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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没有存在的价值!
反正,我绝对不会被抓住。
诸伏景光不是没看到琴酒,只是介于内心此时复杂的感受,他不自在。
先跟被抢劫的人核对了数量,确认无误后,才按照规定,要求对方到警署录一份口供。
这事很简单,就是送回去有点麻烦,他需要直接将人扭送回警署。
那么,焦灼内心的疑问,还不能得到回答,他感觉有点累。
但仍然尝试着用平常的口吻对待,面向琴酒,轻声说:“我要押他回去……你跟我一起,还是先回家?”
明知故问,他知道琴酒不愿意出现在警署。
此时他非常矛盾,一方面是很想继续谈,一方面又懦弱想要继续逃避,所以将决定权交给琴酒。
那样的问题,你要是不想回答,咱俩也可以缓缓。
不过,为了有一个了断,不会因此而导致惨烈的结果,逃避也不能太久。
只要一点点时间,让他独自一个人好好想想,或许才可以假装无事发生地问出口吧。
真是……
喜欢的人喜欢我的好朋友,我不知道,还一直追求。
万一人家互相喜欢,那我岂不是……
太打击人了。
缓不过来。
不想面对。
好难过啊……
那么,一直以来,我算什么呢?
琴酒确实不想在警署出现,犹豫了下,选择先回家。
被激励了,该回东京努力干活了,有梦想的杀手不可懒惰啊。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空出一只手拿出钥匙递过去,下意识地关切询问,“路线你还记得吗?”
“……你把我当笨蛋吗?”
最讨厌别人怀疑我了!
什么路线我记不住啊,你别瞎说!
我从来没有失误过!
就算不依靠地图,我也可以回去!
“没有,只是关心你。”
“不需要。”
“……”啊,或许今天之后,我再没有立场去关心你了。
明知道对方有喜欢的人,还时刻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关心,那种疑似撬墙角的事,他做不出来。
偏偏是零……要是莱伊,我就可以毫不犹豫……!
琴酒刚要接过钥匙,忽然觉得这举动有点奇怪,便遵从直觉收回手,高傲地表示,“不用钥匙,我能进去。”
对啊,哪里需要钥匙,谁还不是个撬锁高手了!
诸伏景光立刻想起了被琴酒撬掉门锁,受到感情的那种伤害刹那间被甩在很后面,一脸严肃,“不,听我的,拿着!”
并不想家里的锁被撬开啊!哪怕没有痕迹也不行!
何况,琴酒的技术不太好,他可不想多花出一笔意外的开支来。
“我有办法进去。”琴酒以为他不明白,便暗示:我有,相信我。
“……拜托了,请用正常的方式进去。”
劫匪忍不住插嘴,“你们一个是警察,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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