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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他宽容地笑笑,指着金色的长发说,“你头发湿了,要不要问她借个吹风机?”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没有那种蓬松感,一簇蹙紧贴着,就好像突然变得乖巧了一样。
是的,这样的大哥看起来很乖巧,想撸。
“那不该怪你吗!”
“……是吗?”我做错啥了?
琴酒冷笑,没留面子,“要不是你突然抱上来,把我的伞冲走了,我会淋到雨?”
提到这个,诸伏景光就没话可说了,略不自在地偏头,手握成拳顶在唇边掩饰假咳,“一时没控制住。”
琴酒忍不住观察他的神情,听不起不像假话,不经面色怪异地感慨,“想不到你还挺浪。“
“…………”不,我不是,我没有!
“你知不知道,越是挂在嘴边的话,越虚假。”判断真假并不以所说的话、和细微的神态,而要根据行动来。
因为卧底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谎话说得跟喝水一样自然、张口既来,神态很难说是不是故意表演的。
他是个多疑且谨慎的人,哪怕嘴上嫌弃着卧底们演技不好,心里仍然会划一个小小的问号。
“……没有假。”前后话题转变太大,一个没跟上的巡查只好弱弱地反驳,他能反驳的。
毕竟浪不浪什么的,不光是说说而已,行动上他觉得他控制得还好。
琴酒直言不讳,“无论你说再多,我都不会相信。因为,我早就给过你选择。”
一边挣扎着不同意,一边又要情不自禁,想要的太多,我可给不起啊。
诸伏景光听明白了,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你让我好好考虑,是要保持安全距离争取要个恋爱的合法身份,还是放浪一点先妥协,图心之前先要点能得到的。
可能是面对的人太特殊,他的想法总是变来变去……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即使琴酒一副无所谓……不,正因为琴酒很无所谓,他才蹉跎着不敢前进。
“……”嗯什么嗯?你真的懂了吗?
医生很快出来了,告诉他俩,里面的人没什么大碍,喝了药好好睡一觉就行。
西本小姐也出来跟他们道谢,恍然发觉好心人进来后,连杯水都没有喝,“抱歉,我失礼了。”
她说着便要去厨房烧水,然而……
已经确定自己想多了,白白期待一场的琴酒果断拒绝,示意巡查识相点,“我们还有事。”
于是,诸伏景光把要借吹风机的话给咽了回去,不赞同地看着琴酒:头发不吹干,小心感冒哦。
西本小姐再三挽留无果,只能目送着他们离开,当然没忘记付清给医生的费用。
虽然琴酒不缺钱,但损失少一点是一点,更何况这钱还是拿来做好事的……
别说,还挺膈应的。
好心的医生在征求了两人的意见后,将车开回了原点,还要继续巡逻呢。
诸伏景光本
来很犹豫,跟琴酒商量过,要不然先回去,他一个人也是可以的。
然而,琴酒给了他冷酷的一眼,不屑地表示: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如此……不知道该说有原则,还是该说善良过头了,总之他都不好说什么。
一来一回的折腾,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趁着刚才雨停了一会儿,很多人回家去了,许多商店也拉下了门。
整条街道很安静,空空荡荡的……
琴酒重新把雨衣穿上了,趁着只有飘绵绵的雨,他还点了根七星烟。
借着尼古丁的麻痹,思考着自己会输的原因
哪怕经常告诫自己,不要把视频的内容当真,但从现状来看,他何止是当真啊,几乎是深信不疑了。
除了在小侦探身边,其余的地方,哪会有那么多案件发生啊!他又不是触发器!
诸伏景光转了转,没有见到人代表着很安全,便向琴酒说:“再往前走一点,我记得有一家面馆全天营业,到那边休息一会吧。”
琴酒吐着烟圈,纳闷地说:“差不多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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