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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知道的,在这件事情里面坂口安吾只是一个小角色,换一个人站在他的位置上,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什么也改变不了。”
最终,什么也没看出来的坂口安吾只是这样回答,不仅仅评价在故事中的坂口安吾,也是评价着现实中的自己。
他知道的,就像那个案件本身的性质已经确定了,哪怕太宰治提供了重大情节,也不会改变案件本身的判决,只是减轻被告人的判刑而已。换一个律师站在坂口安吾的位置上,也什么也改变不了。
可是,人类是一种感性的生物,没有办法完全用理性来看待所有的事情。所以,坂口安吾没有办法不对太宰治感到愧疚,不管是故事里的还是故事外的。
这样想着,坂口安吾撇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其他的问题:“不过织田作先生,你好像不是很会取名字?不仅仅是港口黑手党首领,连mimic的首领名字你也没有取……倒是mimic这个组织名是怎么来的啊?”
“啊,我确实不是很会取名字,尤其作为反派不管是用谁的名字好像都不太好,mimic的首领我也只想好了是外国人被遗弃的军人来到了横滨。至于mimic这个组织名,只是因为我觉得他们经历就像本来已经死去的幽灵一样,然后用了个英文名字而已。”
“只是mimic的首领是这样吗?所以果然,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是以那个东西作为原型的吧?”
听到织田作之助这样说,坂口安吾顿时了然:“然后太宰君对待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态度则是对待他母亲的?两者结合写出来的?”
“那个东西?”
听到坂口安吾这样称呼那个人,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头上的呆毛都停顿了。然后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忍不住赞同的点了点头,觉得不愧是安吾,毒舌毒的没有脏字又合适:“没错,那个东西。不过你说错了,我并不认识太宰的母亲,所以我仅仅只参考了那个东西而已。”
“对哦,你并不认识她。”
坂口安吾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一点,然后忍不住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太宰对那个东西也是这样的态度?可恶!织田作先生,你当初打那一拳真的打轻了,应该再打重一点的,反正我会为你辩护的!”
“啊,是这样吗?”
织田作之助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然后有点愧疚:“虽然我确实听新闻有过报告说,有人能够做到捅别人27刀还能被判断为是轻伤,但是我大概做不到吧?也许让与谢野医生来可以做到呢。”
“……不,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需要认真思考的,织田作先生。”
冷静下来了之后,坂口安吾终于回归了理智,反驳了自己刚刚热血上头的话。然后他站起身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他最近刚刚到达横滨需要准备一个案件融入新的事务所,还是有一点忙的:“算了,总之织田作先生,你去写小说吧!我也需要去忙我自己的事了。”
不过在进门之前,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织田作之助,最后问到:“织田作先生,你给坂口安吾安排叛徒的身份,仅仅是因为他是三面卧底,所以故事会这样发展吗?”
而听到这个问题,织田作之助抬起头来,认真打量着坂口安吾,平静的说:“不,这也是我写这个小说的非常重要的目的之一。”
“安吾,太宰一直认为在那件事情中,他背叛了你。那么,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我是怎么想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坂口安吾张了张嘴,忍不住又想起了两年前,一切判决结束之后,太宰治怯生生地望着自己,对自己说的那句:“坂口律师,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明我是来帮你的,结果却用好意伤害了你,所以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啊,正因为我是来帮太宰君的,正因为我的一切都是出于好意,哪怕是伤害。所以太宰君才会对我说对不起。
案件上律师的成功很难判别清楚,因为有时候并不是推翻了判决才是成功,应该看请律师需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只要达成了目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都算是律师的成功。
而坂口安吾本来是来帮太宰治的,所以,他毫无疑问的失败了,他品尝到了第一次律师生涯的重大失败。
于是对于这个问题,要坂口安吾说的话——
“那算什么背叛啊?没有察觉客户真正的要求,没有完成客户的要求,是我这个律师的错吧?”
这样想着,坂口安吾真心实意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写了这个故事,织田作先生。”
【??作者有话说】
我本来以为我这只中二宰是唯一一个没有自杀过的宰,结果昨天想到一个情况询问零的时候,才惊愕的知道,原来那种情况也算是自杀未遂吗?而且成功之后不叫自杀,叫凶手和被害人都是自己的谋杀?
嘶——好复杂,我问她这在法律上会判断为什么的时候,她居然说既然是谋杀案,那当然是故意伤害了……如果成功了的话,另外一个人肯定就被判过失杀人。
我真的是惊呆了,这样一来的话,中二宰不仅是自杀未遂过,而且是自杀未遂过很多次啊!而且一旦成功,案件的性质也变了,中二宰拼命保护的人,就直接变成杀人犯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点复杂,并且感觉更虐了,坂口安吾愧疚加深了……现在我也觉得当时的坂口安吾真的太不懂变通了,完全就是按照法律的条文死板的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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