你这个高个子要调走了呀。
你走了,你后面那个高个子顶不顶我头上这片天,谁特么知道。
人走茶凉的事,不要太正常。
马立群又弱弱地问了一句,“江主任,那你真的要调走吗?”
江群读懂了他的意思,这是担心自己走了后,他们会被李仕山清算。
他刚想开口,门又被敲响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张铭旺。
看他的神色,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来干嘛的。
江群看着先后进来的两个人,突然不想说了。
他感觉这是一次让两人彻底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机会。
让他们急,让他们慌,让他们知道自己也可能没有退路。
人只有在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样吧。”江群沉吟了片刻,说道“晚上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再说。都先去忙吧。”
他停了一秒,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把刘建国也叫上。”
两人见江群下了逐客令,也不好多问,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傍晚六点半,城东,一套普普通通的农家大院。
从外面看和普通的民居没什么区别,灰砖墙,铁艺门,门口种着一丛竹子。
可进了门,里面别有洞天。
院子铺着青石板,角落里摆着一口石缸,缸里养着几尾锦鲤,水面漂着几片睡莲。
其中一间偏房内,中间是红木圆桌,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套根雕茶台。
马立群来得最早,张铭旺次之,最后是刘建国。
马立群拉着张铭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张铭旺偶尔“嗯”一声,表示他在听。
至于刘建国最是沉闷,望着窗外出神。
他是三人中心情最复杂,也是最着急的人。
他感觉自己好倒霉。
怎么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重新“站队”,江群就要走了。
老天爷是不是在耍自己。
他想到那天会上吴仲才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寒而栗。
要是江群真的走了,那自己的结局......
刘建国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感觉茶水都快喝饱的时候,房门处传来了响动。
只见门帘掀开,江群走进来。
三个人立马就站了起来。
马立群的动作最大,椅子都往后滑了一截,张铭旺站起来很斯文,只有刘建国慢了半拍。
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江群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三十五、六岁,五官端正,剑眉星目,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的从容和自信。
三个人当然认识此人,薛副省长的乘龙快婿,江博集团的董事孙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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