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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怎么能这么比呢?”
这是凌遥在听到周淮川问话后的第一反应,她也这么直白地说出了口。
周淮川的脸上挂着极淡的笑意。
“为什么不能比?”
“你是哥哥,Stephen是……”
凌遥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是对沈沛文有好感,想和他尝试发展一段感情,但就目前来说,他们才开始接触,没有深入了解过彼此,更没到相爱的地步。
她对沈沛文的感情当然不可能超过周淮川。
可他们两人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原因,不是沈沛文不够资格和周淮川比,而是——
他们对她来说完全是不同的角色。
周淮川是哥哥是家人,沈沛文或许是她未来的男朋友。
哥哥和男朋友,家人和爱人。
身份不同,对她的意义不同,怎么能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去比较呢?
“我是哥哥,他是什么?”周淮川没打算放过她,他执着地问她要答案。
凌遥严谨措词,“暂时只是朋友。”
周淮川的目光深了几分,“那之后呢?”
“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凌遥和他打太极拳,却也是她的心里话。
她不想欺骗周淮川。
她和沈沛文,可能会顺利发展为恋人,也可能在相处中发现彼此并不合适更进一步。
凌遥不喜欢提前预判未知的事,她更喜欢顺其自然,所谓得之我幸。
失去固然遗憾,但那不是人生的全部。
“好,”周淮川点了下头,“那我问你,这个暂时需要多久?”
凌遥对今天的周淮川感到很无语。
他就像幼稚园小朋友,不断地问你“我们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她其实能理解为什么周淮川突然带自己来这里,还把Daron和Archie也带来。
这里有着他们共同的回忆,很多很多回忆,没有第三个人能挤进他们这些回忆里。
周淮川是在通过这些提醒她,陪在她身边的人一直都是谁。
“你再问下去,我会以为你在吃醋,”在周淮川再次开口前,凌遥适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一个字,她浑身都在向他撒娇,“哥哥,淮川哥哥,我最最最亲爱的Richard哥哥,我怎么可能爱别人超过你呢?你永远都是我最爱最爱的人。”
凌遥耐着性子说:“你的那些问题我无法很准确地回答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永远爱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
就和“力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一样,依赖的人是主要需求方,但时间长了,被依赖的人也会有“被需求”的需求。
在他们长达十年的相处中,周淮川被凌遥所信任和依赖,他对她的付出早已成为了习惯,渗透进他人生中,是和呼吸一样自然的存在。
凌遥因为害怕失去周淮川而患上了肌肤饥渴症,同样的,周淮川会在发现凌遥不再需要自己后变得偏执专横。
周淮川拉下她的手,胸腔里重新灌入空气,他胸膛不断起伏着,呼吸很重。
他似乎有很多话要和她说,但到最后只说了一句——
“凌遥,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山顶的风变大,周淮川催促着凌遥下了山。
山里天气多变,等到他们回到别墅,外面已经飘起了雨。
吃过午餐,他们准备离开。
去车库前,周淮川接了个电话,凌遥先带两只罗威纳犬下去。
在车里等了会儿没等到周淮川,凌遥正要给他打电话,看到电梯打开,周淮川走了出来。
周淮川走到车旁,打开车门。
他没坐进车,反而让凌遥下车。
“怎么了?”凌遥依言下车。
周淮川简短地解释:“我们先不回去。”
“不回去了?为什么?”
凌遥亦步亦趋地跟着周淮川坐电梯上去。
他们回到别墅内。
从他们来到这里,除了司机之外,凌遥终于看到了别的人。
佣人告诉周淮川这里的食物储备足够一周的量,每天六点前新鲜的水果蔬菜会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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